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未出生的时候,她的确同三爷也有一段羡煞旁人恩爱的时候,可是自从孩子出生了,他就不太找她了。

    而是整日里沉迷于在那些小贱人的屋子里头。

    刘竿晓也被吓了一哆嗦,她偷偷瞧了一眼三爷,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二爷。

    刘竿晓也没说话了。

    二爷同样也是被吓了一跳,他还从来不知道,老三在屋子里头那么有发言权呢!

    足足跪了三天两夜,最后四个人膝盖都乌青,听说回都回不去,都是自家院子里的下人拿着担架给抬回去的。

    秋乐将外头的这些事全都讲给白吟听。

    “听说抬人的时候,二爷叫疼叫的最惨了,三爷倒是没吭声,但是看起来似乎也心情不太好……”

    白吟抱着怀里的盛哥儿,她哼着小曲哄着孩子,拿着手帕擦了擦盛哥儿乐出来的口水。

    “被罚了,谁能开心?”白吟神情倒是比较平淡。

    “罢了,盛哥儿等会睡着了,你抱去给奶奶,我等会儿去瞧瞧她们俩。”白吟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拍着怀里的孩子。

    盛哥儿年纪小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白吟觉得孩子瘦,她于是请了两个奶妈,一天给盛哥儿喂好几次。

    这才刚刚喂饱,白吟没哄多久盛哥儿就已经熟睡了。

    白吟刚把孩子抱去奶妈那里,萧弦月就找过来了。

    “我料想你是要来的,走吧。”

    萧弦月一向小心谨慎,自然也要去探望其他两位妯娌。

    萧弦月压了压嘴角扯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大嫂,眼下二嫂与三嫂都在气头上,不会这个时候对我发难吧。”

    萧弦月到底是忧愁的,萧弦月身边伺候的大丫鬟曼姿这才开口。

    “大夫人,我家公主……”曼姿此话刚刚说出来,萧弦月就扯了一把曼姿。

    她这才硬生生的改口。

    “……我家四夫人…忧心二夫人三夫人…这两日睡得少了也食的少了人都瘦了不少。”

    ?

    白吟这才瞧了一眼萧弦月,萧弦月这两日面色的确不太好。

    “想着她们做什么,吵架的又不是你。你脸色煞白还是找个大夫来看一看的好。”

    白吟也无心多说,萧弦月本就是多思多忧的性格,她前面劝阻的并不少,可是萧弦月并没有当一回事。

    与其她说破了嘴巴还不如让萧弦月去看看她们两个解了心结才好。

    萧弦月也没说什么,一路上俩人都没说什么话。

    离白吟近一些的是老二的院子,这才刚刚进了红叶苑的大门,里面就传来了刘竿晓的声音。

    “你这个杀千刀的死丫头,手这么重做什么,疼死我了!”

    “好好涂,不然仔细你的皮!”

    刘竿晓嗓门声很大,萧弦月忍不住手指蜷缩一下,她握紧了旁边白吟的衣服袖子。

    两人走进去,刘竿晓这才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刘竿晓坐在床榻上,膝盖卷起,白色的肌肤上已经乌青一大块,光是看着就觉得疼,刘竿晓腿微微缩着,她甚至连舒展都不敢。

    “二嫂受苦了,我特意带来了活血化瘀的膏药,是从皇宫带过来的,一直压在箱底,今日派上用场了。”萧弦月扯了扯嘴角,她立即把膏药递给了面前的刘竿晓。

    刘竿晓这才笑了笑“皇宫里面带出来的自然都是好东西,多谢四弟妹。”

    刘竿晓这一番话说出来,萧弦月一颗心这才松了半口气。

    “二嫂早日康复才是正理。”萧弦月嘴巴乖说的话自然也就讨喜。

    白吟没带什么,自然带什么也比不上萧弦月活血化瘀的膏药,她去看了看启哥儿,抱了一会儿启哥儿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辞。

    两人走了之后,刘竿晓低声去问旁边的落梅,启哥儿已经睡着了。

    “大夫人与四夫人去了那个人的院子里头。”落梅自然如实告诉刘竿晓。

    此刻知道刘竿晓心情不好,作为贴身丫鬟,落梅自然也是向着自家姑娘的,提起落明珠也只说那个人,却不称呼为三夫人了。

    刘竿晓轻轻的哼了一声把膏药递给了落梅。

    “这俩人倒好两头都不得罪,不知道这皇宫里的药是不是好用些。”

    落梅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倒是香的,给姑娘用上吧。”

    这才刚刚进了澄中苑的主屋,面前的一个杯盏狠狠的砸在了门槛子上,白吟裙子下摆湿了一块。

    “三弟妹好大的气。”白吟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随意的甩了甩裙子上的水珠。

    落明珠这才捂着嘴,一脸震惊的开口。

    “大嫂,我还以为是后院那几个小贱人过来看热闹了,没想到是你,真是手上没了轻重。”

    落明珠也有些委屈,三爷一回来一声不吭,没来主屋,也没去书房,反倒直接去了后院那个陈姨娘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