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红色的大字,写着荔水大厦几个鲜红的大字。

    那道士拿着罗盘掐指算着,指挥着小徒弟,似乎想要改一改大楼的风水。

    画面一转,大楼前的供桌上摆着猪头,还有香炉,绝美夫人身后站着一群人,他们穿着白大褂上面有栗氏制药字样。

    老道士挥舞桃木剑咔咔一顿舞,路人围在旁边笑着看热闹。

    小肚微凸的绝美夫人,给了道士一个大大的红包。

    老道士和戴着眼镜的小徒弟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

    画面又一转,夜黑风高,老道士带着徒弟把用红布包的一个个小包袱,埋在大厦顶楼的八个煞位。

    画面开始疯狂闪回……

    好几个道士和穿着唐装类似大师的人,吓得屁滚尿流,带着一身的血痕,逃出大厦……

    绝美夫人披头散发,大着肚子歇斯底里在顶楼尖叫着。

    她跪在地上给空气中的黑色影子不断磕头,无助的哭喊哀嚎着,“放过我的女儿,我做你们的麻麻,等我生下女儿,我就……”

    最后一幕,白裙上满是鲜血的疯女人,当着六个月小婴儿的面,从大厦一跃而下。

    她凄楚的回眸,含泪笑着对躺在地上哇哇哭的婴儿说,“芝芝宝贝,妈妈爱你,你要好好活下去,再也别来这里,永远别来……”

    第66章 你们的报应就是我吖!

    滚烫的泪蜿蜒而下,栗芝流着泪哭喊着,“妈妈!”

    原来,裴渣男和裴纯雪母女都在骗她。

    她母亲不是难产而死。

    她也不是一出生就被抱错了,才去的孤儿院。

    一瞬间栗芝回神,双手掐诀,水眸金色罡气迸射。

    她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站在顶楼上。

    栗芝危险的眯起桃花眼,水眸中寒芒迸射,“爷!真的生气了!通通给爷滚出来!”

    栗芝以血画符,掌心雷跟不要钱似的霹过去。

    金色罡气撕破密不通风的黑暗,一道道阳光,似无数穿云箭,破开黑暗。

    哀嚎声四起,“仙姑饶命啊,麻麻救救我们……”

    一团黑影从角落的小小房间缓缓飘出来,无数小煞气躲在了她身后。

    栗芝回眸的瞬间,那黑影幽幽一顿,低低叫了一声,“芝芝???”

    栗芝红着眼眶,看着那黑影逐渐变了画面里夫人的容貌,这人跟她竟有八成相似,“妈妈……”

    那黑影微微摇晃,发出喜极而泣的哭声,“女儿,我的芝芝啊……”

    “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用这歹毒的婴煞阵害你?”

    那黑影低低道,“好女儿,不要惹他们,不要惹白家的人,他们跟裴家一起害了好多人,快跑,快点跑,这些孩子不会再害人了,你快跑……”

    栗芝流着泪看着那团黑影,“妈妈!女儿回来了!妈妈女儿给你报仇!”

    “你尽管把当年的事告诉我,我破了这婴煞阵,我要让背后害你的人,通通遭报应被反噬……”

    无数个小小的黑影尖叫着,“不行,他们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姐姐走,走啊……”

    栗芝捏着掌心雷,冷戾的笑了,“你们觉得我会怕他们?”

    黑色影子走到栗芝面前,在她耳边低低耳语。

    栗芝的瞳仁暗流涌动,小手在体测紧紧捏成了拳,捏的指节泛白……

    十几分钟后,众人气喘吁吁的上楼。

    洒金似的阳光,落在栗芝蓬松的乌发之间,给她绝美出尘的脸孔,镀上一层圣洁的金光。

    栗芝蹲在地上挖着什么,挖出一个红色的小包,把它们用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包好。

    秦娇娇哭唧唧的躲在司机小王身后,颤巍巍的问栗芝,“芝芝,那是,那是啥呀,好吓人……”

    栗芝懒洋洋的抻着懒腰,嗤笑一声。

    “难怪这个楼阴森森的,原来是被江湖骗子七搞八搞,搞的风水不好。”

    “之前那个主人请的道士是个二百五,埋下去的符和法器根本没用,我都给挖出来了,一把火烧完事!”

    “过几天把八荣八耻贴上去,再放几面国旗镇镇邪,风水马上好……”

    栗芝捧着外套,懒洋洋的往楼梯口走,“等我找个装修公司重新装修一下,咱们公司找个时间挂牌营业,走吧,爷累死了……”

    栗芝打着哈欠慢慢下楼梯……

    众人听栗芝这么说,都舒了一口气。

    白越越笑嘻嘻道,“还是老大厉害,刚才觉得冷的渗人,这会儿看上去除了破,也没什么啊……”

    金梨舒了口气,“所以说哪有鬼啊是不是?就是太破了而已……”

    栗芝抱着怀里的外套,捧着那些婴儿的尸骨,笑着说?

    “对!要相信科学!这个楼的采光有问题,所以显得阴森,改天整个大厦改成透明玻璃外墙,周围绿化搞一搞再种点花,就可以招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