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天下局势已定,可是打仗国库空虚,还好如今陛下前身是个商家,眼下整个玉家分了家,一脉在平城继续行商。

    早已经赚的盆满钵满,国库的亏空,陛下大手一挥便能轻松补上。

    考虑秋乐留在这里连同着她的夫君也被留在了平成玉家。

    年纪越大看的自然也就越多,姑娘身在局中自然看不清,可是她这个局外人倒是看得清楚明白。

    也多亏大爷包容着姑娘。

    白吟眼睛有些睁不开看了一眼旁边秦骁印依旧没回来:“嗯。”

    半夜秦骁印回来的时候白吟就被惊醒了眼看着人上了床。

    秦骁印平稳的躺在旁边没有像以往一样主动拥着她反倒躺得平平整整的。

    白吟翻了个身背对着秦骁印。

    谁都没说话,男人的胸膛这才贴了过来:“你冤了我还这么平静?”

    男人声音沙哑若要去细听白吟却能从中听出几分无辜。

    回想起平日里的那些细节秦骁印的确对盛哥儿不错,是她今日一时之间想岔了。

    “今日的事情,是我口不择言,夫君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白吟抬头去瞧秦骁印,这番话也是诚心实意的,秦骁印待着没动也没说过不过。

    眼看着白吟垂下了眼帘。

    “好,过就过了。”秦骁印这才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人卷入怀中火热的唇贴在她单薄的后颈处。

    白吟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

    秦骁印这才伸手拍了拍白吟的细腰:“今日不做什么,明天要去迁祖坟,不累你。”

    白吟微微眨眼没说话,一夜到天明,全家上上下下全都去迁祖坟,哪怕叔父全家也是出动了的。

    秦骁印坐在高头大马上白吟本来是要带着盛哥儿一起去坐马车的,奈何蹦蹦跳跳的跑到了秦骁印旁边。

    说要跟着秦骁印一起骑马,秦骁印这才翻身下来,重新又把盛哥儿抱在怀里重新翻身上马。

    从未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盛哥儿高兴的不成模样。

    秦骁印这才对着白吟说了一句:“你放心。”

    三个字,让白吟想起了昨日她那些没有所谓的担心,她点了点头就去了后头的马车。

    如今平城发展的好附近基本上都是仓库,要在平城找一处墓地那得远一些,马车天刚亮的时候一直走到了快中午的时候这了才到了地方。

    马车里头几个孩子没睡饱白吟也闭目养神几个人都没出声。

    直到下了马车,刘竿晓这才凑过来抓住了白吟的手腕。

    “听说昨日叔母带着她那个大侄女去了大房?”刘竿晓凑过来问白吟。

    大家都住在王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伺候的丫鬟们嘴多,传出去也是正常的。

    白吟自然不可能否认点头。

    “那大哥是什么态度?”刘竿晓听到的版本明明是大哥把人赶了出去后头又听说夫妻俩人吵了一架。

    刘竿晓摸不清秦骁印是想把那女的人留下还是不留下。

    “他自然不肯。”白吟想起秦骁印昨日那番话。

    “真是羡慕大嫂,大哥这么多年来后院只有大嫂一个女人,这天下的男子有几个能做到如此的?”刘竿晓忍不住感叹一番。

    即便是二爷害怕她也是要在家里面纳妾的。

    白吟故作羞涩的低下头。

    “我派人去打听了一番,昨日带过去的那个大侄女,模样看起来小,其实已经在老家嫁过人了,叔母打着要带过来过富贵日子的幌子,这才让二人和离了。”

    刘竿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她知道叔母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人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那么不讲道理。

    此话一出,白吟暗地里都有些心惊。

    “叔母昨日不仅去了大嫂那里,还去了我那里,眼看着都歇下了还去了一趟三弟妹那里。”

    刘竿晓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落明珠也忍不住凑过来点了点头。

    这叔母打的什么心思众人皆知。

    “再这么下去也不行了,好脸咱们都已经赔过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咱们都得叫她踩到头上去了。”落明珠忍不住嘀咕。

    “大嫂与二嫂想想法子吧,再这样下去,咱们整个王府都没有安宁的日子过了,四房那个,自从四爷同萧弦月和好如初后,那可闹了一段日子了,又是上吊又是吃药的,可真是吓死人了。”

    落明珠提到萧弦月的时候都心有余悸,他们所说的话若有若无的进了萧弦月的耳朵里头。

    萧弦月压了压唇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眼下孩子们都跟着各自的父亲走在前头,几个人走在后头,不用顾忌孩子,自然说的话也就多了。

    “的确不是善茬,若是一下来四个,我实在不敢想。”萧弦月声音透着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