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根有源的,年龄也差了一岁,苏老夫人的心情有些落寞。

    但苏老夫人也没多问,只问了几句之后,让便宋氏去忙着了。

    等宋氏离开,苏大爷和苏二爷,都有些为难地看着老太太。

    他们都晓得,老太太这是想起小妹了。

    三十多年前,小妹一岁左右,在元宵灯节,出门赏花灯那一晚,与家人走散,至今了无音讯。

    三十多年过去了,苏家虽仍没有放弃查找,但却也晓得,人海茫茫,时间越久,越难以找到人。

    这一直是母亲心里的一道伤。

    她甚至认为,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在生意场上厮杀,做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才导致母女分离。

    之后的日子,苏家开始广结善缘,比如这次南方发生叛乱,苏家便捐出了大量的钱财给朝廷,还主动补充粮草,每月都会在济世堂所在的各地城池开善粥。

    为了不让老太太多想,苏家几个儿媳、孙媳立刻找话题。

    另一边,谢楚楚解决了家里的事情之后,未时之后,又陪着晏谨回了清风书院。

    晏谨进入清风书院之后,她转身要回家。

    不过,她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谢楚楚是个变脸大师。

    除了在家人面前,她一直维持自己的高冷脸色,决心立住又美又飒的酷霸姐人设。

    看见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只胳膊,说服了自己不能太过血腥,忍住将对方的胳膊断掉的冲动之后,面无表情地抬眼看向对方。

    哦,是早上那个嘲讽相公的丑八怪啊。

    确实是范邹,从前在太平县的时候,他便因为晏谨才华过人,得到院长的看重,而带人孤立他!

    更在他受伤之后,在外面散播谣言,说他性情大变,眼瞎腿残之类的。

    范邹就是在这儿等谢楚楚的。

    他不明白,就晏谨那样的小瞎子、瘸子、倒霉蛋,怎么还有女子看上他。

    尤其,是谢楚楚这样娇滴滴的美娇娘。

    “你是晏谨的娘子吧?”

    谢楚楚不出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范邹不知她眼神的意味,仍在自顾自说话:“你这样貌美的小娘子,到底看上了晏谨什么,实话告诉你吧,他那双腿,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还是半个瞎子,你这样的美娇娘,跟了他,那不是寒碜么,多可惜啊。”

    说到最后,他的眼神变得不怀好意,像在调戏良家妇女。

    “不如,你跟了我如何?保证你日日吃香喝辣的,还不用看着晏谨那个小瘸子。”

    说完,范邹露出露出了淫邪的笑,似乎,下一秒就能抱得美人归。

    谢楚楚的目光,终于是放在了范邹的身上。

    范邹以为自己有戏,目光贪婪地看着谢楚楚。

    谢楚楚微笑:“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好好说说?”

    范邹眼前一亮:“小娘子,不如……”

    谢楚楚打断他的话,抬手指了指旁边没人的深巷子:“不如去里面好好说说?”

    范邹没有异意,跟着谢楚楚进入了巷子。

    他走在谢楚楚身后两步,进入巷子之后,正要往前扑过去,想要从背后一把抱住谢楚楚。

    却不想,谢楚楚在这时,突然转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范邹还没反应过来她那诡异的笑里是几个意思,突然“咔嚓”一声。

    他只觉得,胳膊像是断裂了一般,瞪大了眼睛,想大声叫,却叫不出来,目光惊恐地看着谢楚楚。

    谢楚楚卡住他的胳膊,将人推到墙壁上,将他的胳膊拧过来,反手卡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她神色十分无辜,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嗯,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哦,你好像说了我相公的坏话呢。”

    范邹惊恐地看着谢楚楚。

    他不明白,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怎么这么可怕!

    “你,你放开我!”

    他疼得脸上冒汗:“我是范家的人,我们家跟知县是认识的!”

    谢楚楚:“你知道,上次想要借着知县的名头,对付我们晏家的人,现在是什么鬼模样么,你这话,我会让人好好告知潍县知县,官商勾结是吧?他一定会感谢你,成为他升迁路上的绊脚石!”

    说着,她瞬间变脸,做作地说:“不过……哇,你威胁我,我好害怕呢!”

    说是这么说着,但她下手却更狠了!

    范邹疼得发不出声音,感觉自己双手要断掉了!

    谢楚楚:“你说我相公坏话,我不太开心呢。”

    说完,她眼神突然变得狠戾起来:“就凭你,你也配说我相公不好,不看看自己的丑样子,谁给你的自信?不如先撒泡尿看看自己多恶心!”

    谢楚楚一把将他摔到了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范邹:“千万别去书院找我相公,惹他不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