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娇懒懒的贴着靳景森耳朵,轻轻呵气,“小奶森,你怎么不生气了呢?”

    幽暗悱恻的光影里,靳景森湛黑的瞳仁,仿佛淬水的黑曜石。

    他绯红色的薄唇冷冷开合,冷白的指尖划过栗芝雪腰柔滑的肌肤,瞳仁里的星芒忽明忽暗,“气饱了……”

    栗芝猫系桃花眼狡黠的一勾,嗓音懒懒绻绻,指尖在靳景森禁欲的喉结上点了点,“那你不烦我啦?”

    靳景森冷着脸,墨黑的羽睫压了压,薄唇贴向栗芝耳朵,嗓音低哑磁性,“我更烦她们!”

    栗芝斜眸看了眼退到角落,表情特别像大冤种的田可人和柳霜儿,不厚道的笑了,“两个夹子音,确实有点烦人!”

    靳景森垂眸,薄唇勾起淡淡弧度,手指摩挲栗芝亮片流苏下柔柔的软腰,指尖似乎有点上瘾了。

    栗芝娇娇的勾着唇角,故意反问,“我不是无耻么,搂着我干什么啊,不怕玷污了你这朵高岭之花么?”

    “啧啧,靳景森你怎么这么闷骚吖~”栗芝邪气的笑了,美艳的小模样越发勾人。

    靳景森垂眸,鸦羽似的墨睫在眼下留下暧昧的云翳,他红着耳阔,低低呵斥,“你闭嘴……”

    栗芝娇媚的弯唇笑了,茶里茶气的把西瓜递到靳景森嘴边,“giegie你看这西瓜肉,是不是跟你耳朵一样红?”

    靳景森眉心蹙了蹙,睨了栗芝一眼,垂眸张口,沉默的吃栗芝喂给他的西瓜。

    他吃的斯文,喉结压抑的滚动,说不出的冷欲勾人。

    栗芝心痒痒的,仿佛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把。

    她一双桃花眼勾魂的睨着靳景森,懒懒娇娇的低声问,“小奶森西瓜甜不甜?有没姐姐甜吖?”

    靳景森呼吸一窒,嘴角冷冷一顿,红着脸不说话,细不可微的蹙眉。

    栗芝嘟着嘴,水红唇擦过靳景森滚烫的耳廓,“快说!西瓜甜,还是姐姐甜?”

    靳景森红着脸轻咳,指尖推了一下栗芝近在咫尺的美艳脸蛋,却又舍不得似的搂紧她的软腰。

    他哑着嗓音冷戾道,“警告你,别撩我!”

    “就撩你了?你咬我吖?嘻嘻~”暧昧的光影在栗芝眸底闪烁,她在靳景森怀里懒懒绻绻的笑成一团。

    靳景森垂眸,无奈的叹气,眉梢眼角暗藏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

    剧组的人彻底喝嗨了,刘导正在高歌一曲《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刘导跑调的破锣嗓,把k歌的氛围感,狠狠拿捏了。

    靳泽凉一杯苦酒连着一杯苦酒,他那双拉满血丝的醉眼,看着不远处耳鬓厮磨的栗芝和靳景森,冷的淬着剧毒。

    栗芝!靳景森!今日的屈辱我靳泽凉记下了,来日必定百倍奉还!

    栗芝!得不到你,我靳泽凉誓不为人!

    靳景森!我要夺回,你从我这里抢走的一切!

    蒋莎偷偷瞄着栗芝这边。

    只要一想到栗芝这个小贱人,居然能让第一财阀的冰山太子爷靳景森这么痴迷,她就嫉妒到整个人裂开。

    她刚出道那会儿,比现在的栗芝年轻,比她更嫩。

    她无所不用其极,吃了很多苦也忍受了很多谩骂和羞辱,才熬到今天?

    栗芝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一个娱乐圈的三十八线,凭什么仗着大佬撑腰,这么践踏她的尊严?

    蒋莎阴狠的咬着牙,因为嫉妒而变得面目可憎。

    她偷偷拍下栗芝被靳景森抱在怀里的一幕。

    准备找机会往死里黑栗芝,把这小贱人永久封杀。

    田可人和柳霜儿酸到不行,气的直挠墙。

    凭什么栗芝这个风评这么恶心的金丝雀,能拿下靳景森,能被他抱在怀里,凭什么她们不行?

    她们到底差在哪里?

    莫非是没有栗芝那么浪那么骚?

    吃瓜群众果甜儿震惊一万年。

    这个栗芝姐姐好厉害哦~

    白越越和木清雅对视一眼。

    看来芝姐真的很喜欢靳景森呢……

    明明她之前一直信誓旦旦,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

    现在呢,跟个布偶猫似的窝在人家冰山美男怀里,用爪子扒拉人家,勾着眼尾,笑的那么骚。

    周骁低头喝酒,栗芝这位真性情的美艳姐姐,看来真的很喜欢她那个面瘫冰山老公。

    栗芝面对靳景森的状态,娇到不行,一整个美艳娇软的氛围拉满!

    跟她谈笑间,手撕娱乐圈的第一杠精蒋莎时的白切黑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女副导演偷瞄了栗芝一眼。

    她是负责剧本统筹的。

    她总觉得栗芝和靳景森这种眼神拉丝缠绵悱恻,又相爱相杀张力拉满的状态,像极了《庶女为后》小说里那对虐恋天花板。

    小说里的这对配角,是读者心里永远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