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什么时也总比别人费心思。

    医院走廊拐角处的顶灯不知道怎么坏了一盏,忽闪忽闪的怪渗人。

    “天啊,那个沈之初天天都往博士那边跑,不会真的定下来了吧?”

    “定了呀,早定了,已经报道了,谁不知道?”

    “他凭什么啊?凭空出现的一个小人物,没背景没学历,博士干嘛单独照顾他,不会……”

    沈之初这样的话听了不少,只是这次如此近距离听清的还是少数的一次。

    因为说小话的人往往心虚,每次那些模糊不清的否定抹黑钻进他的耳膜时,他往往选择忽略。

    这次他也不想起争执,免得给傅均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方才还在议论的人突然从拐角出现,几个人瞬间安静,目光却死死锁定沈之初,显得有些诡异。

    只是路过。

    他却觉得脚腕一绊,反应不及,重心稳地向前倒去。

    这就过分了!

    “你们!”

    “我们怎么了?这里灯坏了,沈助手,没摔疼吧?”

    女生的声音娇娇地响起,听起来就好像是真的在关心,只是语气不善。

    “我来扶你一把吧?”

    沈之初心中预感不好,想撑着手往后退一步。

    还没来得及起身,女生的矮高跟便直接踢下来,正中最柔软的腹部。

    都是动物,最脆弱的地方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咳!”他闷咳一声,眼中腾起怒气:“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反正这里的灯也坏了,监控怎么也看不出来我们是谁吧?”

    女生语出,剩下的几人这才放肆出笑声,并迅速围过来。

    这样的情景,他似曾相识。

    本以为离开了沈家是得救了,却不料,恶毒的嘴脸不止在沈家。

    “我为了能入傅博士的眼,做了多少努力,你却轻而易举,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半吊子,就这么进了门,你让我们,这么甘心。”

    “……”沈之初咽了口口水,他尝试过起身,却又被狠狠推倒。

    名为嫉妒的心情如同魔鬼占据人的身体,沈之初之前总能梦见。

    如果对方不讲道理,他也没必要讲了。

    不管怎么样,先是不能让对方白白得了先手,所以再又一次站起后,他立刻推开面前的人,想要跑开。

    女生急了,她认为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脸,还没有做些威胁封口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就这样跑了。

    身边一个男生会意,快速追上去。

    推搡之间。

    沈之初的头被重重砸在墙上,留下一摊血印子。

    他眼前发暗,浑身的力气如同被抽走般,缓缓顺着墙,滑到地上。

    !!

    “你们谁干的?!”

    女生这次的声音尖锐,好歹是个护士,她慌忙上前查看。

    但这并不是为了关心,而是为了摆脱责任。

    沈之初只感觉意识越来越沉,在视线彻底变暗时,那张凑过来的脸,他看到嘴角有一颗黑痣后便失去意识。

    这是他意识消散前,他为人性感到深深的悲哀。

    作者有话说:

    来啦,这次稍微准时一点了(求夸嘿嘿)

    第十四章

    再次恢复意识,一睁眼便是白得空洞的天花板。

    “……”

    沈之初轻呼一口气。

    在医院有段时间了,他还没想到自己也会躺在病床上。

    他头一阵刺痛,伸手揉揉,已经缠上了绷带。

    身边空无一人,撑着身体坐起,才看清这是傅均私人办公室的床。

    隔着窗帘,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亮了。

    清醒后,他陷入了深深的空虚和反思。

    本以为离开了沈家,自己就会好一点,只是,就算出了那大宅,也还是听到了这些似曾相识的恶语。

    “小初,醒了?凌晨你被送过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傅均单手插衣袋,进门第一眼就注意到那双落寞的红眸。

    沈之初不急着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声音轻轻的,反问:“我是不是挺让人讨厌?”

    兔子属的生性本就敏感脆弱,受到了打击后难以站起,算是帝国中比较弱小的属种之一了。

    但他一直都强调自己坚强,一直撑到现在。

    傅均微微一愣,当一向要强的小初露出这样的神情时,事情就要严重许多了。

    他坐到床边,“有人欺负你啦?”

    沈之初:“……”

    傅均光看表情看猜到了七八分,镜框后的眉头紧蹙。

    “当有什么称得上是好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大家都要逼着我,让我重新回到以前的泥潭中,仿佛我本来就是属于那儿的,永远都要在那。”

    对外人说出那么丧气的话,沈之初还是第一次。

    傅均坐在床边,将那颗垂着的脑袋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