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做什么,就是把了把脉,开了个药方,”说着扬了扬手里的骨架:“哦,他还送了我个骨架。”

    贺忍奚眼疾手快夺了过来,神色极淡:“没收了。”

    说着放进西装内兜,将芍药花递给她:“花给你了。”

    舒沅不依:“不换,把我骨架给我。”

    她上手想抢,可又不敢起碰他胸膛,一时间为难极了。

    贺忍奚不疾不徐,眸里带了几份撩拨的笑:“自己来拿。”

    他又逗自己,舒沅皱着眉头,想起自己还给他求红绳,又特意为他学按摩,不由得恼怒:“不要了,你自己玩吧。”

    舒沅转身想走,贺忍奚一把扣住她手腕:“又生气了,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舒沅不理他,挣脱着想离开:“你抢我东西,还怪我。”

    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也贺忍奚在一起后越来越娇了,总爱撒娇。

    贺忍奚自身后环住她的细腰,低头靠近耳垂:“那我还吃醋了,也不见你哄我。”

    气息温热,激的她身上麻嗖嗖的,舒沅忍不住侧头:“我也没干什么,你吃什么醋。”

    不就是把了个脉。

    贺忍奚越环越紧,似乎想将她嵌入自己身体里:“你和他玩了一整天,这还不够。”

    舒沅扬唇笑着:“到底谁是小孩啊,你真幼稚。”

    贺忍奚啧啧几声,扣着她面向自己,低头欲吻,结果走廊里有说话声传来:“今天可真是忙坏了,一堆事,闹的头都大了。”

    “是啊,不过一大家子难得团聚,忙点倒也没什么。”

    是贺夫人和贺忍霜,舒沅身体一僵,推来贺忍奚跑开了。

    他没有追,手里还拿着人体骨架,看着跑远的小姑娘,发丝飞扬,像只俏丽的艳蝶。

    晚上舒沅洗漱完上了床,看着求来的红绳哼了一声:“幼稚,你才是小孩。”

    说归说,还是将红绳悉心收好,毕竟费心思求来的。

    要上床的时候收到姜之渺的消息,要她来下佛堂,说贺夫人有事找。

    舒沅没来得及多想,连忙穿好衣出了房间。

    十一点已经很晚,众人都已经休息,院里安静极了,舒沅有点害怕,一路小跑进了祠堂。

    佛堂开着灯,能看到映在窗纸上的身影,是个身材挺拔利落的男人,看动作正在点香。

    舒沅迟疑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结果看清屋里的人后立刻转身想跑。

    靠,又中计了。

    到底慢了一步,细腰被人扣着直接掳进怀里,坚实的胸膛硌的肩胛骨都疼了。

    贺忍奚咔的一声将佛堂反锁,死死环着舒沅,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跑什么,怕我啊?”

    舒沅惊魂未定,心跳都要跑出来了:“你叫我干什么,吓死我了。”

    贺忍奚扣着她面向自己,暗眸里光影涌动:“想你一整天了,还不能抱会吗?”

    “不给你抱,只会欺负人。”

    贺忍奚抵着她,当真是又香又软,顿时起了欲念:“今天还就欺负了。”

    舒沅察觉到一丝不对:“这可是佛堂,你别乱来。”

    他咬她耳垂:“口不应心。”

    舒沅被拿捏住七寸,气息已然乱了,贺忍奚比她还要了解这幅身体。

    焚香缭绕,当着佛像的面,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被小叔叔撩乱了一池春水。

    怀中人气息凌乱,心跳极快,隔着衣衫也能察觉到。

    他压低声音问:“下午许了什么愿?”

    舒沅摇头,不成音调:“不告诉你。”

    “是不是和我有关?”

    她答的飞快:“没有。”

    贺忍奚笑而不语,手缓缓伸进,清楚的看着舒沅的锁骨布满绯云。

    舒沅顿时慌了:“别,不能在这里。”

    “偏要。”

    他扣着舒沅抵在门上,一手抽出领带,在她眼皮子底下捆住手腕:“阿沅,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这是佛堂。”

    “我知道”

    伴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舒沅颤着声音骂:“疯子。”

    贺忍奚是疯子,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第79章 脸皮薄

    佛堂里香火悠悠,屋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木桌吱呀作响,香烛凌乱的散在桌边,瓷白细腻的手腕上被勒出红痕。

    贺忍奚声音低沉:“叫。”

    舒沅拼命咬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软垫凹下去,她低声哭泣,余光看到高高在上的佛像。

    佛台上菩萨静坐莲池中央,十六只纤细的手臂姿态各异,低眉俯瞰。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有丝质帕子覆在双眸上,只能看到雾蒙蒙的灯光,和攒动的人影。

    感官更加敏感。

    贺忍奚俯身:“别怕,是我引诱的你。”

    “即便要受过,也有我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