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路清一来,汤圆就朝她伸手,要她抱抱,她故意瞪着小家伙,“找你爹抱,老娘累死了。”

    也不知是真的想要她抱,还是因为她表情太凶,汤圆瘪着嘴就要哭。

    顾西风无奈叹气,“小孩谁带得多就跟谁亲,你带了两个月,他直接不要我了。”

    “嘿嘿。”听到这话,路清扯出笑颜,把汤圆抱过来,这种被软绵绵的小家伙依赖的感觉真不错啊。

    ……

    路清连续吃了三天的九天贡胶,这晚,睡前,顾西风依惯例问她身体有无变化,路清还是说跟之前没差。

    顾西风反复把脉,也的确没什么进展。

    于是,他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拔腿就往南星的屋子跑。

    南星正呼呼大睡,被他突然闯入,吓得一蹦三尺高,点了油灯看清来人,三魂七魄才缓缓归位。

    “大晚上的你想吓死人!”

    顾西风跪坐床前,才想开口,就被南星打断。

    “你别这么坐,晦气,盘腿,盘腿。”

    “……”

    顾西风盘腿坐下,才开口:“前辈,这九天贡胶都吃了三天,为何一点好转都没有?”

    南星打着哈欠翻着白眼,“就因为这个,你就来打扰我睡觉?”

    “这是大事!”

    “的确是大事,或许是哪个环节不对,做失败了,别灰心,大不了重头再来就是。”南星说着,又躺回了被子里。

    嘴里还嘟囔着,“这天,冷死个人,你们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顾西风:……

    失望地回到自己房间,抱着路清,忧愁得一晚上睡不着。

    翌日,顾西风睡了懒觉,而路清,早早地就起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美得不得了。

    简单地洗漱一番,就吩咐阿三给汤圆做吃的。

    九个多月的汤圆,现在爬得特别厉害,消耗也大,睁眼就要讨吃食。

    路清喂了汤圆,顾西风还没缓过神来,她恶作剧地捏了捏他的鼻子,“顾西风,该醒了。”

    顾西风昨晚回想了一晚,他能保证,做九天贡胶的每一道工序,都把握好了,没有出错。

    难不成,真要用冬至子时的阿井水?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捉住路清的手,探上她的脉,眼睛半张不张,要死不活的样子。

    路清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你敢不敢把眼睛睁大一点?”

    话音刚落,顾西风的瞳孔骤然放大,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爬起身来,拉着路清到一旁的矮桌上,面对面坐着。

    “你坐好,别动,放松心态。”

    “我很放松啊,怎么了?”

    顾西风重重呼出好几口气,放平了心态,“你手放上来,我再给你把把脉。”

    路清一脸茫然,“顾西风,你你你别这样,挺吓人的,板着脸给我把脉,让我有种时日无多的感觉。”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将手平放在桌上。

    顾西风足足号了有半盏茶之久。

    路清的心越来越凉,一般来说,这种情况,老中医一开口,就是宣布死亡……

    一想到之前南星说撑不到冬至,忍不住悲从中来,“呜呜~顾西风,我还不想死……”

    “谁说你会死了?”

    “嗯?”

    顾西风面上露出许久都不曾有的喜色,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路清弱弱问:“该不会……你又要当爹了吧?”

    “差不多。”

    “啊?”姑娘眨巴着大眼睛,一时不知该喜该忧。

    愣神之际,顾西风绕过桌子,一把将她揽进怀中。

    “顾西风,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咱得先搞清楚一个问题,我这身体状况,能怀孕吗?”

    第一次怀孕,路清心理产生了阴影,她不想这么早怀孕。

    顾西风掩不住喜悦,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啄了好几下,“有反应了!”

    路清全程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清清,你今日的气色比昨日好了很多,九天贡胶有效了!”

    “真的?”路清不敢相信。

    “真的!你不信,我们去找南星前辈看看。”

    “信,我信。”

    路清还是被顾西风激动地拽走了,连带着汤圆一起打包往南星的屋去。

    南星见到路清的第一眼,就咧嘴笑了,“看来,是起效了。”

    顾西风兴奋道:“前辈,你快给她把把脉。”

    路清汗颜……

    这男人,今日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南星号脉过后,一脸地风轻云淡,“我就说,我的方法一定能行。”

    顾西风忍不住拆台:“你昨晚还说,兴许是失败了。”

    “呃,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南星被拆台,有些窘迫,当即给顾西风泼了盆冷水,“你别高兴得太早,总共就那么几块胶,几天就吃完了,够不够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