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累。我还不饿。”沈逸那么疼她。

    苏湄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脸,沈逸熬了一夜黑眼圈挂的憔悴,清瘦的脸颊俊俏的五官,今天看起来有一些颓然。

    “苏姐,我帮你吧。”我起身。

    苏湄看着我,点点头对我笑笑:“还是海琼好。”

    我一心感慨,不知如何答话了。

    她很好也没有多说,带着我去厨房帮大家做点儿什么吃。

    水龙头哗哗的,她淘米洗菜,帮大家熬粥炒。

    我在旁边给她帮衬。

    帮她切菜,一不留神手切了。一道刀口子,血涌出来,可我浑然不觉,还在切。

    “海琼!”苏湄一把抓住我的手。

    太危险了,她夺过了刀,我受了惊吓一样看着她。

    她也吓坏了一样,只是检查着我的手。

    “疼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切的那么深,你不疼吗?”她紧张的责备我。

    我疼。我现在觉得疼了。

    “别弄了,我帮你包扎吧,你姐要多心疼了啊,差点把手指头切下来了。以后千万不敢了。”她去拿医药箱。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客厅的人,林天瑜窜了进来。

    我提着手指头,她眉头拧在一起。

    “没事儿,切菜切到手了。”我勉强笑笑。

    她叹口气,苏湄过来了,她给苏湄让路,让苏湄帮我处理伤口。

    酒精漫上来,疼痛的更强烈。

    苏湄利落的帮我包扎着。

    我像个犯错的孩子愣愣看着林天瑜。

    林天瑜一直等到苏湄帮我包扎完去放药箱,她才走过来,抱紧了我。

    我听见她在我耳边深深的吸气。

    我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她摸我脑后的头发,开口了,姐姐没事,你别担心,都别担心。

    我不担心。我答了。

    她点头说好。

    我抬头给她一个笑容。

    她亲昵的说我最乖了。亲了我的脸颊。

    我想要开口,却听见门铃在响。

    场景真不够真实。

    林天瑜的身体颤了颤,我已经在厨房里看见苏湄去开门。

    门开了。林天瑜回头了。

    田光站在门外边。

    她换掉了礼服,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西装裤子,清铅素面,神情冷静。

    沈逸是起身看着她的。

    没有人说话。

    李婷蔚收了伞静静的站在田光的身后。

    “田光这算什么?你来就来,你带婷蔚过来干嘛,你示威啊?”沈逸第一个开口了。

    “小逸。”苏湄喊了一声,皱着眉头去拉沈逸。

    沈逸第一次没听她的话,侧了身挣开了苏湄的手。

    田光只是看着她们,我感觉她的呼吸似乎也有点困难,她也是红着眼睛,手在发抖。

    也许是外面下雨太冷。

    她的脸色显得青苍,攥紧的手指关节白森森的。

    那对眼睛。沉静的就像一潭湖水。

    我攥紧了林天瑜的胳膊,我真害怕她一头冲过去。

    因为我看见她咬着牙齿,已经想扑上去把田光撕着吃了。

    我想那很过分,没想到,她会过分到这一地步。

    我不由自主去看她。看苗园。

    我看见她愣愣的站在那里,失措的像个幼稚园走丢的小孩儿。

    马路上车来车往山呼海啸,她连哭都忘记了。

    “你还想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沈逸开口了。

    田光一直沉默着,李婷蔚站在一旁也显得柔弱入骨。

    “苗园……对不起。我们分开吧,我放不下婷蔚……”

    声音有些紧绷,她可能极力在镇定自己的音节。

    啪。

    沈逸一个耳光就扇过去了。

    很响。

    田光站的不稳,往后倒,李婷蔚扶住了她。

    她那张漂亮的脸上顿时五个指头印子,高高肿了起来,嘴角破了皮,有血渗出来。

    “田光,你就不是人!”沈逸骂了一句。

    “田光。”李婷蔚看的心疼,眼泪唰的就滚了下来。

    田光还撑着。

    她抬起了头,神色忧郁,只是看了沈逸一眼,跟她说了抱歉。

    沈逸推开她,把她推撞到了门上,苏湄拉着沈逸,沈逸气的发抖。

    “你走吧。从今往后你再别说你认识我,我真他妈后悔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记不记得当初你怎么跟我说的,你答应过我什么?那时候我就不该信你!你从前惹事生非,都是谁在帮你,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朋友?你跟我说的话都是说着玩的吗?”

    “我记得……”田光扶着门站着。

    “你记得什么?你是脑子有病吗?是,你现在有钱了,你风光了,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的糟蹋别人。你可以不在乎我,我们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要什么有什么,你还会在乎我沈逸跟你说过什么?你不必!可我也不用在在乎你了,田光。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