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执天垂眸看了眼,正好看到那单薄的睡裙下,裸/露出的雪白的小腿和赤足。

    此刻,因为应怜的挣动,它们正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如月下的新雪一般,白的耀眼。

    君执天喉头滚动一下,伸手捉住其中一只足踝,“……别乱动。”

    与此同时,他把应怜稍稍推开一点,避免她察觉自己的异样。

    应怜感觉到小腿上传来被抚摸的触感。

    轻轻柔柔的,像被羽毛拂过一样。

    不用看,就知道是君执天做的。

    “修真界有句话叫‘发乎情,止于礼’。”应怜挣扎着,“你放开我。至少要等我穿好衣服再抱我……”

    这样衣衫不整地坐男人怀里,算怎么一回事?

    君执天却像没听见似的,锲而不舍地问:“是不是?”

    应怜有种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的感觉。

    好像从灵核碎裂以来,她就被反复抢来夺去的,而且完全没人问问她的意见。

    她别过脸去,“是又怎样。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她语气委屈,仿佛这一切都是君执天的错似的。果然,对方哄劝道:“这里毕竟是天道的地盘。”

    他在这里没有主场优势。

    他摩挲着应怜的小腿,逐渐往上,稍微掀开了她的睡裙。

    应怜意识到了他的动作,不愿意了,踢了他一下,“不许再往上了,不然我现在就回极天城!”

    君执天的动作顿了顿,果然不再继续了。

    他语气轻柔,“如果你和我成婚,成为我的魔后,那我就可以随时感知你的状态,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应怜默了一下。

    原来和他成婚还有这样的副作用。

    那如果真的成婚,岂不是从身到心,都会被控制得死死的?

    君执天这些天反复提及成婚,可见执念极深。

    她不想再提及这个话题,便去推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真的要睡了……”

    太阳出来时,她就得回极天城去。

    环着她腰身的手紧了一紧,君执天凑了过来,轻轻咬了她耳垂一下,“别睡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睡觉。我们神/交吧。”

    应怜:“……”

    没完没了了?白天折腾了她一天,弄得她头疼,晚上还来?

    饶是她一向温柔,此时脾气也上来了。

    应怜突然灵光一闪。

    “好啊,神/交。”她不再推拒他,而是笑盈盈地贴近,“不过,这次,我们要不要玩点别的花样?”

    君执天微微扬眉。

    应怜平时一向矜持,顶多主动亲亲他,像这样的要求还是头一次。

    对此,他感到讶异,同时也被勾起了兴趣,于是配合地问道:“什么花样?”

    腰间传来轻柔的触感,是应怜把他的腰带扯了下来。

    那漆黑的腰带绕在她的指尖。

    应怜扯了扯,觉得他的腰带应该足够结实,至少不会被一扯就烂。

    一抬眸,就看到君执天在看她,眼里似乎燃烧着火焰,“应怜,你……”

    看来是她抽他的腰带,让他产生了误解。应怜轻哼一声,“你闭上眼睛。”

    君执天迟疑了下。

    ……不知道应怜要做什么。

    她是不愿和他身体结/合的。那么?

    虽然心存疑惑,君执天还是配合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就感觉一个东西覆盖上来,把他的眼睛盖住,还在后方打了个结。

    那是他自己的腰带。

    现在,君执天眼前一片漆黑。他沉默了一瞬,试探着去触碰应怜,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这是……”

    “当然是玩花样呀。”应怜推开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怎么样,蒙上眼睛后,是不是很有感觉?”

    有什么感觉?

    君执天刚要发问,就感到应怜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的心柔软了一瞬,侧过脸,想回吻她,她却灵活地躲过,按住他的肩膀,“不许乱动。”

    细碎的吻落下来,温柔又绵延不绝。应怜把他的黑袍扯下来一点,往下亲去。

    她鲜少这么主动。

    君执天喘了口气,感觉之前被强行压下的欲/火又蔓延上来。

    他低低唤了声“应怜”,又想去拉她,却感觉腕上一凉。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应怜的指尖金光绽放。

    黄金锁链幻化而出,如蛇一样,缠上君执天的手腕,把他束缚起来。

    “……”

    就算君执天看不见,腕上那冰冷的触感也不是错觉。

    他下意识地拧起眉,想要挣脱。然而应怜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捧住了他的脸。

    “你不信任我吗?”

    她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洒落在他面上。

    君执天摸不清她的想法。

    但他有一种预感。

    应怜不会伤害他。

    至少……现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