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星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转头看了看,确认十六并不在附近。

    “嘘,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让耀耀知道了,免得让他分心。”

    “什么事情?”齐笛听到了探头问了一句。

    还好守在门口的不是十六和孑寻,而是齐沐和齐笛。

    阮南星看到齐笛就想起了他曾经说过的“男人的直觉”。

    “你的直觉还真对了一次。”

    齐笛知道里面的人是文王,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所以做了一个十分夸张的表情,然后用手缓缓地捂上了嘴巴。

    齐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齐笛的表情又看看阮南星,总觉得在场的几个人在打哑谜,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是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这种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被恶心到。”阮南星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阮南星回去继续给老爹写信,还叮嘱了小珏和伊画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十六,不能让他把这件事告诉给南宫耀。

    南宫耀现在最是在意她,让他知道了这件事就不得了了。

    他们现在一直在往北行进,这个时候分心不得。

    她试图分析南宫琛的意图,他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想干什么?

    反正不可能是单纯地真的喜欢上了她。

    或许是因为他们现在总算是发现了南宫耀是皇位最有力的竞争人,想要从她这里下手,毁掉南宫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方法倒是真的恶毒又有效。

    阮南星不是自恋,而是了解南宫耀又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现在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或者离开南宫耀的话,他真的会承受不住。

    她必须得保护好自己,就像不能落入金国人手里那样,也绝不能被南宫琛威胁到。

    他想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吧,但是她最好还是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为了不让南宫琛起疑心,阮南星暂停了自己的所有工作,不管是继续研发稳定安全的大炮还是扩大生意的规模,能够交给别人去做的,她都交了出去,不能的她直接就停下了。

    连续几天她都无所事事,当起了咸鱼。

    但比起她的摆烂,南宫琛就显得很有毅力,他找了好几样借口要见她。

    这座宅子就这么大,想躲都没地方躲。

    她干脆装起了身娇体弱,说自己只能卧床养病。

    这种情况下,她也不想和他直接撕破脸皮,否则很有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好在南宫琛也没有过多纠缠,真的只是表现出一副关心她的样子。

    就算觉得他不要脸,但阮南星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聪明。

    在她面前总是表现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进退有度,耐心又有风度。

    不知道他私下里是什么样的,但光从表面上来说是无可挑剔的。

    若是换成了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时间久了说不定真的会让他得逞。

    可他实在是低估了阮南星,连南宫耀那种能把命都直接给她的爱法都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打动她,他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阮南星躺在床上装着病,心里也有点想念南宫耀了。

    就这几天的时间,南宫耀和阮北辰已经领兵进金国都城了。

    因为有朱将军在,稳固已经攻打下来了的临洮城这件事情完全不是什么大事。

    朱将军对他们两人完全放心了,也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事,所以提出了自己带一部分将士留下来接管临洮城,让他们继续往前。

    阮西玥是真的狠人,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的成长可以说是飞速的。

    不只是武功上,心智上也是。

    如今她甚至可以独当一面打头阵了。

    这段时间她只出过一次小纰漏,毕竟这是货真价实的战场,不是在开玩笑,第一次到前线只出过一点点小意外,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那是在攻打临洮城的时候,四面八方冲上来的人太多了,就算她武功再高,也有些难以招架。

    她在出招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毛病没有改过来,是宁廉贞之前也曾经说过她的问题。

    她在投入的时候,本应该紧紧贴着身体的左臂不自觉地就会微微前伸,这样就会露出破绽,容易受伤。

    那天就是这样的,眼看着敌人的刀就要落在她的手臂上了,那白嫩纤细的手臂马上就要遭殃了,但突然一股力量直接把冲上来的两个人给震飞了。

    阮西玥回头一看,宁廉贞就在后面,不满地撇了她一眼。

    “我说什么了?你那小细胳膊不收着点,早晚得被别人砍掉。”

    这种时候他怎么会在这里?

    阮西玥还在惊愕之中没有缓过神的时候他就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