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星死咬着后牙槽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一股怒火直窜颅骨。

    好巧不巧的是,不远处的巷子尽头正好走过一群醉汉,还他|妈不约而同看向了街灯下一站一跪的两人。

    但因醉酒的原因,加上巷子光线暗,他们都没有看清陆调的触手,注意力全被两人的姿势吸引住了。

    “操——!”

    “妈的,死基佬!”

    “嚯哟!玩这么大?!都上手铐了。”

    “……”巷子内空气骤冷,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陆调能感受到谢南星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他不喜欢别人议论他。

    青年侧过头,桃花眸里迸射出的目光瞬间变得凛锐如刀锋,穿透狭长的巷子直逼那群醉汉。

    明明都被酒精侵蚀了大脑变得神识不清,可那群人却在对上陆调的视线时,都顿然醒了神,背脊爬上一层冷汗,好像巷子里投过来的不是视线,而是一颗颗能爆他们脑袋的子弹。

    一眨眼,人群裹挟议论声消失在夜幕中,陆调这才漫不经心抬起脑袋看向谢南星。

    男人的表情可比拿枪指着他脑袋的时候精彩多了。

    这让陆调油然而生出一股更强的戏弄心,他用饱满光滑的额头蹭了蹭谢南星的皮带,鼻尖若有若无蹭着对方的裤缝,桃花眸上染上一层街边小奶狗的可怜求生欲,“南星叔叔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看见了……”

    陆调朝自己双|腿抬了抬下巴,蹙眉委屈,“……我蹲久了脚麻。”

    谢南星闭眼仰头,尽力克制自己不去跟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况且他刚刚也看见了,陆调确实是因为脚麻才摔到了他身上。

    只是一切都巧合得太让他血压飙升。

    “给我起来。”谢南星的嗓音里挟带着浓浓的压迫力,似乎是咬着后牙槽说的。

    最后他为自己的愤怒找了一个出气的点,“我有那么老?”

    一口一个叔叔。

    陆调乖觉柔笑,满脸无辜,朝谢南星自我介绍,“陆调,19岁,赛博学院大一学生。”

    “……”29岁的谢南星瞥过目光不再去看小屁孩。

    他比陆调整整大了10岁,叫叔叔确实正常。

    不对,他刚刚为什么要提及年龄这个问题?

    “跟我回执法大楼。”谢南星决定找回自己的强悍凶猛形象,面色沉冷将另外一只铐在柱子上的手铐取下来铐在了自己手腕上。

    做到这个动作时,谢南星脑子里没由来浮现出之前天台上杀皇‘解锁’手铐的画面。

    于是男人干脆直接将两只手铐都铐在了陆调手上,再与对方齐肩并行。

    见机不对,陆调忙止住谢南星的动作,“我有个合作,谢判,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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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调,“老婆的腰好细。”(′??w??`)

    第9章 这个男人真的好辣

    “我有个合作,谢判,要听吗?”

    青年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但谢南星并不理会,只道是这人又想花言巧语说什么奇葩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毕竟刚刚在天台就是利用安安分散了他的注意才逃跑的。

    他牢牢抓着陆调双手之间的银质手铐,转身朝执法大楼而去,漠然道,“留着去执法大楼说。”

    “喂,”陆调挑眉,右手小指化成一截细小柔软的触手吸住谢南星的衣袖,逼迫男人转身,“你确定我的合作适合在执法大楼谈?”

    谢南星驻足,冷锐的目光觑了一眼衣袖上肉粉色的触手,蹙眉沉脸,“松开。”

    陆调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用触手若有若无磨蹭着男人腕处细腻的肌肤。

    谢南星虽然常年在外追捕犯人,但他的肌肤都保护得很好,加上陆调触手的神经末端感知力非常强,缠上对方手腕的触觉就和缠上一截嫩嫩的果冻一样。

    但与果冻不一样的是,陆调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瓷肌下的脉搏。

    扑通——扑通——扑通——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那是谢南星即将发飙的前兆。

    陆调迅速收回触手,上前一步用额头蹭了蹭男人的肩膀,“我想和南星叔叔谈一下关于安安——欸——!”

    话还没有说完,陆调就被谢南星一手揪住胸前的衣领,咚地一声,径直摔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肩胛骨传来的阵痛疼得陆调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眼眸却闪过一丝狂热的笑。

    谢南星的反应让他更加坚定要和对方继续合作的决心。

    谢南星一手掐住陆调的脖颈,大拇指摁住小青年的大动脉,凌厉的眼神寸寸逼近对方,眉眼间的杀气似乎能瞬间将陆调搅碎成齑粉。

    男人拧眉怒叱,“你若敢动她,我一定杀了你!”

    陆调头一次被谢南星眼里的杀意震慑到,甚至似乎在那一刹体会到了那些死在谢南星手里的同行最后一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