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镇北王妃也热情地给南宫耀夹菜,还总要他多吃些。

    阮北辰和楚言看看自己的碗,默默伸筷子自己动手。

    只有镇北王搞不清楚状况,啪地一声把筷子放下:“你都没给我夹菜!”

    然后他便换来了一句相当冷漠的:“你要吃自己夹!又不是没手!”

    作为现场唯一知情者的阮南星看着老爹对着南宫耀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抽了抽嘴角。

    她仿佛看到了南宫耀头上有个进度条,上面写着:攻略进度40。

    一顿鸡飞狗跳的晚饭过后,镇北王妃带着镇北王顺毛去了,自己发完脾气自己哄,不过镇北王真的很好哄就是了。

    好哄到什么程度呢,就是特别好哄的那种程度。

    孩子们都排排坐在廊下等着听嬷嬷讲故事。

    嬷嬷是镇北王妃当年的陪嫁姑姑,镇北王府的几个孩子出生前就在王府了。

    孩子们都喜欢她,因为她什么都会,做得一手好菜、针线活也是一顶一的厉害,还讲得一口好故事。

    嬷嬷的故事各种类型都有,就连阮南星这个脑子里储备着《聊斋志异》、《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以及其他各种古今中外名著小说的人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

    说到这个,阮南星觉得她倒是可以写封信给白梦居士,让她来京城一趟,给她讲讲《红楼梦》,说不定她能找点灵感创作个关于京城各大家族兴衰的话本子。

    最好以丞相府为原型,写死宋忆诗。

    哼哼,就是这么恶毒。

    听完故事大家就各自回房间了,因为嬷嬷年纪渐渐大了,休息得比较早,所以时辰也还早。

    因此沐浴完之后阮南星就开始看一些含棋拿给她的消息和信函,处理一些事情。

    南宫耀这回连样子都不做了,根本没在侧屋呆,直接就跑到阮南星房里了。

    “耀耀,南召皇城花海阁里有名叫泛音的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

    南宫耀正坐在一旁看书,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一惊:“泛音暴露了?”

    “没有,只是暴露在我的人面前了。”

    南召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所以南宫耀和阮南星都在往南召安插人手和细作,泛音本就是南召人,按理说很难惹人怀疑,可阮南星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就坐在他身边,却知晓千里外的事情。

    南宫耀放下了手里的书,转而面向阮南星,手上一用力就将人抱到了怀里,坐在他腿上。

    “我有时都怀疑你是能掐会算的妖精,要不然怎么什么都知道,而且还把我迷得七荤八素的?”

    “我当然自有我的方法了,不过泛音的身份确实隐秘,你是不是想让他去接近南召五皇子轩辕离?”

    “是,你的人怎么发现的?”

    “我们没发现泛音做什么,但误截了你的消息。”

    南宫耀把玩着阮南星修长的手指陷入了沉思,幸亏是阮南星的人截到了消息,万一是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泛音,首当其冲。

    阮南星见他这个样子也是无奈,耸耸肩:“不是你消息传递的途径和人有问题,是我们最近太谨慎,八皇子轩辕铭最近在查我们。”

    “南召国琨王?”

    “嗯哼,就是他。”

    南宫耀又沉默了好一会。

    “星儿,你做这些是为什么?这些事情很危险的,若是查到你头上,恐怕连你的安全也会受到威胁的。”

    “危险总是要有人承担的,况且,不把命运把握在自己手里更危险。”

    “你可知父皇从上次与南召一战之后便想安插细作到南召,可到现在都没成功?”

    “南召皇帝谨慎得要命,他的儿子还一个比一个精,而且他还有那么多儿子,自然不容易,不过我的方法不同,你们做不到我这样的方法。”

    南宫耀想问是什么方法,但又不知道阮南星是否愿意告诉他,他开口问是不是合适。

    “把这个给鹰行,让他再出一趟远差吧。”阮南星从一堆书信底下翻出一张纸递给南宫耀,是一份联络地点详情。

    “星儿……”这份信任,他何德何能。

    她又拿出了一个古怪的小圆环。

    “这个叫戒指,是信物,我可以帮你把一部分人安插进去,让鹰行带人到这些地方。”

    “星儿,谢谢你。”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你快去,等会鹰行都准备休息了你再把人给叫醒,想当周扒皮吗?这样的老板谁摊上谁倒霉。”阮南星推开他,催促着。

    南宫耀没听懂她喋喋不休说了什么,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走到了院子里,唤来了暗卫。

    “十六。”

    “主子。”一道人影落在了院子里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