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楚娇娇说?,“什么规矩?”严楚今天不是还喊她新?来的小可怜吗?这么快就?忘了?

    “……那你去?院长办公室做什么?”

    “我?去?拿、拿我?的东西……?”看到大美人脸上震惊的表情,楚娇娇也有点迟疑了,“我?的东西被医生?拿走?了,瞧着晚上没人我?就?去?拿回来……呃?”有什么不对吗?

    严楚按着额头?,不知道是该震惊她胆子大还是震惊她什么都不懂,她哭笑?不得:“那你拿了什么?”

    楚娇娇从衣兜里拿出自己?的两?个娃娃:“这个……”

    “两?个娃娃?哼。”严楚哼笑?,她瞄了一眼?两?个奇怪的娃娃,没分给他们太多?的眼?神,便低下头?来,湿润的唇含着楚娇娇的耳垂,暧昧的声音扑进她的耳朵里,“胆大包天的小老鼠,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医生?的办公室?”

    “不。”严楚忽地张开齿关,把她的耳垂含进齿间,又骤然咬了一下。

    楚娇娇猝不及防地吃痛,小小声地惊呼。

    “那是院长办公室。就?是刚刚过?去?那个疯子,一到晚上,他就?会到处抓你这样?的可怜病人。”她的声音含着笑?,半是威胁半是调侃。

    “病、病人?”楚娇娇惊讶,“可是,那个女人我?见过?……她不是护士吗?只是穿着病号服而已……”

    “白天你是病人,她是医生?;晚上,你是医生?她是病人,懂了吗?”严楚敞开双手,楚娇娇这才发现,严楚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白大褂,白大褂下面是一件漂亮精致的连衣裙,根本?不是病号服,“这里是精神病院,穿病号服的就?是病人,穿白大褂的就?是医生?。”

    “你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去?拿衣服了。”

    楚娇娇茫然之中想起,那个办公室里……确实有一件白大褂。是封欲的。

    “你不想被疯子院长杀掉吧?”

    楚娇娇回过?神来,望着面前笑?眯眯的美人,点头?。

    “那就?去?找一件白大褂来。”严楚说?。她拉开屋门,把楚娇娇推到门外,后脚关上门,说?,“一楼是仓库,里面有备用的衣服,去?那里最好——前提是不要跟那疯子撞上。”

    楚娇娇迷迷瞪瞪地被推出了门,见到严楚出了门,周围的几间病房里居然也有人跟着出来了。但几乎所有人都穿着白大褂,楚娇娇甚至见到了白天的那位大爷,他看起来很正常,腋窝下夹着一本?书跟其他人一起看热闹,一群病人聚集在隔壁房间的门口,对着地上的那摊血迹吵吵嚷嚷地说?着什么。

    走?廊上,几乎是一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但在人群之中,楚娇娇没有见到那些穿着病号服的医生?们。

    她拉了拉严楚的袖子,小声地问:“那些医生?……怎么没看到他们?他们不来找衣服吗?”既然会被严楚口中的疯子院长追杀,去?找一件白大褂穿上不就?好了吗?

    “医生??他们可能在哪个角落躲着祈祷吧。”严楚道,“他们身上的衣服跟我?们可不一样?,脱不下来的。”

    楚娇娇想起那个护士拽衣服的模样?。当时看起来,她身上的病号服就?是怎么也脱不下来。

    她试探性地拽了拽自己?的领口,跟普通衣服没什么两?样?,想脱掉也很容易。

    果然,就?像是严楚说?的,到了晚上,他们是医生?,医生?才是病人——就?像在医院里,医生?是可以换衣服的,病人却不能脱掉病号服,穿回自己?的衣服一样?·。

    一到晚上,这个医院便颠倒了。不仅是景象,还有人们的身份,还有那间办公室……

    楚娇娇还有疑惑:“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严楚却不愿意多?说?了。她将食指抵在唇上,眨眨眼?,“嘘”了一声:“别说?话,别惊动那个疯子。”

    电梯是疯子院长进出的途径,她们坐电梯很容易撞上他。严楚拉着楚娇娇,两?人一起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铁门,大门的嘎吱声在人群混乱的吵闹里,只惊起一点小小的水花,两?三个人探头?来看,却没人理会她们。

    “他们都是在这里呆了很久的老人,习惯了这里的规矩。”严楚推了她一把,两?人一起走?进消防通道,严楚随意道,“疯子院长不会杀‘自己?手底下的医生?’,他才杀了人,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他们可不怕他,当然也不会管其他人去?哪里,在这里,各扫门前雪,生?死自负。”

    生?死自负?楚娇娇想问,那你呢?你为什么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