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可能轻易相信的!

    她不信,可宋家大哥和他妻子是铁了心想要将白眼狼这顶帽子,安在宋氏的头上,让她被人耻笑!

    于是,将一个木镯子摔在了宋氏的面前。

    “看到没有,这个破镯子,当初随你来我们老宋家的,要不是我们老宋家,你早就被人买到窑子里了,还想着活命!”

    “你就该对我们老宋家感恩戴德,白眼狼一个,大伙,你们评评理,我们老宋家白养她到出嫁,她是怎么报答的我们的?”

    宋氏捡起地上的镯子,整个人脸色发白。

    她未出阁的时候,在父母房里见过这镯子,因为那镯子有一股独特的药香,可宋家是屠户,家里有这东西,着实有些奇怪。

    她小时候觉得怪好看的,问了母亲,结果母亲情绪很激动,一下子抢过去,吞吞吐吐也没说出什么。

    此后,宋氏再也没见过那镯子。

    二叔瞧不得自己的妻子这样被人欺负。

    他本来是个不善言辞,木讷的人,向来跟别人吵架,他都吵不过别人,后来都是宋氏帮他吵。

    但他也顾不上了,对宋家的人就是一顿输出!

    恰好当时是放学时间,小砚安和六宝放学之后,往往不是我去你家玩儿,就是你去我家玩。

    当日约好了小砚安来晏家的游乐园玩,是苏大爷亲自去接自己的小孙子的,恰好将两个孩子送回来的时候,碰上了这个事情。

    苏大爷看到了宋氏的那个镯子。

    狠狠惊住了。

    那镯子,苏家的孩子都会有!

    小砚安的手上,还挂着一个比较崭新的一模一样的镯子。

    苏家是做医药起家的,每个孩子出生之后,家里都会用药材特制一个镯子。

    有两个寓意,一是保佑孩子健康平安,二是希望苏家的孩子都不忘本心,悬壶济世。

    “就这么阴差阳错。”本来是周氏在跟谢楚楚说这件事的。

    后来,挡不住话痨的晏小五亲自来说。

    他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的,说到兴处,还拉着肖越一块儿扮演起当时的情形。

    肖越:“……”丢脸!

    在场的家人们:“……”

    晏谨:“不去做说书先生,真是屈才了。”

    晏小五眼前一亮:“真的么真的么,我可以不用上学了么?”

    咳咳,其实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还偷偷写了不少画本子,卖给了城里的说书先生,赚了好多银子呢!

    四哥也同意他不去上学了么!

    晏小五激动!

    晏谨:“呵呵。”

    晏杨:“梦里什么都有。”

    晏小五:???

    不过,经过晏小五这么一说,再加上晏杨和晏谨适当地否认掉他添油加醋的成分,谢楚楚总算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已经滴血验亲过了。”周氏笑说:“二嫂确实是苏老夫人的孩子,还有那个镯子为证,还有肩膀上的一个胎记。”

    其实,最显而易见的是,宋氏跟苏老夫人年轻的时候长得实在太像了。

    首次见到苏老夫人,晏家人就这么觉得,不过,苏家是江南首富,晏家也不好上赶着说我家人跟你家老夫人长得像这种话。

    谢楚楚点了点头。

    滴血验亲最不靠谱,但这种时候她不会说这种扫兴的话,苏家自会派人去太平镇查探当年的始末。

    “那二婶的娘家人呢?”

    说到这个,三叔就冷笑。

    “在我们晏家跟前撒野,还能给他们好,不仅晏家不同意,苏家也不同意。”

    周氏感叹:“楚楚当时不在,你是没看见哟,你二婶跟苏老夫人相认,那场面,我看着都要哭了。”

    晏小五无情拆穿自己亲娘:“娘,你就哭了,比二伯娘哭得还厉害。”

    周氏:“……”

    这个儿子能丢么?

    “今日是苏家二爷的生辰,他们中午就去苏家了,吃过晚饭才会回来,应该快了。”

    谢楚楚点头,一群人说着谢楚楚离开这段时间,家中的变化。

    “对了,你大哥也去济世堂行医了。”

    谢楚楚:哇!

    “你大哥久病成医,本来就懂些医术的,只是从前身体不好,也不好出去行医,但有了你开的药,他精气神好了许多,你给他的那些医书,让他受益很大。”

    晏季青虽然身体不好,但并不想做一个废人,而且在药理方面,确实非常有天赋。

    这一点,谢楚楚也早就发现了。

    他特别懂得制药,而且能够融会贯通。

    呃,该说不说,他解毒和制毒的能力,好像是天生的,假以时日,谢楚楚觉得,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会比自己强。

    “这样也好。”谢楚楚道:“适当动一动,对大哥身体好。”

    “还有你二叔,现在成了远近闻名的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