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松田阵平正在认真研究他前面的锁。

    旁边的说明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没有什么耐心的卷毛瞥了一眼后就移开了视线,在他眼里,这个锁完全不需要什么密码。

    伊达航还在研究说明,松田阵平环视周围一圈后打开了桌子上的饰品盒,拿出了一根一字夹。

    伊达航正埋头认真计算,松田阵平开始撬锁。

    伊达航就差最后一步的时候,松田阵平已经基本摸透了这个锁的构造。

    伊达航两手一拍:“我知道密码是什么了!”

    他一说完,“咔哒”一声,旁边的锁应声而开。

    还没念出密码的伊达航满脸震惊:“这难道是声控锁?!”

    松田阵平手拿发夹,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笑容。

    *

    伊达航看着手中被拆得明明白白的锁,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旁边的卷毛还在和他解释:“这个锁构造还挺有趣的,不过难不倒我,只需要拆掉里面的……”

    “松田,”萩原研二打断他的说明,声音有些颤抖,“这锁还能组装回去吗?”

    松田阵平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当然不行了,里面的锁芯被我破坏了,装回去干嘛?”

    伊达航看着旁边还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卷毛,忍住把锁砸向他的冲动:“这可是人家的道具,拆掉了其他人怎么玩啊!你装不回去是要赔偿的!”

    松田阵平:!

    终于明白过来的松田阵平愣住,随后低下头小声为自己辩驳:“可是他也没说不能用这种方法啊!”

    总之现在这锁已经完全坏了。

    伊达航想,下次还是和女朋友来玩吧。

    *

    诸伏景光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原本是按照金发幼驯染所说的,好好看好萩原研二让他不要随便撩鬼,结果幼驯染就不见了。

    而跟在萩原研二后面的他走着走着就发现班长和松田阵平也消失了。

    大家全都走散了。

    本来和萩原研二提议原路返回寻找走丢的几位,结果萩原研二被抓走了。

    没错,被一群女鬼抓去当新郎了。

    诸伏景光猜测这应该是触发了鬼屋的剧情点,但由于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在意过剧情,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破解的方法。

    但是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萩原研二是笑着被带走的。

    诸伏景光丝毫不担心他的安危,只是有些犹豫。

    他要往左边找回幼驯染呢,还是往右边救回萩原研二呢?

    虽然萩原研二肯定能够自己出来,但是就这样抛下他是不是不太道德?毕竟他答应幼驯染要看好他的。

    但是……

    降谷零这么久没有出现,他那边肯定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

    诸伏景光这么纠结着,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走中间的路。

    他谁也不选。

    *

    于是工作人员等了好一会,终于等到了人出现。

    他看着孤身一人的诸伏景光,愣了一下询问:“冒昧问一下,刚刚你们不是六个人进去的吗?”

    怎么出来后只剩下一个人了啊?!

    诸伏景光无奈地笑了笑:“出了些意外,我们被分散了。”

    工作人员了然地点点头,在鬼屋里一群人进去走散走丢是很常见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想到能只剩一个人出来。

    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

    伊达航第二个走出了鬼屋,后面跟着个非常心虚、看起来焉了吧唧的卷毛。

    诸伏景光刚想打招呼,卷毛就被伊达航摁着头,一个90度鞠躬,双手朝上:“对不起!我把你们的道具锁弄坏了!”

    手中正躺着一个被拆解的锁。

    工作人员接过支离破碎的锁,又看了看真心实意道歉的年轻人,松了一口气:“一个锁而已,没事没事。”

    没把人打了就好。

    听到他的话后松田阵平重新振作起来:“真的不用我赔偿吗?!”

    工作人员摆了摆手,卷毛再次感谢后就支棱起来,朝诸伏景光挥了挥手:“景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研二呢?椎名呢?金发混蛋呢?”

    诸伏景光耸了耸肩向他解释:“零和椎名走丢了,研二的话——”

    “被抓去结婚了。”

    “什么什么!”松田阵平立马大叫起来,“研二居然背着我结婚?!”

    伊达航走过来猜测:“这应该是其中一个隐藏剧情吧。”

    诸伏景光点点头。

    而松田阵平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幼驯染不管到哪里都如此受女生欢迎的时候,鬼屋门口传出来了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是我背着他?”

    “我都说一起抬了,你不同意的。”

    “……你把人抬着走待会又吓到人了怎么办?!”

    “那可以解释为我们在提前体验黑白无常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