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杨本就是个读书人,力气不大,他那双手,一向是用来写文章和画画的,当下被对方穿着硬硬的靴子一踩,脸色瞬间一白!

    下一秒,官兵还来不及开口教训人,谢楚楚就一鞭子抽了出去!

    “啪”的一声,绳子抽在了对方的脚上。

    官兵大喊了一声,当即被掀翻在地。

    “是谁!”

    “谁敢打我!”

    他的目光,放在了谢楚楚的身上:“是你!”

    谢楚楚收回了鞭子,在手上拍了拍:“是我啊。”

    “你敢殴打官兵!”对方面目狰狞:“来人,给我拿下她!”

    一时间,好几个官兵齐齐朝着谢楚楚冲了过来!

    晏谨还没来得及护住谢楚楚呢,她就一鞭子抽了出去!

    直接将那踩着晏杨的官兵卷了起来,挂在了城门上。

    这举动可谓前无古人,胆大包天!

    自古民不与官斗,这阵势看得围观的百姓心惊胆战。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呀,这么剽悍!

    这是将潍县县令和他上司江州知府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呀!

    谢楚楚是半点也不带怕的。

    道理都在她这儿呢,何况,原著里女主他爹,江州知府是个清官儿。

    今日城门口这一出,谢楚楚不确定是针对晏家的,还是针对流民的,下面的人阴奉阳违。

    谢楚楚要将事情闹大!

    官兵无故欺压百姓,她和她手里的谢家鞭,都不同意!

    就算她这一鞭子不抽出去,肖越躲在暗处的暗卫,估计也要按捺不住冲出来护主子了!

    “不给进城?什么玩意儿,你倒是给你出示一份文书看看,让你当个守城官差,你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呢?”

    晏小五:“!!”

    四嫂威武!

    旁边的肖越眼睛都看直了!

    好家伙!

    真不愧是他认的姐,这魄力,跟皇姑奶奶年轻的时候有的一比!

    咳咳,虽然皇姑奶奶现下也不过三十来岁,也不老。

    他平生最佩服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大将军王谢琼,一个就是他皇姑奶奶平阳大长公主。

    特别是谢琼,那挥鞭子的本事,真是看得他心痒痒想学!

    周围的百姓,都围了过来,甚至想给谢楚楚一个喝彩。

    但碍于官兵在场,不敢开口。

    官兵龇牙咧嘴的:“你们,你们是要造反!”

    “快,上去,给我抓了她!”

    谢楚楚双眸一扫:“谁敢上来,别怪我鞭子无情!”

    同一时间,空中一个翻转,肖越的暗卫也现身,挡在他的面前。

    肖越:“……”

    说好的没有我的命令别出来呢?

    谢楚楚狠狠羡慕了一把对方的轻功,但目前没空理会对方。

    “身为大齐的官兵,不但阻拦百姓进城,竟然还对无辜平民出手,踩我家的路引!”

    “酒囊饭桶,我就该把你们绑到江州知府衙前,让林青云好好看看,自己治下是一群什么饭桶!”

    好家伙,她她她她还敢直呼林大人的名字!

    听她这么一说,那些官兵齐齐脸色大变!

    江州知府府衙虽然坐落在潍县,但是潍县的治安,主要还是潍县县衙的官兵在处理。

    林青云掌管的是整个江州府的政务。

    他们不是江州知府府衙的人,那是他们的上头的上头。

    难道,这家人有人罩着?

    谢楚楚双眸一眯,有隐情!

    这不许进城的说法,怕不是县衙、府衙颁发的,是这帮人私下搞的鬼!

    这么一想,她眼里冷意更甚。

    晏谨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少年声音冷冽:“大齐律令,战乱之时,任何城镇不允许拒流民入城,这到底是你们潍县县令的政令,还是你们私下谋权?”

    “再有!”

    在对方还没有开口反驳的时候,晏谨继续厉声道:“大齐律令,随意损毁路引,杖二十,知而故犯,杖四十!你们是官兵,应当知晓不能随意损毁路引的律令,而今却故意踩踏我晏家的路引,是明知故犯!”

    此刻的晏谨自有一种矜贵之气,让人不敢随意冒犯。

    谢楚楚扭头看了一下自家相公!

    这气质,真帅!

    晏谨的话让这几个官兵感到羞愤。

    “你,你等着!”

    “你们殴打官兵,就是不将朝廷放在眼里!”

    “你们,你们跟叛军是一伙的!”

    一定跟叛军是一伙的帽子扣下来,那可就是大事了!

    谢楚楚和晏谨不为所动,而早已有官兵,跑回城内衙门搬救兵了。

    他们来得很快!

    “大人,就是他们!”

    来着是一个矮瘦的中年男人,他先是看了一眼被谢楚楚吊在城门上的官兵,脸色十分不好看。

    “还不快将人放下!”

    谢楚楚哼了一声,根本没将人放下来:“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