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其他担忧的吗?”

    习惯了有时候会冒傻气的大白狼,乍然面对理智成熟的人形纵涉,唐晰莫名心跳加快,尤其是最后纵涉总结完看向他的时候,他的心脏砰咚得快要爆掉,脸颊也滚烫。

    “没,没有了。”唐晰脸红心跳摇头。

    确定了要帮唐晰找到不怕太阳的规律,午饭后,纵涉暂停手上的工作,和唐晰开始推理尝试。

    两人对比了几次吸食不同体/液后的情况,大概得出结论——只吸食血液不能抵御太阳,同时吸食血液和唾液可以抵御太阳。

    至于到底是唾液的效果,还是二者结合产生的效果,这需要进一步实验。

    说到这里,纵涉又想起老爷子说的“更亲密的□□交/换”可以让他变回人,还有那次唐晰舔了他的汗水之后说汗水也能提供能量,他便提出将汗液也加入了实验对象组。至于比唾液和汗液更加亲密的,他避而未谈。

    刚过正午,太阳灼烈,两人等到下午四点才开始尝试。

    纵涉提出:“先单独挨个试,最后再尝试混合的效果。”

    唐晰没异议。

    第一次尝试,试的是汗液单独的效果。

    纵涉特地换了一身衣服,跑到二楼健身房折腾出了一身热汗。

    跑步机缓缓停下,唐晰脑海里还盘旋着纵涉跑步时的身影,仿佛和前几天的狼形重合,野性魅力。

    “过来,傻愣着干嘛。”纵涉招呼唐晰。

    唐晰回神,红着耳根走到纵涉面前。

    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总是不由自主对着先生害羞。

    纵涉抬起运动过后青筋鼓胀的小臂,伸到唐晰嘴边道:“舔。”

    命令似的语气,让唐晰面上染上薄红。

    嫩红水润的舌尖缓缓从口腔里伸出,探出一个小尖尖,贴上纵涉小臂皮肤。

    乍一贴上,两人同时过电似的战栗。

    舌尖感觉到咸味,唐晰羞涩收回。

    “舔到了。”

    纵涉垂眸看着他绯红的面颊,喉结轻动:“嗯,现在去窗户边晒晒太阳。”

    看唐晰魂不守舍走过去,纵涉心惊,补充道:“别傻不拉几伸手出去,用一点指尖试试就行。”

    说罢,纵涉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唐晰在太阳下如泡沫般融化的画面给他的震撼太大,导致他现在都还有心理阴影。

    他干脆走到唐晰身边,捉住唐晰的手指,缓慢引着指尖往太阳光下伸去。

    随着指尖和太阳的距离越来越近,两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加快。

    甫一接触,唐晰指尖便发出“滋”的声音,吓得纵涉连忙把唐晰的手拉回来。

    刚才那一点点灼烧感对唐晰来说很轻微,他没感觉到多疼,反而是纵涉,不敢碰他指尖,只敢轻轻朝着那处吹气,额头因为心神紧绷冒出细密的汗珠。

    等到唐晰指尖恢复如初之后,纵涉才出声:“汗液,第一次实验失败。这次你多舔一些,再尝试一次。”

    唐晰乖乖应下,伸出舌尖顺着纵涉小臂上的青筋舔舐。

    从小臂,舔到手背。

    纵涉一错不错看着他的动作,身体因为他的舌尖轨迹而紧绷。

    “够了。”纵涉嗓音发哑,喊停。

    唐晰便停下。

    抬眼时,他看到纵涉下颌上悬挂着一颗汗珠,没忍住两手搭在纵涉肩膀上,舔了上去。

    纵涉心里一酥。

    似被猫儿舔了,酥酥痒痒,一阵麻。

    唐晰后脚跟踩回地面,解释道:“有滴汗珠,我不想浪费。”

    “嗯。”纵涉沉声。

    接着,两人又走到窗户前,继续用指尖尝试。

    “还是不行,看来汗液没用,”纵涉怕唐晰挫败,安慰道,“这还是开始,我们再继续试其他的。”

    唐晰眨动杏眼,睫毛扑闪:“现在试唾液吗?”

    纵涉被问得喉结酸胀。

    “嗯。”

    唐晰看纵涉有打算用容器盛放唾液的打算,他小脸皱巴:“不要这样,好恶心。”

    纵涉也觉得恶心,但不弄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喂给唐晰,总不能嘴对嘴。

    虽然上次是嘴对嘴喂的,但当时是情况紧急。

    “那你说怎么弄?”纵涉问。

    唐晰抿着嘴唇看着纵涉的唇,面颊滚烫,小声道:“上次那样。”

    唐晰是真怕恶心,怕纵涉不同意,他继续道:“演员都要演吻戏,我们也可以当做在演吻戏。”

    原本纵涉还觉得不妥,但听唐晰说到吻戏,他心里莫名腾起一阵火。

    冷声问:“你喜欢演戏,是想和别人演吻戏?”

    唐晰被问得脑袋差点没转过弯,他哼哼道:“我没有!我只是喜欢演戏,不是喜欢演吻戏。”

    纵涉的脸色依旧没变好。

    一想到要是唐晰当演员,肯定就会接触到吻戏或是床戏,他就莫名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