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舒映竹下楼了。

    屋里,贺忍奚终于舍得放开她了。

    舒沅微张着嘴,唇瓣红肿的厉害,依稀能看到点牙印。

    耳廓染上红雾,一直蔓延到脸颊,含羞带怯,她就像是颗熟透的樱桃,由内而外都散着香甜,引着人忍不住的想尝上一口。

    贺忍奚平复着呼吸:“阿沅,以后还说那种话吗?”

    舒沅闭上眼,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说话。”

    她咬住下唇:“说什么。”

    “我说过,潘多拉魔盒打开就合不上了,你开的头,想结束没那么简单。”

    舒沅无奈的侧了头,真后悔那晚喝醉了,要是能时间倒流,她绝不会喝那杯香槟的。

    纤长的脖颈宛如在奶汁里浸泡过一样,睡衣扣子几乎全被解开,往里依稀看到一些痕迹。

    她像是认命一般:“那要怎么办?”

    第20章 再抱一会

    贺忍奚声音不容置疑,冷冽又自带气场:“我没说结束,就不能停。”

    他又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瓣,浅尝辄止。

    舒沅不答话,累的厉害。

    “好不好?”

    他一下一下的亲着,温柔细致。

    舒沅被亲的烦了,加上母亲来催过只想脱身:“知道了,从我身上起来。”

    贺忍奚又含了含她的唇瓣:“以后给亲吗?”

    舒沅皱眉,对他这温水煮青蛙式的吻万般无奈,太温柔了,身上酥酥麻麻的。

    其实在她心里,贺忍奚的形象有些矛盾。

    他爱戴一副金框眼镜,看着斯文禁欲,手里有事没事的拎着玛瑙手串,优越的没有瑕疵。

    可直到最近她才发现贺忍奚的真面目。

    眼镜一摘本性暴露,纵欲可怕又偏执,清俊皮囊下的心蠢蠢欲动,他几乎想把自己吃掉。

    用父母来威胁自己,那么卑鄙下流,哄着她亲不停。

    这种形象和外界人眼里的贺七爷完全不同。

    舒沅以为自己会很讨厌,可她莫名其妙的又跟着回应,在他怀里,有紧张羞涩,却没有想象中的厌恶。

    尤其他刚刚那么一说,反而有种被戳中心事的心虚感。

    这让她更加不安,可有贺忍奚在,反而有安全感。

    舒沅不知道原因,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冥冥之中似乎和他经历过什么。

    听不到回应贺忍奚又吻了吻她的耳垂,哑声又问一句:“给亲吗?”

    不给能怎样?舒沅实在有些烦,急着脱身:“给,亲吧,随便你了。”

    得到答案后贺忍奚满意的笑了笑,手伸进去握了握。

    蛮大的。

    过电流一般她身体轻颤,奇异的感觉又回来了。

    舒沅扭捏着想躲,可动弹不了,眼睁睁看着被他种上痕迹。

    她内心劝慰着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就这样吧。

    亲一口死不了,咬一口也无妨,他只要不哄着自己睡觉就好。

    舒沅让他出去,自己忙着换衣服,可贺忍奚不肯,还去了衣帽间帮她挑衣服,连带着里面的衣服也一起挑了。

    是件淡粉色蕾丝边的,又纯又欲,都能想象到舒沅穿上去的模样,他哄着舒沅换上,还亲自上手帮她系上扣子。

    她长得真好,曲线曼妙,每一处生的都刚刚好,没有一寸多余的肉,脊背顺着腰臀下来的弧度那么优美。

    腰被握住,舒沅忍不住的战栗,又担心他继续刚才的事,只能随他去了。

    原本白嫩的肌肤上红痕点点,被粉色一衬更显暧昧。

    他忍不住从身后环住舒沅,下巴放在肩膀上,感受着她微微发颤的身体,和几乎要展翅呼出的蝴蝶骨。

    舒沅求饶:“小叔叔.”

    他声音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欲念:“再抱一会。”

    磨蹭了半天才穿好衣服,舒沅和他一起从卧室出去,她低头整理袖口,身后的贺忍奚碰了碰她的后腰,有些痒。

    舒沅胳膊挡开,声线极其好听带着几丝不耐:“别碰我了。”

    结果余光看到走廊里站着的顾丛白,手里拎着包,歪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

    舒沅的心跳几乎要停顿了,惊恐至极,腰间的胳膊也瞬间收了回去。

    顾丛白皱眉看着两人:“你怎么在舒沅房间里。”

    贺忍奚不动声色越过舒沅,神色如常:“阿沅房里的茉莉不错,我请教了一下怎么养。”

    顾丛白神色看不出异常,顿了顿才说:“刚刚映竹没找到你,还以为你走了。”

    “那会去了洗手间,转着转着就到二楼了,”贺忍奚的声音无比正常,配上那禁欲清冽的表情,没人会怀疑:“时间快到了吧,我和阿沅去送你们。”

    “还有两个小时,映竹正准备东西。”

    贺忍奚陪着他下楼:“嗯,这次画展办的偏远,有点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