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楚内心:这样的轻贱,我愿意!

    苏大夫人:“你不收,或者是嫌弃我们给的太少啊?”

    谢楚楚:“不是!”

    苏大夫人想了想,又掏出了一叠银票:“确实有些少了,我们家老太太,那是无价之宝!”

    谢楚楚:“……”

    啊这,你都是这样了,我再假意拒绝,那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苏大夫人一秒笑逐颜开:“这就对了嘛!你这姑娘家,真是爽快,我喜欢,我看你就跟看我女儿似的,哎可惜了我没有女儿,只有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谢楚楚:“??”

    你儿子一个掌管苏家的大齐境内所有济世堂,一个管理酒楼茶楼,你说他俩不成器?

    你莫非对不成器有啥误解?

    苏大夫人笑眯眯地,觉得总算做成功了一件事:“以后,多来我们苏家串门啊,也近,几步路而已。”

    谢楚楚愣了一下,傻傻回答:“啊这,你们应该不想让大夫经常串门吧?”

    苏大夫人:“……”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实诚!”

    谢楚楚:嘿嘿,嘿嘿嘿。

    这边,她刚才还在拒绝苏大夫人,结果,拿到银票之后,谢楚楚立刻屁颠屁颠地去找晏谨了。

    “相公,相公,你看!”

    她双眸亮晶晶的,拿着一大叠银票:“是苏大夫人感谢我的!”

    她满脸写着钱字,高兴得好像方才那个义正言辞拒绝苏大夫人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样。

    就差点将小财迷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谢楚楚数了数,双眸亮晶晶,发出了一声真情实感的感叹:“哇!有二十万两!”

    晏谨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揶揄道:“苏大夫人知道你这样喜欢银票么?”

    谢楚楚小脸认真:“她夸我是个爽快人,还实在,特喜欢我!”

    晏谨:“……”

    是爽快的,还可爱。

    也不掩饰自己的小财迷,直爽得讨人喜欢。

    不过,想起方才谢楚楚当街杀马,被血溅了一身的模样。

    晏谨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霾。

    他面对谢楚楚的时候,是个恭良温俭的翩翩少年郎,手无缚鸡之力。

    不过,一扭头,他就觉得潍县知县动作实在太慢了,这都三日过去了,还没开始收拾章家。

    看来,他有必要,助他一臂之力。

    入秋了,章家该走到头了。

    潍县知县今年应该感谢他,做了一份大业绩。

    另一边,晏小姑回到章家之后,状态就不太好。

    而女儿章锦玉还在房里大发脾气。

    “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我要把他们赶出潍县!”

    她看到晏小姑回来,又闹又叫:“娘,娘我要让他们上门,下跪给我道歉!”

    她往日是个娇俏好看的小姑娘,这一点继承了晏小姑。

    但此刻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十分难看,是被打的。

    晏小姑气不打一处来:“够了!”

    “娘,他们欺负我,你怎么不帮我?”

    晏小姑心情并不好,这会儿为了安抚女儿,只能耐下心来:“玉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母女俩在房里说着话。

    没一会儿,章家的管家就从外面匆匆跑来汇报。

    “夫人,苏家来人了!”

    “苏家?”晏氏奇怪:“哪个苏家?”

    “苏老夫人家的苏家,苏二爷亲自上门来了!”

    晏氏一愣:“苏家怎么会上门?夫君回来了么,没有回来的,赶紧去铺子里让她回来!”

    管家笑道:“已经着人去叫了,估计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要到家了!”

    晏氏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喜:“前两日夫君还说,要找上苏家的门路,合作一笔生意,莫非,这是机会来了?”

    “快,先上好茶招待,我换身衣裳就过去!”

    “哎,是。”管家高兴地应下来,兴冲冲地接待客人去了!

    晏氏却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灾难。

    她换了一身衣裳,从后院出来,快到花厅的时候,恰好碰上了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章志远。

    “夫君!”

    章志远带着她往花厅里去,见到一脸刚毅,坐在花厅的苏二爷,连忙迎上去。

    “不知苏二爷亲自上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苏二爷是苏老夫人的第二个儿子,老夫人虽然是苏家的掌家人,但目前生意上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这苏二爷为人一丝不苟,长相比较严肃,看起来不太好相与。

    在生意场上,十分受人尊重和敬畏,人人见了他,都得叫一声苏二爷的。

    章志远这一声,原本只是恭维的话。

    哪曾想,苏二爷直接道:“是挺不可饶恕的,既然知道自己有罪,谈何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