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上门的,手里带着的礼品自然都不会便宜了去。

    刘竿晓一听这话,歪着屁股,屁颠屁颠的去前厅迎客了。

    白吟回到主屋的时候,宝姐儿尚且睡得正香,天气逐渐热了,宝姐儿睡觉的姿势算不上好看,已经把被子踢到一边去了。

    白吟又拿取了被角轻轻的搭在了宝姐儿的身上,并没有盖的那么严实。

    粉嘟嘟的小孩尚且在睡梦之中,粉嘟嘟的嘴唇吧唧了几下,又睡沉了。

    即便是圣上下令放假,秦骁印也并没有那么松快,基本上起床就去了书房,要不然就是去了王爷的书房,总之,依旧是那个大忙人。

    晚上,白吟一个人用完了晚膳,躺在床榻上,忽然想起,库房里面,她的嫁妆里头,有一个极其顺滑的布料。

    又立即吩咐秋乐取了过来,准备给宝姐儿做一身贴身的衣服。

    秋乐瞧了一眼睡得迷迷糊糊的宝姐儿,脸上也不由得挂上了几分笑。

    “宝姐儿刚才下午的时候醒了一刻,玩了一会儿又困了。”

    “嗯,小孩子总是觉多的。”

    白吟拿着手中的针线,小声的应了一遍。桃红色的布料格外的顺滑,摸在手中,手感细腻。

    小孩子的皮肤娇嫩,总是要用最好的。白吟自然也就多花了几分心思。

    兴许是白日里用了心思,夜晚的时候,睡得格外的沉,秦骁印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浑然不知。

    男人身材高大,一双手依旧放在她的腰上,她肩膀有些发麻,小心翼翼的,翻过身去。

    可是,谁知道。

    秦骁印居然跟自己贴的那么近,她转过头去,唇就从秦骁印的下巴上,轻轻的擦了过去。

    粗糙的质感,让白吟瞬间醒了心神,她抬头看了一眼秦骁印。

    秦骁印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她瞧见了秦骁印喉结微微滚动。

    “睡不着?”他瞧了一眼睡在里面的孩子,声音压的很低,即便是声音再低,炽热的呼吸也是滚着白吟的耳边。

    她忍不住心底颤栗。

    “睡…睡…的着。”

    白吟声音很低,兴许是睡得有点发懵,此时此刻这一句,结结巴巴的,显得有些憨。

    秦骁印没说话,却不动声色的同白吟挪开的距离,没有了秦骁印的束缚,白吟很快就入眠了。

    再一次醒来,是隔壁的偏房,微微透过了几分光亮。

    白吟伸手摸过去的时候,旁边的位置早就空了,秦骁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

    她想要喝口水,却又害怕摇铃,吵醒了尚在熟睡之中的孩子。

    只能自己披了外衣,自己去倒水喝,拿着茶盏,她走到了偏房。

    原以为……是守夜的丫鬟闹出的动静。走过去,她只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秦骁印。

    她微微卷曲了手指,正准备,悄无声息的回到主屋,怎料……腰腹间猛然被粗糙的手拢住了。

    秦骁印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潮湿,似乎格外的冷。

    秦骁印是征战多年的将军,其实早从白吟倒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发现白吟醒了。

    “怎么起来了?”秦骁印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白吟默默的紧了手中的杯子。两个字干净利落。

    “口渴。”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秦骁印似乎也丝毫没有想要松手的意思,就这样从背后抱着她。

    “如今已经夜半了,将军为何洗澡?”

    白吟问出来,心里这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秦骁印虽然是战场上的粗爷们儿,但是却不邋遢,比寻常人要讲干净的多。

    他基本上一回来就好好的洗一番。眼下又洗一次……她也不是刚成婚的小姑娘了。

    “不知道?”

    秦骁印轻轻的笑了一声,这话未免就有些咬牙切齿了。

    并没有等白吟下话,他又问了一句。

    “今日,陪我在侧屋?”

    秦骁印一向是这样的,他如今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

    回来的时候,他就是想要的,只是被打断了,眼下一个孩子养在她的身边,他即便是有什么想法,也是憋着的。

    可是现在,孩子在旁边的屋里睡着。偏偏,她却又自投罗网。

    白吟没答。

    “夫君出征一年有余,我素来听闻,那边的姑娘个个身段妩媚……”

    她捏紧了手中的茶杯,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其实秦骁印回来那一天,她就想问。

    可是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上辈子的那一对母子,秦骁印完全没提起过,似乎没有任何的消息。

    秦骁印出征的时候,她就说过了,她可以大度的让那对母子光明正大的进府。

    秦骁印又哪里有理由瞒着她呢?眼下藏在外头,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等到回应,秦骁印也并没动弹,他只从喉咙里面憋出来了一个,嗯的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