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看小棺材,收进袖中,又看着几?人:“不过本阁今日心情不错,若是没有?她,倒是也不能这么快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本阁就放过她。”

    男人说完示意手下处理,自?己转到屏风后不见了,想来这间屋子也是有?暗道,通道外面。

    莫望在车上昏昏沉沉的醒来,她被喂了解药和化功散,虚弱的很,莫失心疼的抱着她,只恨自?己没有?注意到妹妹吃了这么多苦。

    “哥,别哭……我好着呢,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了……”

    “嗯嗯,你别说话,我们回家?,回家?!”

    另一辆马车上,几?个?人似乎都各怀心事,气氛有?些沉闷。

    十?五也算是和月阑珊青梅竹马,但分别多年,竟然不知她身边有?一个?于她而言重如生命的人离开?了。他想安慰她,却又怕再次触动她的伤心事。

    而年初一,这段日子总是会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情绪堵在心口,她和十?五,差的真的很远。自?己好像除了像个?婢女一样?,能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对他的其他事帮不上任何忙。

    果然,月阑珊才是和他最般配的吧,不过,月阑珊到底喜不喜欢他那?个?小侍卫啊……

    月阑珊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十?五先开?了口:“你要是有?什?么难受的事,可以和我们说说。”

    月阑珊摇摇头?:“我没事了,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小棺材是真的还?是假的,能拿一个?不知真假的东西,换回聿哥哥平安,比什?么都值!”

    说着扬起大大的笑容:“我真的没事了,又不是掉块肉,你们不用那?么担心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十?五还?是把药先拿去给左郡王,一日一次,让他贴身仆从亲自?去熬药,配合着解药,亲眼看着他喝下去。

    “好点了没?”

    左郡王忍俊不禁:“小傻子,就是仙药也不能立竿见影啊。”

    十?五也笑:“我是说,有?没有?舒服一点?”

    “有?。”左郡王摸摸他的头?,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只是,自?己从来没帮过这个?亲生弟弟什?么,中毒解毒,最重要的时候他都不在身边。他这个?哥哥做的,还?真是差劲啊,但是聿儿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了。

    只不过宫里……

    ……

    这段时间秦越似乎很忙,来了郡王府之后人总是在外面,秦九也习惯了自?家?老?爹神出?鬼没,他这有?时候不着调的样?子,就有?点遗传他老?爹。

    秦越听说了解药的事,也为十?五他们开?心,可是听到秦九讲了一下过程,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然后,他们三个?就进去了,出?来的时候倒是毫发无伤的,解药也拿到了。不过月小姐那?个?宝物……我好像听爹你提过一句呢。”

    “什?么宝物?”秦越面色深沉,有?点心不在焉。

    “我偷偷问年初一了,好像是个?什?么棺材坠子,好像是玉做的,爹,你说那?人脑子是不是不好啊,谁会把一个?棺材当宝物一样?挂起来,还?整天贴身带着,是不是有?点晦气啊……”秦九有?点嫌弃。

    “你说什?么!”秦越突然抓住儿子的手,紧紧的盯着他。

    秦九吓了一跳,连忙说:“我说,棺材坠子……晦气啊……”

    “什?么样?的坠子?”

    “绿莹莹的吧,好像也就手指头?这么大。我没见过啊,爹你不会也信那?个?吧……”

    秦越一瞬间脱离一般:“原来是这样?。”

    秦九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家?老?爹又有?事瞒着自?己,但看他的样?子,自?己也不好追问。

    “爹,您没事吧,要不我先扶您去休息。”

    “不必了,我们去看看郡王他们吧。”

    左郡王卧房。

    秦越在众人有?点好奇的目光中开?口:“那?个?人,叫江楚溪。楚溪楼,我早应该想到,莫家?丫头?背后的人是他。他找那?个?小棺材,应该也是想复活一个?人。”

    “是谁呀?”月阑珊最先耐不住性子。

    “当然是一个?他爱了多年又求而不得的人,是宫里的一位主子。”

    秦九也接过话:“他那?么厉害的人,偷天换日应该不在话下,拦不住自?己喜欢的姑娘进宫?”

    “那?人入宫时,东风阁还?是个?买卖消息的小地方,而且皇上认识那?姑娘,不是可以偷偷替换了的。”

    “我知道那?人去了之后,江楚溪满天下的寻能人异士,和疯了一样?,东风阁也是那?时候开?始,几?乎一夜之间就在江湖上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