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叔叔误会了,被别人看到不好”

    他挑唇一笑,浑不在意:“怎么?”

    “会有点奇怪。”

    “在床上十指相扣才奇怪,青天白日的,我能怎么轻薄你?”

    舒沅皱眉,他也知道这是青天白日,说起这些话真是大言不惭。

    她又看了眼身后的徐易,不料徐易正眼巴巴的盯着这边看,两人对视,后者慌得立刻转过身。

    “能不能别这样,不合适。”

    贺忍奚拿捏着她的七寸:“那脚链.”

    话没说完一只温热小手放到了他手心,柔若无骨,指甲干净立整,还带着清淡的花香。

    舒沅很是无奈的握住他:“这样好了吗?”

    贺忍奚手一翻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这是第一次提醒,事不过三,不然我就要亲你了。”

    说完牵着她就继续走,舒沅被迫跟着她,雪白的脖颈渐起绯红:“不可以。”

    “再说现在就亲。”

    舒沅吓得嘴巴紧闭,又回头看了眼徐易,还好,都背着身看合欢树呢,还指指点点,也不知道一棵快枯萎的树有什么好看的。

    再扭回头的时候下巴就被人扣住,她被迫抬头,因为惊慌小嘴一张,给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贺忍奚每次吻的都很深,几乎想吞掉她,要把她的舌头给吃了,又或者想把她的氧气都夺走,让她窒息。

    他又高,舒沅每次都得踮着脚,还挣脱不了,亲的很累很累。

    亲密暧昧,细致缠绵。

    舒沅呜咽着求饶,一手去打他肩膀,贺忍奚这才放了手。

    舒沅脸热的厉害,忍不住回呛:“你想把我吃了吗?”

    他的确想啊。

    舒沅皱着眉擦嘴:“这种事情我们怎么能做”

    这么亲密的事只有情侣才能做,他们两个算什么,牵手勉强还能解释。

    贺忍奚舌尖勾了下唇,眸子里一片冷淡:“和人说话要专心,左顾右盼是做什么?”

    “我怕人看到,如果说出去怎么办?”

    “在弄月还没人敢拿舌头开玩笑。”

    言下之意是乱讲的人得做好舌头被割的准备。

    舒沅被他说的都起了鸡皮疙瘩,自小养在花室的小姑娘,都没跟人红过脸,怎么能听得了这些。

    何况她本意是希望贺忍奚别做这些事,怎么话头又跑到这里了。

    “我是说以后别动不动就.强吻我。”

    贺忍奚还真认真的点了点头,眉眼深邃,面无表情时永远带着几分冷冽和漫不经心:“知道了。”

    他又俯下身,在舒沅耳畔低声说:“下次亲之前我告知你。”

    脸不红心不跳,说罢牵着她的手进了屋。

    舒沅到了屋就撒开他的手,四下去找姜之渺的身影,她决定这几个月要围着姜之渺转,这样贺忍奚才没机会欺负自己。

    可惜怎么都看不到,贺忍奚在身后凉凉一句:“之渺出差了,大约半个月才回来。”

    舒沅下巴都来不及合上,没忍住咳了几声,怎么会,出差做什么,那她这半月可怎么熬啊。

    贺忍奚神色冷淡:“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舒沅欲哭无泪,这跟掉狼窝里有什么区别。

    有个经理笑眯眯的走过来先跟贺忍奚打了声招呼,才看向舒沅:“舒小姐,您自己带了琵琶是吗?”

    徐易上前一步:“在这。”

    经理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我带您去更衣室吧,先休息一会。”

    “好。”

    舒沅跟着经理去了更衣室, 贺忍奚就在身后看着,小身板走起路来真是耐看。

    徐易在旁边提醒一句:“贺总,有事汇报。”

    第13章 你说我是坏人啊?

    贺忍奚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转身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进屋他就坐到了书桌前,姿态散漫却散着强大的气场:“说。”

    “最新的蓝钻水滴系列项链要选代言人,目前企宣那边定了几个人,您要不要看一下。”

    他没什么兴趣:“敲定完再拿给我看吧。”

    徐易点头:“是,贺总监最近在公司很积极,老爷子好像也默许了。”

    贺忍奚闭了闭眼,浑不在意,似乎从没将这个对手放在眼里:“小鱼小虾能翻出什么波浪。”

    贺家二小姐贺忍霜,四十来岁的人,倒勉强称得上一句雷厉风行,挺有野心,将觊觎云鹤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关系一直不太好,只是看在贺老爷子的份上,还算凑合,谁也不敢撕破脸皮。

    “庄园那边有饲养员被咬伤了,私人医生已经过去救治了。”

    他总是一副冷冷浑不在意的模样:“养了这么久了,性子还这么野。”

    徐易笑了笑:“野生的东西,养不熟,特意喂得精肉不吃,反而喜欢自己捕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