“你给我闭嘴!”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白尔雅捂着自己被扇到一侧的脸颊,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余璟淮,你打我?”

    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余璟淮绷紧了下巴,倏地握拳,然而下一秒,拳头变成爪,紧紧地擒住了白尔雅的脖子,眼底还带着红。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一句话,让白尔雅脸色煞白。

    伴随着力道的收紧,逐渐缺氧的窒息感让白尔雅心脏嘭嘭直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肚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孩子,我们有孩子了,璟淮……”

    余璟淮后槽牙咬紧了,低头看了眼白尔雅平坦的小腹,下一秒,就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擒住白尔雅脖颈的手无力地垂下。

    是啊,他们有孩子了。

    是不是,只要这个孩子不存在了,年年就会回来了?

    …………

    赵年年按照约定的时间,等路斯年出了门没多久也跟着离开了别墅。

    要说这别墅哪哪儿都还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过偏僻了,连个出租车都没有。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咬着牙,加了价钱,才打到一个专车。

    大概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这一回白尔雅并没有约在浮云,反而是一处相对私密的会所。

    看着幽静的长廊,不知为何,赵年年总觉得阴森森的。

    跟随着服务生的脚步,一步步地走进了位于走廊尽头的包间,打开门之后——

    “余璟淮?!”

    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儿?

    看到已经许久不见的赵年年,余璟淮第一时间就起了身,往前两步,像是害怕将人吓到了,立刻又停了下来。

    “我…尔雅身体不太好,让我替她赴约。”

    白尔雅这会儿正躺在医院,的确来不了。

    但是看着余璟淮急切又激动的神色,赵年年直觉不对劲,就这么站在了门口。

    “既然她没来,那就下次再约吧。”

    她可不想跟余璟淮共处一室。谁知道这个渣男还会怎么语出惊人?

    要是恶心地吃不下饭,就是罪过了。

    见赵年年转身就想离开,余璟淮急了,也顾不得其他,迅速上前就将人给抱住了。

    赵年年:“!!!”

    冷冽的感觉席卷而来,将赵年年整个人都包裹住了,她尝试着挣扎,却不能挣脱分毫。

    “…………”

    早知道应该带瓶防狼喷雾的!这叫什么事儿啊喂!

    “余璟淮你放开我!”

    赵年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铁链给锁住了,勒的骨头都在疼。

    “不放,我以后再也不放开了!”余璟淮摇头,将人抱得更紧了。

    带路的服务生这会儿也早就离开,安静的包间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赵年年欲哭无泪。

    还真是求助无门了。

    “三不知,三不知你快出来!”赵年年尝试着在意识中呼唤三不知那只智障猫。

    然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快哭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余璟淮就是将她给灭口了都没人立刻察觉……

    “年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找了你好久,我都快疯了……”

    余璟淮滚烫的眼泪滴落在赵年年的脖颈上,烫得她一激灵,心下更觉得烦躁了。

    不知为何,此时的她,莫名地想起了之前路斯年头上水滴滴落的冰凉。

    好想小年下啊……

    “你先…咳咳,你先松开我行吗。”赵年年无比郁闷,只能耐着性子,劝说着激动的余璟淮。

    “我快被你勒死了。”

    余璟淮又抱了一会儿,直到赵年年不耐烦地直接伸腿踢他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松开。

    只不过警惕地将门给锁上了,人站在门旁,让赵年年想跑都没任何办法。

    赵年年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只想骂娘!

    妈哒!渣男力气怎么这么大?!

    (??皿?)

    “年年,你搬去哪里了?是白尔雅来找过你对不对?你别离开,我…我回去就跟她离婚好不好?”

    余璟淮有些不知所措,将自己放低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面——

    “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第三人,没关系,我让白尔雅离开,以后我们只有两个人,我们一起过一辈子好不好?”

    “妈她很想你,说你都好久没有去陪她吃饭了,待会儿我们一起回家吧?”

    赵年年看着余璟淮这副模样,就差郁猝了。

    这会儿知道后悔了,当初干嘛去了?

    这副追悔莫及的模样,只会让她觉得替原主不值。

    “余璟淮,你是不是觉得……”赵年年刚想开口嘲讽他一番,突然想起了自己孤立无援的状态。

    话锋一转,泫然欲泣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