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准确来说,用君临川的钱,顾安摇头晃脑,感觉自己想了个好主意,顾卿见状摇了摇头,小妹啊小妹,你是不知道一城一年税赋是有多少,九王爷的钱哦,哗啦啦的。

    大军收拾好粮食,整军出发,顾安骑在了黑将军的背上,身后紧跟着铁隼骑,她与铁隼骑的马上都站着一只海东青,星城百姓夹道相送,一个小女孩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举着一根糖葫芦。

    “姐姐姐姐,给你吃,”顾卿大惊,就要下马制止,就见前面的玄衣少年翻身下马,蹲在了小女孩的面前。

    “唔,那糖葫芦甜不甜呀?”小女孩把糖葫芦往前凑了凑,“甜,好甜的,是花花最爱吃的呀。”

    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顾安灿烂地笑了笑,正对着她的百姓被晃了眼,这少年这时候像极了十三岁该有的样子。

    顾安接过了糖葫芦,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好,谢谢花花,”花花甜甜的笑了笑,“不客气哦,漂亮姐姐。”

    人群中一个妇人冲了出来,拉着小女孩的手,“小将军对不起,对不起,孩子无礼了,花花这是公子,不是姐姐!”

    顾安不介意的挥了挥手,“姐姐就姐姐吧,”一口咬了一颗糖葫芦,唔,甜!

    翻身上马,一挥手,“出发!”话音方落,五十一只海东青齐飞上天,顾安策马而出,奔向英城。

    很多年后的星城才知道,当初花花说的是真的,那少年真的是她,当年护住一城的那人是她,不是他。

    英城飞鸽传书,粮食已经不足以撑一日,而他们离英城还有两日的路程。

    顾安小手一挥,全军全速前进,务必在断粮之前到达英城。

    已经入冬了,行军路上,飘起了雪,可是全军都没有停下,风雪兼程,在断粮前赶到了英城,而同时,周国发起了攻城。

    顾安看了眼右肩缠绕着绷带的阿爹,正往腰腹上药的二哥,眼睛眨了眨,鼻子有些酸涩。

    顾安命人将粮食都填上了英城中粮食的空缺,大军日夜兼程了两天早已累乏需要休息。

    第二日英城再一次抵挡住了攻城。

    第三日,据守城回报,英城怕是抵挡不住下一波的攻击了,因为周国竟将尸体堆积在了城门,周军就踏着尸体攀上城门,一波又一波的尸体,马上就堆积到了城墙上了。

    顾安皱眉,周国竟走如此血腥残忍之计,这是生生地牺牲自己的国家的兵力来换取攻城的机会。

    守城将士说这几天不管是火攻还是射箭,所有的周国将士都拼着最后的一口气到了城边,拼最后的一口气扑在了城墙边,搭成了一座座的尸山。

    提起一旁的长枪,登到了城墙上,眯眼一看,“那是谁?”一名男子坐在了临时搭起的台上,竟左右各搂着两名美女调笑。

    守城的将士抱拳回道,“回小将军,是周元衡,周国兵马大元帅。”

    “谁伤了大将军与二公子?”

    守城的将士指了指周元衡右手边一名黑袍人,“是他,但不以真面目示人。”

    顾安眯了眯眼,看到了周元衡身边的一名黑袍人与一名紫衣少年,不管是谁,这三个人的命都得留下,伤了阿爹与二哥还想走。

    顾安冲着紧跟着自己身后的隼一挥了挥手,“隼一,拿箭射他,”指了指那黑袍人。

    隼一没问为什么,搭弓就是一箭射出,顾安看得分明,那箭被黑袍人一袖挥开,还扎穿了一旁的一棵大树。

    城墙上站满了持弓射箭的守城士兵,一波攻城过去,见那元帅敲鼓收兵,顾安挥了挥长枪,“铁隼骑随我出战。”

    令人打开城门,骑马出了城,这里没有狼王,没有外援了,大哥也带着一万大军紧随其后。

    周国元帅见城门打开出来了百名面带黑色面具的骑兵,马匹上的马鞍都刻着一只隼,那是顾家铁隼骑。

    领头的竟是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一身玄衣,那应该就是杀了梁无将的那顾家顾四了。

    周元衡侧目看了一眼右手的黑袍人,“就是那人,杀了你的徒弟,”这黑袍人正是顾安在星城杀的黑衣人的师傅。

    紫袍少年是这人的二徒弟,也是星城外那黑衣人的师弟。

    周元衡不想跟对面的人废话,下了高台,翻身上马,手一挥,“继续攻城。”

    他认出来了,只要杀了这顾大公子,顾四,这京城自是囊中之物,城中的另外两个顾家人已经都被黑袍人伤了,不足畏。

    黑袍人听令,闪身而出,直冲顾安,顾安眯了眯眼,“大哥,隼一,那黑衣人交给我。”

    周元衡紧跟其后,就要与两两人夹击顾安,顾卿隼一一人挥向了紫衣少年,一人挥向了周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