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星儿算算账。”

    算账?算什么账?

    阮南星仰起头来看着他,一脸的不解。

    “顾祯祺说想娶你,你就让他下次来早一点?嗯?”

    阮南星:……

    她好像是和顾祯祺开了这样的玩笑,没想到南宫耀那个时候就已经来了。

    “他他他……他早一点也没机会,就算他来得再早,我也是要等耀耀的。”阮南星瘪着嘴,装出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我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也不行,我会吃醋的。”南宫耀把往外翻身了的人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低头咬上了她粉嫩的双唇。

    “唔……”

    “星儿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他双眼满是迷恋,用大掌捧着她的小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嘴角。

    “下辈子星儿也要等我,我一定要到星儿身边,要继续爱着星儿。”

    “这辈子都还长着呢,说什么下辈子呢?”阮南星撇撇嘴吐槽。

    “这辈子就算再长也不够,不止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远我都要和星儿在一起。”

    南宫耀难得幼稚,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十分霸道的把她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

    “知道了,知道了。”阮南星对他这缠人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回答多少有些敷衍。

    “你昨夜什么时辰睡的?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要不然今天困了就不好了。”

    “我也不困了,既然星儿睡不着,我们做吧。”

    他说着这话,翻身而起,大掌已经伸进了她的里衣内。

    阮南星没想到他这个点居然还在想这种事情,可天知道南宫耀帮她沐浴的时候忍得有多辛苦。

    而且她因为醉了,还在他怀里乱动。

    她双颊微红在他胸口乱摸乱蹭的时候,他差点就忍不住了。

    既然现在她醒了,那自然是不能那么轻易放过她了。

    这小妖精,馋人得很。

    疾风明显感觉到今日南宫耀又高兴起来了,因为就连他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阮南星却是看起来稍微有些累的样子,含棋听说了昨天的事情之后,和伊画两人还以为是她醉酒才导致的。

    含棋还叨叨了她好一顿,当然伊画因为是共犯,也没能幸免。

    他们今天就该入金国的地界了。

    出使队伍的规格要摆出来,架子也要摆起来。

    结果,阮南星这才想起来,等他们进金国的皇宫观礼赴宴的时候,她是要穿上正装,梳正式的发髻的。

    她这个心可真是大得很。

    这下可糟糕了,早知道就把金银也带上了。

    她就不该说不需要别人伺候的,就她这双手,根本就梳不来那样的发髻。

    而伊画,含棋和小珏只怕是不清楚她需要梳什么样的发型。

    难道要这个时候特地去找别人吗?

    小珏和伊画听了之后确实慌了。

    “要不我们问问煜王殿下?”伊画扯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含棋看到她们三个这没出息的样子,摇摇头,叹了口气。

    “慌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呢吗?”

    “含棋,你知道我需要梳什么样的发髻?”

    伊画和小珏也是惊讶。

    “那是自然,要不然你以为你成亲之前那个月嬷嬷天天抓着我不放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给我紧急培训这些礼仪啊。”

    含棋很是得意地摊摊手。

    “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陪嫁丫鬟,更何况我这样天资聪颖。”

    另外三人听着她这样的话,十分给面子,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心里都是一样的想法:得救了!

    不过从这件事也能看出来南宫耀对阮南星到底是有多用心。

    根本就没有哪个王妃能像她这样,成婚这么久以来都不需要去应付那些正式的场合。

    让她到现在才想起来发髻的事情,昨天的她甚至还扎了两个幼稚的小丸髻。

    看看安王妃就知道了。

    首先就是每月的初一、十五要进宫向皇后请安。

    而且平日里但凡皇后还是安王的母妃淑妃说一句有个头疼脑热的,她立马就得进宫伺候。

    其次就是京城贵女们的各种宴会。

    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宴会从来就没有间断过,但每一场她都需要出席。

    不仅如此,三品以上的大臣家中但凡有些喜事设宴的,她都得去说几句恭喜的话,然后就算是在那里做个花瓶,她也要坐上一会才能离开。

    可她却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安王爱她,也只是会觉得她这样劳累不好,却不会觉得这不是她应该做的。

    但阮南星就连每月初一十五的请安都没去过。

    她曾经问过南宫耀她用不用去的,南宫耀很坚决地跟她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