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逸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压着声线问江峰:“她识数吗?”

    江峰回了他一个白眼:“她是精神病,不是傻子。”

    江鹿溪密谋的小眼神看了一圈人,发现没有人看她,连忙操作了几下手机,建立了一个小金库,将四十八万转了进去。

    以后霍谨戈噶了,她可以拿着小金库的钱找个医美整个容,到一个无人认识她的地方躲起来。

    只要她有手机,手机里有钱,在哪里不是一个活。

    吃完饭,江鹿溪又被两个人带着去挖坑。

    霍谨戈去了地下三层的实验室。

    林青已经等候多时,在看见霍谨戈的时候,面带微笑,指着自己对面的沙发。

    “又头疼了?”

    霍谨戈弯腰坐下,大腿压着二腿,把玩着拇指上的的玉扳指。

    略显无趣道:“我只是想问你实验进度如何。”

    林青推了一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还在试验中。”

    他被霍谨戈的目光压迫的叹了口气,举手投降。

    “好吧,缺少一株植物,我在尝试找替代品。”

    霍垂眸继续转动手上的玉扳指,悠悠道:“我叫你来,主要想让你开一点精神疾病的药。”

    “等一下。”林青放下手中的笔。

    对上了霍谨戈泛着幽光的黑眸。

    “我是脑科的医生。”

    “我知道。”

    “不是精神科的。”

    “哦,有区别吗?”

    “”

    林青被噎的无话可说,好半天才问道:“给谁吃?”

    霍谨戈手指轻轻在鼻梁上反复摩擦:“上次的女人。”

    林青了然的‘哦’了一声,将笔收到了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

    “让人将她的病历转给我看看。”

    两个小时后。

    书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

    林青推开门,走到了办公桌停下,从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将它摆在了霍谨戈面前。

    “我咨询过精神病院的医生,这是她吃的药。”

    霍谨戈拿起桌子上的瓶子,眯着眼睛看着瓶子上的字。

    vc?

    “哦是这样。”林青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继续道:“精神病人吃药都是哄着吃,这是我能为你想到最妥帖的办法。”

    霍谨戈将药瓶朝着一旁的江峰抛了过去。

    药瓶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落到了江峰手中。

    哄着?

    他可没那个闲心,能为她找来药已经很不错了。

    霍谨戈眼皮都懒得抬:“吃药的任务交给你。”

    江峰:

    晚上江鹿溪洗完澡趴在床上开始鼓捣着新手机。

    她点开了购物软件,给自己挑了一些衣服。

    以前她买东西还要凑活动,还要看运费。

    现在她真的是飘了。

    看都不看直接直接结账。

    不过书中的江鹿溪是一个富家千金,穿这些衣服属实掉价了些。

    为了不引人耳目,江鹿溪忍痛花了大几千买了两套品牌的衣服。

    又买了一些包包、鞋子、首饰、护肤品,就连全副武装的防晒衣服都来了两套。

    不多时,房间门被敲响。

    江鹿溪被惊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了起来。

    这几天她晚上睡觉都要反锁着门,毕竟霍谨戈没说留她下来在这里治什么病。

    万一半夜抽她血呢。

    万一盯上她腰子呢。

    敲门的声音重了几分,显然耐心不太多了。

    江峰手里拿着小药瓶,第三次准备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下一秒房间门从里面打开,门后面露出了一双无辜的眼睛。

    江鹿溪声音弱小无助:“霍爷找我?”

    江峰将小药瓶拿在了半空晃动了两下。

    “霍爷让我拿点vc给你。”

    “vc?”

    江鹿溪接过他手里的瓶子看了下,确实是保健品vc。

    最近感觉自己的皮肤都粗糙了不少,是该补一些。

    怎么觉得霍谨戈不像书中描写的冷酷无情,好像还是有点人情味的。

    她面露微笑道了谢,重新将门关上了。

    盯着门把手犹豫再三,还是反锁了。

    江鹿溪拿着vc的瓶子坐到了床沿上,直接将瓶盖拧开。

    一股橘子的清香飘了出来。

    她掏出一口丢到了嘴里。

    “嘎嘣”一声,小药片被她咬碎。

    整个口腔被苦涩的药片刺激的口水泛滥。

    下一秒,她快步冲到了浴室里,将嘴里没化完的药片吐到了马桶里。

    她拿起水杯漱了漱口,这才勉强压下那股子的苦味。

    江鹿溪重新走出了浴室,捡起被她丢到床上的药瓶看了遍。

    vc不都是一股子橘子的甜香味吗。

    霍谨戈给的为什么这么苦。

    是不是过期了?

    果然这个老六没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