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摆烂吧。

    晚上,郊区别墅。

    凌梓芸拿着她手下给她的十几幅的画,翻来覆去研究了三天。

    虽然上面都是一模一样的三只脚的鸡。

    但毕竟是江鹿溪从秦家带出来的。

    索性她又洗又涂又用火烤,还以为秦家将什么重要的东西写在了上面。

    然而画被她搞废了两幅,也没有研究出来个所以然。

    保姆敲响了她房间的门,站在门口提醒道:“夫人,墨总回来了。”

    凌梓芸点头应下,快速将十几张的画收到了隔壁的衣柜里,这才下楼去迎接墨宴。

    墨宴被助理从车上搀扶了下来,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烦躁的将人推开,扯下领带绕在手上走进别墅。

    “阿宴。”

    凌梓芸一头扎入他怀中,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后茫然的抬头。

    “阿宴你喝酒了?”

    墨宴揉了揉她的发。

    “嗯,项目出了点事情。”

    凌梓芸将他扶到了沙发上,叮嘱保姆去准备醒酒汤,随后动手解着他衬衫领口。

    她心情有些闷,小声问道:“阿宴最近你喝酒的频率太高了。”

    墨宴盖在眉眼间的手放下,一想到最近江鹿溪和霍谨戈三番两次找他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将今日霍谨戈上门堵他的事情简单提了两句。

    凌梓芸咬着唇,思忖两秒,她知道现场墨宴的公司发展到最关键的时期。

    “其实,也许我能帮到你。”

    墨宴扬眉,满是不解。

    凌梓芸出声道:“我其实有个小组织,拿着一些资料,也许能帮你招揽合作伙伴。”

    第85章 没有误会,就是喜欢你

    晚上吃了饭,江鹿溪便被霍谨戈带去了书房。

    一个办公一个看电影。

    霍谨戈只要一抬头,便能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看的一脸认真的样子。

    直到晚上九点。

    江鹿溪看电影看的眼睛发了酸,刚将平板放到一旁伸了个懒腰。

    远处的霍谨戈便出了声:“困了?”

    江鹿溪揉了揉眼睛,眼尾都被她揉的通红一片。

    霍谨戈将椅子转动了一个方向,胳膊朝着她的方向伸展。

    强势道:“过来。”

    江鹿溪只能迈着小步子朝着他的方向走去,还差一步走到他跟前时,被他直接扯住了手腕拽到了怀中。

    霍谨戈垂眸看着她一脸乖巧的样子,突然想到了萧肃跟他说的话。

    满足她的愿望。

    “鹿鹿,你有什么愿望吗?”

    江鹿溪坐在他怀中,半仰着身子,听见他的问题,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以前还活着时,她希望变得有钱,所以努力的工作努力的生活,却没想到过劳死了。

    现在穿了书,钱到是有,但是树敌无数,稍一不注意可能就要死了,好好活着却变成了很难的事情。

    江鹿溪垂着头,眼底有些失落,小手下意识拽着男人睡衣衣摆。

    整个人看起来弱小又无助。

    闷声说道:“我只想好好活着。”

    书中原本江鹿溪的剧情根本活不到现在,然而她靠着霍谨戈活的好好的。

    她重新仰起头,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双眸泛着盈盈水光,“戈戈,你要长命百岁啊。”

    虽然她不清楚原书中霍谨戈最后到底死没死。

    但是她现在真心不希望他死了。

    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如果可以,希望他们能一起活着。

    霍谨戈唇角弯起,将人摁在怀中,下颚抵在她的头顶。

    “嗯,跟鹿鹿一起好好活着。”

    江鹿溪的心猛然颤了一下,总觉得今天霍谨戈似乎是有话要说,在大厅时也一样。

    她仰起头想问一下,却没想到霍谨戈早已等待多时,俯身吻上了她的红唇。

    书房很静,频频响起轻啄的声音。

    霍谨戈看着脸颊泛红的江鹿溪,抬手一扫,桌子上的文件噼里啪啦掉落在地上。

    在江鹿溪诧异的眼神之下,将她抱到了桌子上,捏着她下巴长驱直入重新吻了上去。

    江鹿溪被吻的眼中泛起了水雾,只能迎着男人重量,双手揽着他的脖颈。

    趁着男人吻着她的下颚,她喘着粗气。

    声音带着娇嗔:“戈戈你老是亲我”

    “我会误会你喜欢我的。”

    江鹿溪说完话,心脏砰砰直跳。

    她并不知道霍谨戈对她是什么感觉,但再这样下去。

    她肯定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等待答案的过程中,江鹿溪感觉快要紧张的无法呼吸,双手死死的扣着桌面。

    下一秒,男人的动作停在了原地,唇上却不舍的又啄了一下她尖尖的下巴。

    视线在她脸上巡视一圈,哑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