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才喊出声,就觉腰带一松,衣袍敞开,整个人暴露出来。

    男人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迅速褪下自己随意披的衣裳,赤果果相对。

    “你、你干什么?”

    “帮你沐浴,难免会打湿衣裳,天冷,不易干。”

    “……”

    虽是中秋,可天气依然炎热,他这丝袜一般的外衫,跟她说,不易干?

    路清才愣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被有些冰凉的手指挑开,从肩头滑落。

    算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厚着脸皮认命吧。

    只是……

    “诶诶诶,你干嘛也进来了?”

    “如此,才好帮你。”

    “诶,可是,你那个……”路清眼睛控制不住往下瞥。

    “啊。”顾西风轻呼一声,眉头微皱,身体不受控制啊,“说好就洗澡,你可别惦记我了。”

    路清:……

    可洗着洗着,他怎么抱起她了,还让她坐他腿上……

    画风逐渐走偏……

    晚饭时间到了,常老头等人在楼下等候多时,都不见路清和顾西风下来。

    石头看向赵四:“赵四,你可是没告诉顾大夫开饭时间?”

    赵四疑惑道:“我说了呀,他们还说晚饭一起吃,人多热闹来着。”

    “那俩人从未出过远门,没准昨晚赶路累着了,不管了,咱们先吃,反正后厨随时能做。”常老头十分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干饭。

    白风亦然。

    他们都习惯了,自己管自己,吃饭只顾自己填饱肚子就行。

    见他们如此,赵四只好作罢,没去叫人。

    他吃好还要去跟兄弟换班呢。

    高韵和高若柳儿不会参加这种大伙食吃法,都是在自己的房间,所以,必须时刻派人跟着。

    ……

    楼上,路清软绵绵躺在浴桶里,“顾西风,我好饿,现在可是到饭点了?”

    “这就又饿了?”男人尾音轻扬,一脸坏笑,没喂饱吗?

    路清:……

    她说的是肚子饿,是肚子!

    她想发脾气,眼睛突然被捂住,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等她转过头,顾西风已穿上衣服,啥也没看到。

    不由得有些泄气。

    她欲等他穿戴好出去,她再起身穿衣。

    可他穿戴好后,随手拿来浴巾,抱起她,往床上去,盖好被子,又找了衣服放在床头。

    路清羞得裹紧被子,只露出有些削瘦的小脸。

    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边上的男人。

    这被人服侍得无微不至的感觉,让人莫名有些兴奋是肿么回事。

    “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拿饭上来。”

    “可是,方才不是说了下去一起吃么?”

    顾西风点了点她红润的唇,坏笑道:“你确定要下去?”

    路清不自然地舔了舔唇,不用看,她都能猜到自己此刻定红唇浮肿,就这副模样下去,不得叫人多想?

    “算了,你随便拿点吧。”

    有阿三在,他们本不用出去吃饭,可人多眼杂,不去吃饭只怕会让人多想。

    顾西风把阿三丢到路清枕边,“这小东西太麻烦了。”

    “顾西风,你大爷的!有本事你进来,看小爷弄不死你!”阿三在空间大吼。

    可惜,顾西风听不到。

    “嘶~”路清捂着耳朵,“小祖宗,你消停会儿,要骂等他进去时再骂啊。”

    “骂我?”顾西风眉尾轻挑,“那就继续关小黑屋。”

    路清:……

    这幼稚的男人……

    “快去拿饭,我饿了。”

    ……

    对于路清没出现在楼下,几人并未感到奇怪,常老头朝顾西风招了招手,“路丫头可是又不舒服了?”

    顾西风面不改色道:“坐马车不习惯,有些乏了,便说不下来吃。”

    “赶了一夜路,是挺累人,老夫这把老骨头都差点被颠散架,何况那柔弱的丫头。你快去拿饭吧,别把她胃疾弄犯了。”常老头慈祥和蔼地说。

    “多谢师父关心。”顾西风雷打不动的正经。

    常老头一翻白眼,“谁关心你了,老夫关心的是路丫头。”

    “我替她谢。”

    “滚滚滚!”

    “好勒!”

    顾西风滚到厨房,挑了几个路清爱吃的菜,端上楼。

    高韵恰好从房间出来,见他进房间,心中顿生烦闷,转身回屋。

    拿起一本医书,心不在焉地翻着。

    夜空晴朗,明月皎洁,一袭白影倚在床边,吹着微凉的晚风。

    那月,越看越像某人皎洁的眼,清亮而简单。那灿烂笑容,突然浮现在脑海,难以甩去。

    高韵摸了摸自己胸口跳动的心,突然对月笑了。

    纵使喜欢又怎样?

    婆婆也不会让他娶那样的女子为妻,在婆婆眼里,只有温婉淑德的姑娘,才配嫁入他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