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陆调话多,让小屁孩一个人逼逼,他只负责配合就行。

    可谢南星不知道的是,也就是他刚刚配合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陆调体内的血。青年的瞳眸都红了,看着一边拿枪指着自己腹部,一边咬牙浮动的谢南星,陆调难以克制地出现了尴尬的反应。

    “……”两人贴得很近,谢南星自腰椎窜上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握枪的手都下意识颤了一下。

    明明仅是演戏而已,可他那瞬间真的害怕了。

    笼罩着整张床的空气在那刹那都变得旖旎缱绻起来,就像酷夏的烈阳,灼得两人的肌肤滚烫。

    谢南星被烫得头有点泛晕,呼吸都变得低浑起来。

    他分不清导致身体产生异样的原因,是因为快坠入对方的戏网彻底失控,还是单单仅因为对方体内那蔚然的力量而感到害怕。

    太灼了,火炉上一样,谢南星非常不适。正在他想扭动身子往后坐一点的时候,陆调忽然禁锢住他的腰,桃花眸凝视他的眼睛,像是要生生将他吸入那两汪深渊一样,说话的声音低缓炙热又微磁魅惑,“……好棒。”

    “……”谢南星浓密的黑睫猛然一颤,怒视对方,漆黑的瑞凤眸里裹着火刀子,无声怒斥对方:棒你大爷,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陆调弯了弯眼角,故作玩弄样用指腹掐揉谢南星劲瘦的腰,又紧抓着男人的手腕,目光挑衅:要不要试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

    “……”快尼玛!

    谢南星愤愤侧过脸不去看对方,心中怒骂:真他妈是个小畜生。

    两人的互动全都被站在包厢里的小萝莉收进眼底。

    他们是职业杀手,了解自己的每一个暗杀目标是出任务前必做的课程。

    且不说谢南星在整个叶城是禁欲之神一样的存在,不会和任何人产生亲密接触,不然他也不会被赋予‘高岭之花’的代号。

    单单只是感情方面这一点,恐怕任谁告诉大陆任何一个居民,“你们敬仰尊爱的谢大审判不仅是个同性恋,还和他誓要枪杀爆头的精神污染者滚到床上了。”

    听到这话的大陆居民只会翻个不屑的白眼,最后嗤笑回复那个散步谣言的人,“你家猪是个同性恋,谢南星都不可能是同性恋,还他|妈什么和精神污染者滚一起了,你家猪和你滚一起,谢南星都不可能和精神污染者滚一起!”

    说完可能还会赏那个造谣他们神祗的人一个打耳光,再怒斥对方,“再他|妈造这种离谱的谣,我他|妈一巴掌呼死你!”

    在这种全民默契的信仰中,小萝莉自然也不会相信眼前正在晃动的背影就是他们此次的暗杀目标。

    况且这个人的头上还没有谢南星的标志性机械猫耳,那就说明床上的人确实不是谢南星。

    想到这里,小萝莉便将仅一步之遥就可以看清‘暗杀目标’真容貌的步伐收了回去。lo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弭在包厢紧闭的大门里。

    “对,谢南星跑了。”

    “打扫卫生的人来了?”

    “好,我会再清一下场,争取帮大人拿到生物芯片。”

    小萝莉的声音越来越远,滑进陆调耳朵里的时候只剩下一些什么‘打扫卫生’、‘生物芯片’之类的零碎片段。

    很明显,小萝莉说的生物芯片就是他们想要在谢南星身上拿到的东西。

    那位雇佣杀手小队想要谢南星生物芯片的人是谁?他拿到生物芯片又想干什么?

    正思忖着,腹部传来一阵痛感,陆调疼得倒吸一口气,“啊——嘶——”

    羞怒至极的谢南星就着手中的枪托狠狠砸在了陆调腹部,拧眉怒道,“小畜牲!”

    旋即翻身从陆调身上滑了下去,但他身上到底还是无力的,哪怕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有打痛陆调,那力度倒像是少女对情郎的撒娇打趣。

    青年抬手摸了摸腹部,不但没有生气,还特别留恋地抚过谢南星施舍在他身上的温度,然后一把将正在穿衣服的男人拉了过去,附身压下,鼻尖凑近对方的侧颈,生猛而炽热的气息一同压制下去,“别急着穿啊,谢判的问题解决了,我的问题还没呢。”

    说着桃花眸的余光若有若无往自己活力十足的腰间瞥去。

    他这瞥一眼的细微动作,彻底让刚刚那股令谢南星浑身悚然的深刻力量瞬间重袭对方的大脑。谢南星没由来周身发烫,背脊发寒,心底克制不住顿生出一个可怖念头:那他|妈是正常十九岁的孩子该拥有的尺寸?

    “想什么?”怔愣间,陆调的小触手从他的耳尖一直抚到了耳垂,掠过清晰的下颌线蜿蜒而下至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对方每覆盖过一寸之地,谢南星被电击的力量就增大一分,那酥麻触感让他一下子忘记了接话,以至于给了对陆调趁胜追击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