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又说了些旁的事,龙墨渊便离开了。

    他走后,皇后收起虚伪的笑,“找机会送封信去太子府。”

    路清回到常府,便有些闷闷不乐,一想到未来掌权者是个畏手畏脚的,心中不免有些愤恨。

    她知道自己这是旁观者不得志的心理——传说中的键盘侠,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吐槽。

    于是,她以心中郁闷要散心为由,溜达去了后花园,再溜着溜着,便钻进了常老头房中。

    把常老头吓得不轻。

    见是路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死丫头,走了没声的。”

    “嘿嘿,老头,我睡不着,想来找你聊聊天啊。”

    “来得正好,老夫也正想找你们。”

    “哦?找我们何事?”路清疑惑问。

    “你的蛊虽解了,可身子恢复得太慢,要等痊愈,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咱们差不多点,就回安南县吧。”

    “啊?这就回去啊?”

    “不然呢,你还打算在此常住?”

    大仇不报,路清自然不打算回去,真实想法不能说出来,她便找了个借口:“我那铺子才开始挣钱呢,怎么着也得把本钱捞回来再走。”

    “这……老夫说回去,也不是说明日就回,等你身体再好些再说吧,不然,长途跋涉,只怕你受不了。”常老头妥协道,实际上,他也有自己的事情想做。

    “老头,我有个事想问你,宫里太医那么多,太子为何偏偏叫你给皇上开药?”

    “他信任老夫。”

    “可皇上身边的人是温景,你就不怕他使坏,把你给坑了?那人奸诈无比,必须得提防着。”

    “那也没办法,不能见死不救,就是拖,也得给他再拖一段时间。”

    实际上,频繁地吃滋补的药,反而会营养过剩,导致身体遭到反噬。

    古往今来,但凡追求长生的,绝大多数都因药物在体内积压而导致提前死。

    对于龙墨渊,死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常老头又说,他只是拿了药方给太子,药没经过他的手,出事也赖不到他头上。

    路清才稍微放心了点。

    常老头的想法是好的,可后来,不光是他,就连完全置身事外的顾西风,也被牵扯进朝廷的漩涡中。

    而这之间的关系,九转十八弯。

    常老头给药方,太子送药,皇后炖药膳哄骗皇上吃,本是为了救他,可却因为这些药,差点把他们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说到糊涂君王,路清便想到他身边的那个大忽悠温景,差点没控制住杀气。

    她匆匆离开主院,回到汀兰苑,顾西风正在灯下看书,专心致志,好看极了。

    但路清没心思欣赏美景,她刚刚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顾西风见她来,放下书,拉过她的手用力一带,姑娘便跌坐在他腿上,“去哪逛了,为何这么久才回来?”

    “顾西风,有件重要的事我差点忘了。”

    “何事?”

    “温景给我解蛊那日,说了句奇怪的话,他说,他有让我恢复身体的药,但是要你拿解药去换。”路清偏着脑袋,好奇地问:“是什么解药?”

    “他终还是耐不住了。”顾西风搂着姑娘的腰,慢条斯理跟她说着,给温景下毒那日的凶险。

    当然,他没提逍遥谷,更没提关于玉佩的事。

    路清全程瞪大了眼,听完,忽然对着顾西风的脸颊“吧唧”就是一口。

    “顾西风,没想到你还挺毒的,我还以为你是软柿子呢。”

    “在家就是任由你捏的软柿子,在外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不错,我喜欢!”路清对着男人的脸,又准备一口亲下去。

    却不防,他忽然转过面,主动吻了过来。

    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男人只觉得体内似有烈火在燃烧,热情的,奔放的。

    良久,感受到怀里的姑娘呼吸困难,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路清嘟着红肿的唇,有些恼怒,“顾西风,你说过不碰我的!”

    就这么赤裸裸的勾引,她会忍不住想扑倒他,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消耗……

    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眸中充斥着不明的欲望。

    这眼神,太危险了。

    路清动了动身想离他远一点,可却被紧紧掐住了腰,耳鬓传来欲而性感的声音:“别动……”

    路清也意识到了不能动,身下抵着异样,就这么僵硬地坐在男人怀里。

    别说男人了,她一个女人,都有久旱逢甘霖,甘霖却降在了别处的感觉……

    脸红,尴尬,只好找些话题来聊。

    “顾西风,你给他下的那个毒,好不好解?”

    “那是师父研制的,据说,三十年前无人能解,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有多大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