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不露脸只露腿但带着明显的性引诱的照片。

    “太好了。”

    照片很快就查到主人了。这在林武略的手机里很好找,这个照片的主人英文名字叫lily。

    这也不是lily第一次发这样的照片给林武略了。

    “这么看起来,林武略不是同性恋啊。”小刚子叹了口气。

    “先查吧,谋杀案说来说去,绕不开一个情字一个财字和一个恨字。”李瑞阳说。

    这些好查,闹心的是谋杀手段。没有外伤,没有中毒,没有过敏源,就这么突然喉头水肿了?

    “将所有的香水都查一遍。”李瑞阳说,“如果不是因为吃导致的,也不是因为身体接触导致的,会不会是因为通过呼吸?”

    但鉴证组表示,车里的香水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发现异常。

    “那就将他家里,两个家里的香水全部都查一遍。”

    真闹心。鉴证组很闹心法医很闹心,李瑞阳也很闹心。

    林夏不闹心。她乐滋滋的坐在直升飞机上,在新加坡的天空中飞起来,

    “再高一点,”她娇笑着说:“手可摘星辰说的就是现在吗?”

    “这算什么高啊?”关雅打击她,“你还没试过其他高度呢!”

    林夏咯咯咯的笑:“我不敢,先用这个高度练练胆子再说。”

    “你怎么来新加坡没跟我哥联系啊?”关雅说,“我出门的时候他一听说是你,脸都气绿了,就像抓到女朋友出轨一样,就差冒烟了。”

    林夏回了她一个“敬谢不敏”的表情:“别,我跟他可……嗯,还是不碰面比较合适,免得我想掐死他。”

    “听说你已经进银行上班啦?”林夏摊开手,递给她一个小盒子,“诺,一点小心意,祝你早日成为银行大亨。”

    这是林夏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枚硬币大小的胸针。

    关雅十分给面子的将这枚胸针别在自己的衣服上:“所以说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呢!就是因为你懂我。”

    “银行大亨,听起来多气派。”关雅将胸挺起来,然后又迅速矮下身,“不过我没信心,你得教教我。”

    “我?”林夏哑然失笑,“关奶奶最小的那根手指头都比我厉害。”

    “可奶奶说你很难得。”关雅皱着小鼻子紧抿着嘴巴的样子让林夏看到了她脸上和阿策一样的嘴角弧度。

    阿策严肃的时候嘴角就是这样微微向下,嘴巴抿得紧紧的。

    “这大概就是女主光环。”林夏信口说着,“怎么说我也算女主吧。”

    关雅表示对她的这个笑话没有听懂。林夏哈哈笑着挥了挥手。

    新加坡的夜空真漂亮,如果不是螺旋桨的声音太吵的话,这个夜景简直就是完美了。

    关雅带着林夏去了新加坡夜景最漂亮的地方。她们降落在滨海湾正东方的某一幢大楼楼顶。这里能看到美丽的灯光秀,那棵高达16层的巨大的树让林夏的嘴巴久久的合不上了。

    关雅笑弯了腰。

    两人聊了很久,林夏事无巨细的将自己以前在厂里实习的趣事告诉关雅,还将自己怎么和自己爸爸争抢资产的丑事也说了。

    关雅十分配合的鼓掌:“林夏,你真的太厉害了。”

    “这算厉害吗?”林夏于是又讲了傻白甜李国庆的“裤腰带上挂公章”的轶事。

    关雅听了很久,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一直说太有意思了。

    然后她给林夏讲了讲在银行实习的情况,“我家里也就这样了,你说祝我成为银行大亨,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你两个哥哥不同意吗?”林夏关心的问。

    “二哥没有,二哥对家里的事没兴趣,他只想玩。”关雅说,她又摇摇头:“其实大哥也没有说不同意。主要还是大家,我说的是股东,”她用“你肯定明白”的眼神看着林夏,“总觉得女儿是嫁出去的。”

    “那你就效仿三星长公主。”林夏果断的说,“虽然有弊端,但整体来说利大于弊。”

    “所以你也是这样打算的吗?”关雅趴在栏杆上问站着的林夏。

    “我?”林夏嗤笑一声,自信的伸出手往下一挥说,“林家现在是我的一言堂。”

    “哇。”关雅疯狂鼓掌,“所以你都不用年轻保镖是么?”她看着远远站着的保镖说。

    今天晚上跟着林夏的,是大伯林贤齐的贴身保镖徐叔。

    阿策去做别的事情去了。

    林夏很担心刘野,所以阿策去找刘野的消息去了。

    新加坡的夜色很美,阿策一个人穿行在街道上。

    新加坡工商管理学院的校园并不大,晚上上课的教室也就两间,所以阿策很容易就在转角那间亮着灯的教室里找到了。

    刘野正在上课,为工商管理学院的入学资格。坐在人群中的他一点都不违和,他本来就长得特别的显小,现在和一帮半大的孩子们在一起,穿着白色的连帽衫认认真真的做着笔记,看样子这段时间的进步不小,老师用英文教学他也能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