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的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一个小镇清洁工居然长得这么好,有些不好意思说:“那个,这里有一堆垃圾,你能帮忙扫一下吗?”

    青年点头,推着垃圾车走过去,从车上拿下扫把和铲子,开始扫人行道上的垃圾,他的动作很麻利,一看就是做惯了的,很快就将一堆垃圾扫入了垃圾车里,又推着垃圾车走了,不过这次是往跟之前相反的方向走。

    叫他帮忙的人有些不解:“他怎么往上面走了?”

    邻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说:“去倒垃圾啊。”

    这人有些不好意思了:“是因为我的这堆垃圾吧,可也没多少,明天一早再去倒也行吧。”

    “你不懂。”邻居说,“那小子是个傻子,很倔很轴,一旦下班,垃圾车里是半点垃圾都不能有。”

    这人不理解:“这不是个人工作习惯嘛,怎么说他傻子呢?”

    傻子这两个字,多少有些侮辱人了吧。

    邻居看他一眼:“当然是因为他就是傻子啊,年纪轻轻就一定要在镇上做个清洁工,不是傻子还是什么?全镇人都知道他是傻子。”

    这人心想,不能吧,长相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啊,他问:“他叫什么啊?”

    “好像叫……祁燃。”

    ……

    祁燃推着垃圾车,来到了垃圾站,把车尾的挡板抽起来,一只手抬起车身,于是垃圾哗啦啦掉了出来,确认垃圾车里没有任何垃圾了,他才把挡板插回去,推着垃圾车回家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傍晚的小镇街道,年轻的清洁工推着二轮垃圾车,在垃圾车的嘎吱声中回到了家。

    祁燃的家位于镇子外,靠路边自建的一栋三层小楼,楼前还有一块水泥地,那是乡下自建房家家户户都有的坝子。

    此刻祁燃就站在坝子上,左手拿着水管,对准白绿色的垃圾车冲水,右手拿着刷子,不停地刷洗着垃圾车。

    散步的大爷看到了,打招呼:“又洗车呢。”

    还打趣说:“一个垃圾车,洗那么干净做什么?”

    祁燃看过去,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莉莉很爱干净。”

    大爷:“……”得,真是个傻子,居然给垃圾车取名字,还把垃圾车当人看,没救了。

    大爷散步离开了。

    没多久,垃圾车洗干净了,用干毛巾擦干车身的每一滴水,祁燃摸摸她:“好了,莉莉,你又变干净了。”

    把垃圾车推到房檐下嫁入南极生物裙易武而而齐舞而吧以看文放好,进入屋子里,他这才从兜里拿出了手机,手机屏幕上,血红的倒计时在跳动4:02:05.

    祁燃点了点屏幕,屏幕不为所动,他又摁了摁开机键,手机还是没有反应,长摁,没办法关机,他于是明白了:“手机坏了。”

    手机:“……”

    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他脱下马甲,开始运动,爷爷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运动,因为运动使人健康,他要做一个健康的人。

    晚上九点半,祁燃洗完了澡,从浴室里出来,看了一集动画片。

    九点五十八分,他躺在了床上,枕边,手机上的血红倒计时还在不遗余力地制造着恐怖的气息,祁燃伸手,把手机倒扣。

    十点,他闭上了眼睛,瞬间,呼吸均匀绵长,他睡着了。

    十二点,倒扣的手机上倒计时归零,四个字出现在屏幕上:游戏开始。

    ……

    雪白的墙面,雪白的天花板,还有穿着病号服的病人,这里是医院,祁燃一眼就看出来了,但他有些不理解,自己不是应该在睡觉么,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墙上挂着的电子钟显示着时间8:00:05,上午八点,天这么快就亮了吗?可他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啊。

    不过,自己好像经常有这样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一个小孩儿的声音:“欢迎玩家来到dream,一个前所未有的沉浸式游戏,将带给玩家绝对真实的体验!”

    “本游戏皆因伟大的游戏设计师king而存在,最终解释权归king所有!”

    “游戏即将开始,请玩家给自己取个昵称吧。”

    游戏,昵称,祁燃明白了,他说:“卡卡。”

    小孩儿的声音再次响起:“玩家‘卡卡’,欢迎来到游戏‘鬼怪医院’,你在本次游戏中的任务:扮演护士,并在游戏中存活两天。注意,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你不是真正的护士,祝你在游戏中玩得愉快。”

    虽然只有短短几句,可两个人的对话听起来就很奇怪。

    男护士身份存疑,但女玩家还是稍微松了口气,因为就在刚才,她身边的明显是个怪的护士正在要求她帮忙给病人打针。

    深知这个游戏残酷程度的女玩家明白,这个打针绝非普通的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