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乔萱一个人晾在了原地。

    颜楚去洗澡了。

    今天的颜楚似乎格外的开心,平日里穿着保守的她,居然弄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纱裙睡衣出来了。

    乔萱看到后舌头差点给咬到,“有、有蚊子!”

    颜楚好像没听见一般,直接去吹头发。

    只是……

    该死的!

    她吹头发的姿势为什么也要那么撩人?

    那是什么眼神?

    乔萱心里的小鹿乱跳,好歹活了二十多年,如果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明白自己这是动心了那就真的白活了。

    吹完头发,颜楚躺在床上,准备每每的睡上一觉。

    今天是有纪念意义的一天,也是让人开心的一天。

    暗恋了多年的人,总算有了些许的回应。

    她的心也终于可以安稳的放下了。

    关上灯。

    空气中都是颜楚身上的香味。

    俩人都很安静,睡也没说话。

    安静到颜楚已经朦朦胧胧的浅睡。

    冷不丁的,乔萱的一句话赶走了她的瞌睡虫。

    “小颜,我喜欢你不留指甲。”

    乔萱说的一本正经,那纯洁的声音就好像小学生在读课文。

    可这话却像是某种暗示,划破了寂静的夜,点燃了颜楚心中的火。

    压抑太久的人……

    总是有让人无法看到的一面。

    隐忍着,忍耐着,却还是被乔萱轻而易举的将那团火点燃。

    颜楚原本好好的一觉,就这么被搅扰了。

    她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可无数个暗恋纠结的日日夜夜……她心中早就把能够遐想的都想了个遍。

    乔萱、乔萱、乔萱……

    你等着吧。

    第二天一大早。

    吃着苞米碴粥的田甜手一挥:“萱萱,来这里,你最爱喝的粥。”

    乔萱顶着俩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头重脚轻的走到了田甜身边,坐下盛了碗粥闷头就喝。

    颜楚也走了出来,虽然还是那么仙,但免不了面有倦色。

    田甜看了直乐,“你俩干什么了?怎么都这么累的感觉。”

    俩人还没回话,蓝宝用油条拍了田甜一下:“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如此明媚的一天,我们该纯洁向上的开始,你为何如此?”

    田甜:…………

    卧槽,她说什么了?

    大家都被逗笑了。

    r导端了碗粥凑了过来,“昨天咱们收拾的差不多了,看你们太累,后续的让剧组的人帮忙弄好了。”

    大家听了暗舒一口气。

    r导:“今天主要任务是去shoppg。”

    原本以为说完了大家会一阵欢呼。

    结果没一个人理她。

    r导:“啧啧,你说你们至于吗?以前怎么说也是财大气粗的主儿啊,现在自己花钱了知道柴米贵了?”

    田甜碰了碰身边喝粥的蓝宝:“上!”

    放蓝宝,准能破坏气氛。

    蓝宝义愤填膺的看着r导:“导演,我们哪个财大气粗了?”

    r导:……

    王华迪粥都喷了。

    大家笑着闹成一团。

    唯独乔萱。

    她听了蓝宝的话,忧伤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财大气粗,这个……咳,还行吗?

    斜眼看了看对面的颜楚,颜楚正打着电话,眉头微蹙,似遇到什么难题。

    该死的……

    乔萱觉得自己中毒了。

    怎么她连咬唇的模样都那么好看?

    山里的早点虽然简单,但大家一个个吃的开心。

    吃完饭,一起出发去了村里唯一的集市。

    因为几个人来得早,正是饭店。

    冷清的山村终于热闹起来,满街的货物摊,从街头摆到街尾,摊上五颜六色的货物使人眼花缭乱,空气中也弥漫着油条、煎饼、包子……的诱人香味。

    几个人除了田甜之外根本没有生活惊艳。

    乔萱呆呆的看着田甜砍价砍到摊主抓狂的样子,颜楚伸手拉了她一把,“别走神,人这么多。”

    乔萱:!!!

    哇,这是女友力爆棚的表现吗?

    颜楚冷冷的:“你现在可是出名的二狗,村民们谁不认识就认识你。”

    乔萱:……

    望眼一看。

    可不是……

    村民们都用那种“家乡人看家乡人”的眼神看着乔萱,那感觉亲切极了。

    只是……她受欢迎,颜楚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集市里除了小商小贩还有大舞台表演的。

    乔萱帮不上忙,干脆拉着剩余几个人去看表演。

    主持人介绍表演舞蹈的是村里最俊俏的姑娘,远近闻名的——白妞子。

    白妞子的出场就很耀眼。

    她真的好白,如雪的肌肤,身材也很好,白妮子表演的是肚皮舞,婀娜娇嫩的身材一抖,台下迷倒的老少爷们儿一大堆,但农村村风古朴,并没有人拍手鼓掌,只是认真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