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睡?”

    秦骁印显得有些错愕,白吟一向睡得早,他每次回来白吟都是睡着了的。

    “嗯。”

    白吟应了一声,旁边的秦骁印躺在床上,能够感觉到手臂旁边往下面压了压。

    “天气冷了,你早些睡才好。”

    秦骁印说这话的时候,白吟已经闭上了眼睛。

    “知道了。”白吟背对着秦骁印,不知何时,她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声,这才闭上了双眼。

    睡得迷迷糊糊,她能够感觉到腰间的大手松了松。

    “你我夫妻二人同子嗣没有缘分,日后都不提了,王妃那边我也会交代,你以后都不必畏手畏脚,更不用再怕王妃提纳妾的事情。”

    男人的喉结滚动,胸腔紧贴着白吟的后背,后背有点发麻,白吟迷迷糊糊的她片刻的发懵。

    “啊?”

    白吟转过头来,目光定定的落在秦骁印的身上。

    “夫君并非与子嗣无缘,你若是…找个姨娘…或者找几个姨娘……那自然是子嗣多多。”

    话音落下,白吟感觉到自己的腰被秦骁印攥得更紧了,像要硬生生折断她的腰一样。

    第109章 大哥下落不明了

    白吟拍了拍秦骁印的胸膛。

    “疼……”

    秦骁印这才松了手,他脸上的神色似乎阴沉了几分,语气也带着几分冷漠。

    “又胡说?”

    白吟偏过头去,她没吭声,她每次提起这些事,秦骁印要不然就说不会纳妾,要不然就说她胡言乱语。

    可是她上辈子瞧得清楚明白,那孩子分明跟秦骁印长得如出一辙。

    夫妻二人谁也没说话,等到再一次睡过去。

    “我这两日有事,不会回来,东西放在床头。”

    男人的嘴巴几乎是贴着白吟的耳朵说的,白吟昨夜本就睡得晚,中途又被秦骁印叫醒过一次,自然睡得迷迷糊糊。

    “嗯。”

    她拿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脸。

    耳边传来稀稀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直到门打开又被关上,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秦骁印的人。

    白吟摇了摇床头的铃铛,秋乐进来伺候,白吟坐在铜镜前人有片刻的恍惚。她如今竟然已经重生两年了。

    今日是她的生辰,也是这辈子的她嫁入王府的第四年。

    她拿着面前的发簪,心思飘到了天边,上辈子秦骁印死在了他们成婚的第八年。

    而这辈子不一样的是,秦骁印提前一年从边关回来了,那么是否也说明……那孩子如今也有一岁了。

    白吟想的入迷,没有听到秋乐背后咦的一声。

    “姑娘,这是什么东西放在后头……”秋乐拿出来了一个精致的红色匣子伸手打开。

    里面就这样躺着一只格外精致的透青色茉莉花玉簪。

    “这只簪子,这颜色质地一等一的好啊!”秋乐说着立即捧过来给白吟看。

    白吟迟疑了一瞬间,这才想起了今天早上秦骁印出门之前说的话。

    “这是谁送的?”秋乐问着她把发簪别在了白吟的发丝之中。

    白吟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中莫名的情绪,她神情格外的冷淡。

    “大抵是夫君送的吧。”

    秋乐立刻喜上眉梢,她只说道:“如今大爷越来越体贴姑娘了,姑娘的日子自然也是越过越好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大爷每日都是忙的不着地,有时候直接睡在军营那都是常有的事,可是现在大爷不一样了,他无论多晚总是要睡在自家姑娘的屋子里。

    而且如今……大爷也把姑娘的生辰记挂在心中。

    白吟笑了笑,她终究是没说话,她也摸不准秦骁印如今突如其来的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索性就不管了。

    请过早安后,白吟与每一天都一样,她无暇去听落明珠对院子里面陈姨娘的抱怨,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落明珠嘴巴说的都要起泡了。

    如今陈姨娘肚子大了,是个不肯安稳的,三天两头就来找落明珠的麻烦。

    “我只等着这个小贱人把孩子生出来以后,把孩子放在我的屋里养,孩子捏在我手中,到时候瞧瞧那个小贱人还嚣张不嚣张的起来!”

    落明珠冷哼了一声,萧弦月也听的耳朵起茧子了,白吟可以不理睬,但是萧弦月终究是附和了一声落明珠。

    “左右不过是个没眼界的,三嫂大人有大量何必同她计较。”

    萧弦月话一说,落明珠摇了摇头,激动的抓住了萧弦月的手腕,她又要往下接着说。

    萧弦月见情况不对,也不想再听三房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快些转移话题。

    “大嫂今日是你的生辰,我这俩日亲自绣了一张手帕,送给大嫂。”

    萧弦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身边伺候的丫鬟曼姿立刻恭恭敬敬的呈上一个小小的红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