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霍谨戈门前。

    门一开,一股冷风刮过,江鹿溪缩着脖子往后躲。

    两个人将她放到地上,不知谁抬手往她后背上重重推了一下。

    江鹿溪脚下踉踉跄跄的被推到了屋子里,面前的门无情的关上。

    她跑到门前,无助的拍打着门:“放我出去啊!你们到底想干嘛!”

    屋子里没开灯,隐约中能听见粗喘的声音。

    江鹿溪抱着胳膊,后背抵着门,没穿鞋的两只脚相互交叠。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腰上缠上了一只大手,然后一股清冽的味道紧紧包裹住了她。

    霍谨戈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就是趁着门开的一瞬间,看清楚了江鹿溪所在的位置。

    江鹿溪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炸了起来,男人将所有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她身上,她动都动不了。

    顿时发出一声惊叫,抬手推搡着面前的人:“你走开啊!”

    “霍谨戈你到底想干嘛!”

    霍谨戈眯着眼睛,透过窗户外面洒进来的月光,依稀看清楚了一张一合的红唇。

    怎么这么吵。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霍谨戈钳制着她两只不老实的手,轻而易举的举过头顶,下一秒对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低头狠狠的覆了上去。

    张嘴咬住。

    聒噪的声音终于止住了。

    第12章 别动,破了

    霍谨戈下嘴不轻,惹得他怀中的女人吃痛闷哼出声。

    江鹿溪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唇上的触感让她清楚的知道。

    霍谨戈在咬她!

    实打实的咬,她觉的自己唇都被咬的发麻了,嘴里甚至泛起了血腥味。

    “唔唔唔!”

    霍谨戈鼻息前又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混沌之际他听见了女人挣扎的声音,嘴上的力度一点点松开。

    江鹿溪刚张大嘴想喘上一口气,刚才离开的嘴又重新咬了上来。

    这一次他只咬住了下唇,很轻。

    甚至她都能感觉到霍谨戈的唇在微微发着轻颤。

    这个男人什么毛病。

    他是不是想来霸王硬上弓!

    霍谨戈的思绪似乎被拉回来了一些,看着面前惊恐到大睁的眸子,满眼的不可思议。

    刺痛还在持续,但相比之前,已经渐渐缓和了不少。

    江鹿溪张嘴就想咬他,想让这个男人清醒一点。

    却没有想到这个举动,惹得男人干脆将她原地抱起,不顾她的挣扎。

    霍谨戈踏上地台,将怀中的女人扔到了床上。

    江鹿溪被摔的有些发蒙,身子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

    紧接着男人也跟着压了过来。

    重新钳制住她的双手,咬上她的唇。

    吻上江鹿溪的一瞬间,头痛竟然真的一点一点驱散,直到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明朗。

    他的双手分别掐着女人的细腰和双手。

    大概是吓到她了,一双黑色的双眸此刻红的像兔子眼。

    江鹿溪吸着鼻子,想骂又不敢骂,又气又恼:“你你怎么”

    霍谨戈被头痛折磨的几度丧失理智,竟然生出了一丝平日里没有的温柔。

    “不许逃。”

    他说完,再次吻了下来。

    霍谨戈的吻炙热,江鹿溪越是挣扎,他禁锢的越是牢, 彻底将人锁在怀中,强行占有她的唇。

    辗转反侧,从浅至深,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江鹿溪最后被他吻的有些缺氧,再加上神经紧绷,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霍谨戈抱着她的腰身,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拼命的嗅着那股清新的雨林气息。

    他是一个极度不喜欢被任何事物掌控的人。

    欲望、金钱、情爱。

    想不到有一天,他要被一个女人掌控着命运。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迷茫,有些慌乱。

    不知过了多久,头痛的感觉彻底消失,奇异的清香也跟着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女人身上沐浴过后的小雏菊的味道。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盯着床上的江鹿溪审视了好一会儿。

    最后叹了口气,将黑色的真丝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霍谨戈身上酒红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他坐到正对着大床的沙发上,身姿慵懒,神色疲惫。

    月光落在床铺的正中央,女人极度不安的睡颜落在了霍谨戈眼中。

    如果对方是个正常的女人,他还可以来一场交易谈判。

    可偏偏是有精神障碍的江鹿溪

    良久后。

    霍谨戈从沙发上站起身子,门一开站在两侧守着的江峰和俞逸瞬间一下子精神。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顿时喜出望外。

    “爷!你好了!”

    “太好了!”

    这消息实在是太让人大喜过望了。

    困扰了霍爷这么多年的心结终于找到解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