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离开游乐园停车场,很快就到了商业广场。

    停好车之后,路骅直奔里面最大的一家金店。

    按照赵年年的要求,也不挑款式,直接让人拿了里面克数最多的一条项链,和一枚克数最大的女士金戒指。

    嗯,赵年年要求的。

    如果不是没有半斤的首饰,路骅怀疑她甚至想买块金砖以后挂脖子上。

    给自己则是挑选了一枚素圈儿的戒指。

    小小的一枚,戴在指尖刚好。

    刷卡付款之后,便上了三楼的餐厅。

    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网上查过了,三楼有一家特别正宗的川菜馆子。

    却不想才一落座没多久,就又有人见他一个人吃火锅,凑上来要联系方式。

    路骅也不含糊,直接将手举了起来,金戒指晃了晃——

    “有媳妇儿了。”

    “…………”

    赵年年飘在对面,看着路骅毫不留情地拒绝又一颗少女心,只觉得他举手的动作帅极了。

    路骅手指摩挲着指间的戒指,叹了口气,“唉~~~”

    也说不上是惆怅还是嘚瑟。

    一顿火锅吃的酣畅淋漓,等再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外面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路骅穿过人群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没成想,刚找到车解锁,手机就响了。

    看了眼显示的来电号码,路骅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秦舒?不接?”赵年年凑过去看了眼,撇撇嘴。

    “不接。”路骅启动车辆,将手机直接放在了一旁置之不理,任由铃声一个劲儿地响。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颇有不接不罢休的意思。

    最后还是赵年年受不了这铃声的荼毒,让路骅要不还是接一个算了。

    没办法,路骅只能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有事?”声音冷冷淡淡的,一副陌生人的调子。

    “你好,请问您是秦舒女士的家属吗?我们这边是菲林酒吧,秦女士这边出了点事情,现在在医院,方便的话,能请您先过来处理一下吗?”

    手机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不是秦舒本人。

    路骅眉头皱了皱,“医院?”

    “是的,秦女士现在正在医院,人有些不太清醒,还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那头说着,生怕路骅拒绝了似的,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路骅有些为难。

    按理说,如果两人还是从前的朋友关系,这一趟他自然是去得的,但是上次他已经单方面地告诉了秦舒,两人以后绝交,不是朋友了。

    再加上他又不是秦舒的家属,赵年年也在,去医院,不太合适吧?

    可是不去的话……毕竟两人的家里人关系在那儿,不去的话又有些说不过去。

    挂断电话的路骅很是纠结。

    赵年年看出了他的为难,大度地挥了挥手,“就去看看呗~毕竟以前也是朋友嘛!”

    总不能因为秦舒那点儿小心思,这会儿了都不管她吧?

    怎么着家里都还有一层关系在管着呢。

    “万一她要是出事比较严重,这里又没有别的家人在,她一个女孩子还是挺惨的……”

    赵年年都这么说了,路骅便不再犹豫,调转方向,开往了医院。

    抵达医院之后,路骅按照电话里那个人报的地址找过去,正好碰到秦舒洗胃出来被送到病房。

    “您就是路骅路先生吧?你好,我就是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我姓张,张响,。”

    守在医院走廊的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衬衣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酒吧的负责人,旁边还有两个警察。

    路骅点了点头,“是我,什么情况?”

    “秦小姐在我们酒吧喝多了,被人盯上后应该是被下了药,神智不太清醒,刚刚送过来洗了胃,这边警察正在了解情况。”

    自己经营的酒吧出现这种恶心事儿张响觉得自己也是够倒霉的。

    不过也幸好及时发现了,不然的话那个秦舒还不知道晚上会遭遇些什么。

    警察过来也是因为出现违禁药品,张响直接报了警的缘故。

    因为下药的那个人,直接被秦舒用酒瓶子给爆了头,这会儿正在急诊室缝针,也有另外的人在守着。

    “被下了药?”路骅习惯性地皱眉,朝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

    “我进去瞅瞅去~”赵年年飘在旁边,看了一眼后跟路骅说了一声。

    路骅点点头,又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那种药?”

    张响脸色也不太好看,“嗯,就是那种药,我这边直接报警了,毕竟是在我的酒吧里出的事儿,这事儿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后续的医疗费用我们酒吧会负责,路先生加我一个微信吧,到时候我这边直接转给你。”

    路骅点点头,加上了微信之后,又去警察那边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