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怀中人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醋意满满道:“江峰我说都不听,这么听你的话?”

    “不是”江鹿溪声音小的如蚊蝇,忍不住缩着脖子躲闪。

    “别动。”

    霍谨戈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扯到自己跟前,看她一脸隐忍的样子,手上的力度松了些。

    身子这么软,人又这么娇。

    看的他心里的火又下去了不少。

    “江鹿溪。”

    江鹿溪仰起头, 一双眼睛被他吓的通红通红,看上去惹人心疼。

    男人带着扳指的拇指轻轻在她脸上拂过,惹到女人下意识往后躲,生怕又被他掐。

    “别躲,不掐你。”

    江鹿溪缩着脖子,吭吭唧唧:“你说话算数?”

    霍谨戈被气笑,扬眉看她:“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

    他看着女人黑色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眉目一扬,脱口而出

    “昨天。”

    “?”

    “明明你让我上床睡觉,又将我赶出去。”

    “”

    江鹿溪听见头顶传来男人带着无奈的笑声,小心翼翼抬头看他。

    后知后觉蹙眉问着:“哥哥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她好不容易断了男主的路线,给他争取时间继续将产业发扬光大。

    他怎么这么清闲的再这里跟她讨论衣服?

    霍谨戈眼底划过一抹异样,强行偏过头‘嘶’了一声。

    “累了,休息两天。”

    “?”

    反派居然还有累的时候?

    难道不应该是不需要睡觉的工作法吗?

    霍谨戈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再次板着脸催促着。

    “江峰不是在等你,还不赶紧去换衣服。”

    江鹿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应着捂着自己欲掉的裙子往楼上跑。

    刚跑到一半,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对着站在楼下依旧看着她的男人扬着笑脸。

    “哥哥那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好好工作哦!”

    “”

    可千万别给墨宴钻了空子啊。

    那她可就要造老鼻子罪了。

    江鹿溪提着裙摆哒哒哒的上了楼。

    霍谨戈看着跑没影的女人,揉了下眉心。

    真是个小没良心。

    地下三层,实验室。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林青被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霍谨戈,盯的头皮直发麻。

    他脸上的笑容都已经僵硬化的直抽抽。

    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询问:“霍爷您今天是有什么事情要咨询的吗?”

    “没有。”

    “那你是想问试验进度?”

    “不。”

    林青有些牙疼了,一边问着情绪貌似不太稳定的霍谨戈,一边翻着手边的日历。

    再有不到一个月,他的主治医生就回来了,自己这个顶包的终于可以滚蛋了。

    霍谨戈仰头靠在沙发上,语气轻缓道。

    “之前你说的很对,我不能再进行高强度的工作了。”

    “?”

    林青挠了挠头,他什么时候说过?

    霍谨戈换了个动作,抬手将响个不停的手机挂断,继续喃喃自语。

    “毕竟现在过劳死的太多了,应酬多了也不好。”

    “?”

    霍谨戈健康程度他比谁都清楚,也没见他经常参加应酬啊。

    他很劳累吗?

    林青抬手想制止:“那个霍爷啊”

    霍谨戈觉得自己说的非常在理,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看他。

    “我决定按你说的那样做,上两天休息一天。”

    “”

    霍谨戈站起身子,拿起手机迈着稳健的步伐,心情大好的走出了实验室。

    ⊙▃⊙

    林青都懵了。

    难道是出去一趟受了什么刺激?

    ——

    风韵画行。

    老师傅单手扶着眼镜腿,蹙着眉看着面前的破画,忍不住摇了摇头。

    江鹿溪见状有些坐不住了,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趴在桌子上询问。

    “老师傅,这画还能裱吗?”

    老师傅摇了摇头,江鹿溪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只听见老师傅悠悠的开了口

    “能裱”

    江鹿溪放下心来:“那就好。”

    “就是没意义。”

    “”

    老师傅阅画无数,只要让他看一眼,就知道出自谁人之手。

    面前这条三只脚的鸡。

    恐怕还没有裱画的框贵。

    江鹿溪听见能裱,手一拍,十分果断道:“裱,用最贵的。”

    老师傅见江鹿溪执意如此,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给你弄。”

    江鹿溪刚坐在椅子上打算喝口水,刷会手机。

    便看见老师傅从旁边的屋子里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当着她的面,将画重新铺展。

    久经风雨的画怖终于不堪一击,硬生生在老师傅手里扯成了两半。

    江鹿溪‘腾’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到画跟前,惊恐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