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白夜。”

    “白夜,名字挺好听的,我记住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下跪哦,过来一起吃吧。”

    “属下不敢,属下正在当职。”

    阮南星一拍额头,甚是无奈。

    “十六,你来劝。”

    于是选手交换,阮南星又回去坐下了,十六一脸乐呵呵的表情过来了。

    不知道他跟白夜说了什么,但反正白夜也坐下了,只是和孑寻一样一脸不安。

    今天天气好,阮南星直接在花厅内摆了一张大桌子,然后让极鲜楼送了些菜过来,又让府内的厨房做了些大菜。

    “动筷子啊。”坐下当然就是要直接开吃的了,他们几个人互相看来看去的做什么呢?

    南宫耀的人和阮南星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边都已经吃上了,这边还不敢拿筷子。

    他们觉得和主子同桌吃饭本就已经不符规矩了,更何况阮南星还没有开动。

    当然,十六不一样,十六属于“那边”了。

    “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大家都是朋友,你们王爷不在,你们都这么拘谨的吗?”

    阮南星说着自顾自也开动了,李现,白夜和孑寻这才犹豫着陆续拿起了筷子。

    “看来下回得给你们整个火锅或者烤肉才能让气氛活络起来了。”

    “害,有我在你还担心气氛活跃不起来吗?”果然是辛倦,张口就来。

    “嗯,也是,平时只觉得你吵,现在看确实还是有点用的。”

    “星星,你嫌弃我?人家这么可爱,你居然说我吵。你不知道,我这一年天天对着花颜,她一整天都不说半句话,可把我给憋坏了。”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阮南星疯狂阴阳怪气。

    齐笛的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比他还能唠。

    可他这个动作被辛倦收在了眼底。

    “你几个意思?”

    “没没没,就是对辛神医的口才甘拜下风。”

    “齐笛,你也不差他什么了,我这几天耳朵都快被你搞得长茧子了。”含棋抬头也接了句话。

    “周周和惊梦过几日应该也能到了,到时候要出去炸街带着齐笛还是很好使的!”

    ……

    几个人说着说着氛围也就轻松下来了,就连白夜也放松了一些,只有花颜不发一语,孑寻一脸深沉。

    花颜不发一语但是还是有听着他们说话的。

    除了孑寻,大家都很尽兴。

    欢声笑语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才算结束,这顿午饭吃了相当不短的时间。

    南宫耀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散场了,可一问才知道,南宫耀到现在都还没有用膳。

    “真是的,快到饭点了把人叫走,过了饭点再放人家回来,结果连顿饭都不包。”阮南星撇撇嘴,“我去让厨房给你做点。”

    南宫耀把她拉住,温柔地对她摇了摇头:“让金木去,星儿在这里陪我。”

    “准备几样简单的小菜拿上来就可以。”

    金木得令快速出去了。

    南宫耀把阮南星拉过来想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阮南星却是用力站着不动。

    “耀耀,你还有伤!”

    “不要紧,星儿就是我的良药。”

    南宫耀对她的动作一向温柔,她若是用了力气不愿的,他也不会强迫于她,只能是开口同她商量。

    “星儿,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想抱抱星儿。”

    阮南星直觉他今日入宫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她没有坐到他的腿上,而是蹲跪在他旁边,抱住了他的腰,把头轻轻靠在离他伤口比较远的地方。

    第93章 南宫耀也太会了吧?

    “耀耀,刚才发生什么了吗?你想和我说一说吗?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但你需要倾诉的话我就在这里。”

    她趴在他腰间,声音因此有些闷闷的却依旧悦耳。

    “我没事的,星儿不必担心。”南宫耀摸了摸她的头,他不愿意告诉她这些不好的事情,“只要星儿在我身边,就一切都好了。”

    “父皇不心疼你我心疼你。”她仰头看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张小脸上满是坚定。

    他其实不是因为这件事觉得心里不好受,失望了那么多年,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

    这一次不一样,坐在高位上的那个人完全没有丝毫在乎他的安危。

    这和完全没有顾及他的想法和心情是不一样的,这说明他不仅没有顾及骨肉亲情,也没有在意过任何单独的个人。

    他冷血到了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有心的地步。

    他只考虑所谓的全局。

    大局观难道就是这样不顾及少数吗?

    这真的能算是英明的君王吗?

    南宫耀曾见过阮北辰眼中对镇北王的敬仰,也见过顾小侯爷顾祯祺还是个孩童时举着一根竹子比划着,说他以后长大了要成为父亲那样保家卫国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