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懂了,他忍不住什么。但有件事她必须先问清楚,她想退后留出缝隙却被他一直追随,最后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暂停,“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他听出她的语气有点严肃,想不出什么事让她这样严肃。

    赵梨攸沉声?问:“你亲过?别?人吗?”

    “?”越寒霄十分惊讶,仿佛听到了此生中最荒唐的问题,“我?没?有。”

    赵梨攸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真的没?有吗?”

    越寒霄退后一点望着她,斩钉截铁道?:“我?真的没?有。”

    “那尘染呢?”她之前不敢问,现在觉得必须要问。

    “你也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吗?我?不喜欢她,又?怎么会亲她?”

    “但我?看到你抱她了,你和她看上?去很?亲密。”

    “我?何时抱过?她?”越寒霄很?费解,就算是尘染伪装成她的模样骗他那次,他也推开她了,其他时候,就更不可能了。

    赵梨攸看他十分真诚,也有点怀疑可能是自己搞错了,如果是误会,就更应该说清楚,但要她细细回顾那件事,仍然不免伤心,“我?回到澜光剑之后,被尘染困住。那时我?有些想你,想出去找你。好不容易出去了,却发现自己在魔宫,还看到你和尘染……”

    “那不是我?。”越寒霄分析了一番前因后果,“那是尘郁设计骗尘染和他接近,尘染将计就计,让你误会我?对?她有意。”

    “真的吗?”赵梨攸恍然大悟,当时那种苦涩的情绪还哽在心头,“那你为什么出现在魔宫?”

    “当然是去找澜光剑,去找你。”越寒霄也很?伤心,“你回到澜光剑之后,我?等了你很?久,好不容易见到了,你却特别?冷淡,都不愿意跟我?回幽篁岭。”

    “我?——”赵梨攸才发现这误会太大了,并且两个人都在误会里?受伤了,“我?那时很?生气也很?伤心,我?想你刚刚才和别?人卿卿我?我?,怎么一转眼还若无其事地来找我?,还说什么带我?回家。我?想你怎么不干脆带尘染回家?干脆再也别?管我?了……”

    “傻不傻?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吗?”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十分心疼,他很?清楚那种委屈痛苦、那种患得患失,因为他也曾经一一体会过?。

    “那澜光剑为什么会在魔宫,我?以为,是你送给尘染的。”

    “你回到澜光剑之后很?久不出现,有一天她扮成你的模样骗我?,我?很?想你,希望那就是你,一时放松了警惕,才被她夺走?了剑。”他没?说他还被澜光剑刺了一剑,否则她又?要心疼。

    “你看看,你才傻……”误会都解释清楚了,赵梨攸主动凑过?去继续刚才那个吻。

    两人情迷意乱之时,越寒霄却以牙还牙,笼统含糊地说:“我?想起来一件事。”

    “嗯?什么?”赵梨攸不太想听,她才知道?这种情况下被打断是什么滋味。

    “想起来,我?以前亲过?别?人。”他动情的声?线里?隐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赵梨攸忽然停下来,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好半天才整理好情绪,开口却像要哭了,“谁呀?”

    “从前的你。”看着她满脸委屈的表情,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分,可他还想更过?分,“只不过?你不记得了。”

    赵梨攸心情如同波浪般动荡起伏,她第一次对?过?去如此好奇,“从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前你对?我?死缠烂打。”越寒霄无奈地笑笑。

    赵梨攸有点心虚,这的确像是她会做的事,毕竟他那么好看,换谁见了他,都想缠着他吧?

    “然后你又?一走?了之。”他当初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大概能理解了,多半是和澜光剑有关。

    “不可能吧?”赵梨攸困惑了。

    “是死缠烂打不可能,还是一走?了之不可能?”越寒霄故弄玄虚想逗逗她。

    赵梨攸环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小声?问他:“我?想看看过?去的事,可以么?”

    不许求饶

    越寒霄原本只想拿这件事逗逗她, 若她想?知道,他可以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却没料到?她这么认真,提出要自己看。

    记忆是很私人的东西, 不?单是过去的影像, 还包含了个人的情绪,留在识海深处, 越是珍贵, 越是隐秘。有些事连他自己都极少回顾, 怎可轻易暴露给?旁人?

    除非……

    他起先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 并未当真。等他突然领会到这层意?思的时?候, 惊讶之中,已有点来不及了。她这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