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你可以再重一点,对,后背也要多泡泡哦~”

    一边享受着,赵年年一边眯着眼睛忍不住地有些好奇,路斯年这么惊人的体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反正到了最后,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睡过去的,还是体力不支晕过去的。

    唯一的想法,就是怀疑路斯年上辈子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路星,”赵年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立刻又改了口,“路斯年。”

    相比于路星,赵年年觉得,小病娇应该更喜欢路斯年这个名字。

    路斯年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神直视着赵年年的眼睛,示意他在听。

    在心中浅浅地酝酿了一下,赵年年目光求学若渴——

    “你老实交代一下,你体力那么好,是不是在回来之前,背着我偷偷吃了肾宝片?”

    “或者是药店那种,吃了就停不下来的药?”

    路斯年动作一顿,“……………”

    见路斯年不回答,赵年年又不死心地再加了一种猜测——

    “难道是ps版本的六味地黄丸或者春城玛卡?”

    如果换了平时,赵年年是绝对不会怀疑这种可能性的。

    主要是,一整夜的时间啊,路斯年完全不知疲倦,就跟磕了药似的,由不得她怀疑……

    赵年年对自己的认知很是清晰,她虽然体力菜了点,但是也不至于菜到下不了床,那就只能是路斯年的问题了。

    能够让她都觉得疲惫,不太对。

    谁知道听完赵年年疑惑的提问,路斯年原本还在动作的手直接停了下来,眼睛也眯了起来,委屈中还带着小小地愤怒。

    他缓缓地绷紧了后背——

    “肾宝,片?”

    赵年年:“…………”

    “六味地黄,丸?”

    “ps,版本?”

    看着人眼眶通红,一副被侮辱了的模样,赵年年暗道糟糕,好像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啊……

    “那个,我要是说,刚刚是你产生了幻觉,这些话都不是我说的,你信吗?”

    刚刚还委屈的路斯年默默地洗干净了手上的泡沫,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里面的意思格外明显——你看我信吗?

    哦,小奶狗好像生气了呢。

    那怎么办?赵年年动了动手指,伸手戳了戳他垂下来的手臂,似笑非笑,“要不,给你道个歉?”

    “姐姐,”

    路斯年并不打算就此揭过,上身向前倾,靠近了赵年年,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温热呼吸,轻咬了一口赵年年的红润脸颊——

    “姐姐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诱人呢。”

    “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如果姐姐想再验证一下真实性的话,我觉得浴缸也不错,姐姐觉得呢?”

    赵年年一脸惊恐。

    !!!∑(°Д°ノ)ノ

    赵年年现在就是后悔,无比地后悔。

    后悔自己不该嘴欠,到头来被折腾的还是自己,何必呢……

    羞愤的迷茫到快昏古七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自己万一死了,以后的墓志铭一定要写上——

    [一个死于又菜又爱撩的摆烂美少女]

    精力旺盛的路斯年好笑地在赵年年合上眼之前,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深邃的眼睛充满了坚定和深情——

    “姐姐,我会陪你一起死的。”

    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也要紧紧地挨着她一起沉沦。

    赵年年心下微颤。

    小病娇,他是认真地在承诺。

    所以……

    所以,赵年年头一歪,再也抵抗不了自己浓重的睡意,沉沉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觉睡醒,外面是大片大片浓重的雾气,将整个本就萧瑟的树林都笼罩了起来,看起来反而多了一种朦胧美。

    分不清是早晨还是下午,窝在床上,赵年年一点儿想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现在就是很郁猝,郁猝自己为什么好端端地非要将自己的脚与衣柜亲密接触。

    现在好了,衣柜没了,衣服也没了。

    原本身上的睡衣早在一夜荒唐的时候变成了一团咸菜干儿,根本没法儿穿。

    以至于现在,她必须要靠着被子取暖不能出门。

    她真傻,真的,就算门今天破天荒地没有锁,她也没法儿厚着脸皮起床。

    “三不知,身为一个系统,你应该还是挺聪明的吧?”

    小手揉搓着枕头的花边,赵年年眼神闪了闪,笑眯眯地盯着支楞着脖子努力跟小鱼干作斗争的三不知。

    三不知一愣,随即挺起了胸膛,【那当然,我可是聪明绝顶的系统!】

    唯一不好的,就是摊上了这么一个不正经的宿主。

    【比又菜又爱撩的宿主强多了!】

    想到自家宿主从最初的主动,到后面的被动,三不知眼神充满了鄙视。

    这叫什么?这叫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