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还能咋。

    “就这样。”习秋彤叹气。

    “好啦,看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陆汶用手用力拍了她的背,安慰人的方式也比较豪爽:“那你现在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你甩了一个你不想和她在一起的人,没了烦恼,还有我在不遗余力的追你,我感觉你的幸福日子马上都要来了,你高兴一些,我唱歌给你听。”

    陆汶是那种说干嘛就干嘛的人,一点都不扭捏在湖边给习秋彤唱她学了的藏语歌。

    藏语歌比较欢快。

    习秋彤又有点想哭。

    萨摩冲习秋彤叫。

    陆汶唱完了歌,用一只胳膊搂住习秋彤的肩膀,叹气了。

    “你是不是还很伤心?”

    习秋彤本来想欺骗自己,但没骗过,跟一个有赤子之心的人点头了

    。

    “那你应该找她谈谈。”陆汶道。

    “没什么好谈的。”习秋彤斩钉截铁。

    “你这么好的女人,她怎么不心疼你?”陆汶很怜爱的又搂紧了一些习秋彤。

    “她是神经病。”习秋彤骂了。

    陆汶笑一笑摸了习秋彤的头发道:“好了,如果你愿意我帮你忘记她。”

    “那你赶紧让我忘记她。”

    特别天打雷劈的,习秋彤脱口而出。

    求神拜佛都想着的事儿,不管是吃药还是打针,车祸失忆都行,赶紧让她把夏未岚和她那档子破事儿从脑子里丢出去,她没时间想。

    陆汶还没说话。

    习秋彤的手机就响了。

    一接电话,王晓武。

    “你在哪儿?”王晓武跟她说话也开始不客气了,充满了敌意的味道。

    “干嘛?”习秋彤死撑也没啥好口气。

    “夏医生回医院了在找你。你愿意可以回来看看她,她时间有限待不了多久。”王晓武口气冰凉也不像是劝和的。

    “没时间。”习秋彤答了。

    “那我让她回去,何必跟你在这里造孽的较劲儿。”王晓武头一次反击了习秋彤。

    “你什么意思?”习秋彤今天火药已经吃的够多了。

    “是你把她打的鼻青脸肿的又灌成那样的吧,搞的昨晚回医院胃病发作回来急诊折磨的全院都知道了。半夜家里人去世又撑着往二十楼跑,一大早还要往机场去针都来不及挂,现在顶着不孝的罪名跑回来在我这儿找你,哥觉得她已经够惨了,你又乱喊什么你跟别人在一起了,你骗谁呢?”王晓武也比较火大。

    “不管你的事儿少跟我操心。”习秋彤啪的把电话挂了。

    “要回去我可以送你。”陆汶起了身,表情变得有一些严肃。

    习秋彤红着眼眶,看着陆汶咬着下嘴唇,跟她吐了字:“你说话算话,你陪我过去,我要跟她把话说清楚。我不想跟她再有什么!”

    陆汶看着她,跟她点头了。

    53

    ☆、苏菲的选择

    世事无常难以预料。

    就像当年习秋彤不知道她爹会突然在工地上摔断了腿一样,她也没有料到她有天也能一脚两条船,踩的风生水起的。

    姓夏的要闹那样她已经不想管了,她拽着陆汶当盾牌,目的比较明确。

    和夏未岚能分就趁早了断。

    多毒的手段她也敢用,你不仁我不义。完全是以牙还牙,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难道就允许夏未岚跟别人跑自己憋着不吭声,就不允许自己跟别人跑,哪有一辈子耗在一个人身上的道理。

    习秋彤连跑带冲拖着陆汶杀回科室的时候。

    王晓武黑着脸坐在里头。

    “她人呢?”习秋彤道。

    “她办公室呢。”王晓武回了话。

    习秋彤扭头走了。

    “你等等,你听我说……”王晓武在后头喊了。

    “你们都留这儿,我一个人跟她说,说清楚不就完了。”习秋彤特别潇洒的撩了一句话。

    风风火火往人办公室去。

    习秋彤不管不顾一开门,整个人就有点晕眩的厉害。

    夏未岚皱着眉头一脸疲倦的神色坐在椅子上。

    她的办公室不大,堆的病例有高高一桌子,人的气色也特别不好,手背还有很明显的针孔,她从小皮肤白手背扎一针就要青紫好一阵儿。

    习秋彤算看清了,她昨晚喝醉了手劲儿确实够大的,夏未岚半张脸给她打的发青,嘴角还破皮结痂了。

    主要不是夏未岚有多惨。

    能让习秋彤整个人从头凉到脚板心,浑身鸡皮疙瘩的货色,当然不会是夏未岚。

    夏未岚的正对面,平时给病人检查的那个凳子上,严肃端正的坐着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妇女,几十岁的人了丝毫不显得很老,挽着发髻,缀着珍珠的耳环,脖子上还挂了一串碧幽幽的翡翠。那张脸刻板中带出一点风韵,皮肤白皙紧致,眼神冷漠而富有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