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子想想也对,自己兄弟不但有钱赚还有股,娘家有靠山,当然更好。

    这事就定了。

    拿下了最老火的店铺,还省了一笔钱,初五我姐就打电话催田光。

    田光倒是也挺上心的,托人找了个整体输出的加盟店。设备总部提供,维修保养都有总部,员工自己招聘,总部负责培训。我姐自己算过了。大城市开店竞争大,房租贵。

    在我家乡这种还在发展的小城市,汽车越来越多,主要是中低档车为主。这已经够了。

    再说了,做生意,红火了,就算有别人嫉妒眼红要找事,杨巍既然有股,他能帮忙。

    她几乎是动用了能动用的关系。帮我嫂子打点了这么个店。

    我们三个跑来跑去,办证,签字。

    大过年的,要不是田光确实够义气,我们三个遇到很多事估计也没辙。

    田光比较直白,还算了账。

    我姐要还她多少人情债。

    林天瑜也比较彪悍,对着电话道,肉偿了!

    我没听见田光咋说的,就听见苗园对着电话吼,林天瑜!不准勾搭她!

    我姐更彪悍,吼回去道,那我偿给你也是一样的!

    我才听见田光也喊,一起了吧!我喜欢你妹子,都来吧!

    我伸手夺过电话:“你等着吧!”

    田光就在那边笑。

    我把电话挂了,看着林天瑜道:“林天瑜!不准勾搭她!”

    林天瑜哈哈笑,伸手搂我,还勾住我的下巴道:“小妹,你吃醋啊?”

    我皱了眉头。

    她心情不错,笑的勾人。

    “你就那么舍不得姐?”林天瑜开玩笑,用眼神勾我。

    我真的很想掐她的脖子,把她亲死算了。

    (二)

    林天瑜捂住了嘴。

    我挑了眉头。

    她像个受惊的小鹿。眼神湿答答的。

    我哼了一声,从她旁边走了。

    她还愣在那里。好一会儿在我身后咯咯的笑。

    我把她给亲了。

    是当街。

    她估计给吓傻了。

    “小琼,小琼,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

    她在后面喊我。

    我自顾自的走。

    她边笑边追,一把抓住我,看着我:“啊,敢占姐的便宜!”

    我翻白眼。至于吗,亲你一下而已。你都占我多少便宜了。

    “干嘛亲我?”她还不怕死的问我,往我跟前凑。

    我斜了她一眼:“亲就亲了,你难道还少块肉?你怕啊?”

    她看着我的脸,起先是惊讶,然后是哈哈大笑,笑的弯腰。

    “小琼,你有时候好有意思。你怎么那么可爱啊。”她揉我的头,把我的脸挤的变形。

    我推开她的手,脸都被她揉烂了哼了一声往前走。

    她在我后面道:“行啊,还傲啊。姐回家收拾你!”

    我想了想停了脚步,一回头正好和她碰了个满怀,鼻子撞鼻子,差点又亲上了,我退了一点狐疑的看着她道:“你打算怎么收拾?”

    林天瑜瞪眼,脸突然刷的给红了。

    是很细微的变化。

    但是没逃过我的眼睛。

    她确实脸色有些发红。

    “你管!”她哼出了两个字,扭头走我前面去了。

    我心里怦怦跳,赶紧跟上去。她还不屑我一般。

    我伸手挽她的胳膊。

    她才有个当姐的样子,

    我们一起再路上走着。我嫂子去医院照顾小叔,母亲在家。天色还早,昨日雪停了,今天太阳出来了。

    也许是一种预示。

    老天爷开眼了。

    我挽着我姐,我们说笑一路往家走。

    阳光洒在要融化的雪堆上,晶莹闪亮。姐姐的眼睛也是那样盈盈有光。

    我们一起走过那些踏过十几年的窄路。

    都说风月无情人暗换。

    无情未必是风月。

    我好像被美丽的午后阳光给予了一种力量。

    她勾起微笑的嘴角。

    勾的我内心泛出糖丝一般的甜蜜。

    我仰头看了宁静高远生有白云的蓝色天空。

    北风中的太阳。

    恍然是一个隔世的梦。

    我开始相信,也许永远是存在的东西。

    《斯普特尼克恋人》里,那段关于孤独的论调。

    “我们尽管是再合适不过的旅伴,但归根结蒂仍不过是描绘各自轨迹的两个孤独的金属块儿。远看如流星一般美丽,而实际上我们不外乎是被幽禁在里面的、哪里也去不了的囚徒。当两颗卫星的轨道偶尔交叉时,我们便这样相会了。也可能两颗心相碰,但不过一瞬之间。下一瞬间就重新陷入绝对的孤独中。总有一天会化为灰烬”

    今天的阳光那么好。

    我开始思量。如果孤独是永恒的。

    那么岂不是也用了一种方式证明了永恒是存在的东西。

    既然永恒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