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她在,她可得把霍谨戈这条命保护好了。

    得把一切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以免他趁着自己不注意。

    噶了。

    霍谨戈眯着眼睛,懒洋洋的‘哦’了一声。

    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鹿鹿,晚了。”

    嗯?

    霍谨戈低头吻上红唇时,哑声说着。

    “我已经上了你这条贼船。”

    你才贼船!

    可惜霍谨戈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看着被自己吻住的嘴依旧嘟嘟囔囔。

    索性将人抵在了墙壁上。

    吻的又深又急。

    晚上。

    霍谨戈接着电话,一副头痛。

    刚答应了鹿鹿不上船,霍尧和霍闻声就非要他出海度假。

    电话里的霍尧翘着二郎腿,神采奕奕。

    他就不信忽悠不出来霍谨戈。

    最好是他能带着神经病女人出来,就算是不带着,他也会想办法偷他家去。

    霍尧眯着眼睛催促着:“霍谨戈怎么样啊,就这周末,放心不耽误你上班。”

    你少上两天班,就少赚两天钱,他的收入还跟着跌呢。

    霍尧见他迟迟不吭声,索性继续施压:“咳,这不是长辈们想去出海钓鱼吗,所以麻烦你配合一下。”

    别逼我给你跪下。

    霍谨戈略显烦躁,揉了揉眉心:“好,地点发给我。”

    霍尧放下电话,把地址一发,屁颠屁颠去跟霍闻声告知这个好消息。

    另一边。

    霍谨戈看了一眼地址,关了电脑,出了书房。

    江鹿溪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瞪的溜圆,双手放在腹部,不知道在那里思考什么。

    霍谨戈侧身坐在她身侧,捏了捏她的手。

    顿时觉得脸有些疼。

    “鹿鹿。”霍谨戈轻声唤着她。

    江鹿溪闷声应了一下,没看见男人心虚的模样,脑子转的飞快。

    不让霍谨戈上船,好像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啊。

    第78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霍谨戈觉得屋子有些闷,手动解开了两粒睡衣扣子,性感的胸膛隐隐外露。

    垂眸看着毫无反应的江鹿溪,用手指轻轻划了一下她的手心。

    江鹿溪麻利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很自觉往男人怀中钻,小手环着他腰身。

    弯着好看的眉眼,激动道:“戈戈,你工作完了吗?是不是要陪我看电影?”

    他再晚一点,她都要睡了。

    霍谨戈见她从被子里掏出了平板,索性扯过她的肩膀。

    好奇道:“鹿鹿,你今天说不让我上船,是为何?”

    江鹿溪大眼睛晃啊晃,举起一根手指。

    带着一副哄骗傻孩子的神秘感:“以前我还是很小的时候,我爸妈找人算过,说我未来的男人,在船上会遇难。”

    “?”

    别人算学业,算工作,算财运。

    她倒好小小年纪算男人。

    江鹿溪看着他蹙眉的样子,安抚性的拍着他的后背,将小身子往他怀中一钻。

    安慰道:“哎呀,没事啦,我们尽量避免嘛。”

    霍谨戈沉着脸色,明显声音透着不悦:“江鹿溪,那时你几岁?”

    江鹿溪笑盈盈的举起一只手,继续瞎编:“五岁。”

    呵,五岁

    下一秒霍谨戈抬手将女人从自己怀中赶了出去。

    深吸了口气,抬手捏着她脸颊,故意用了两分力,看着她疼的惊呼出声。

    “戈戈,你轻点啊!”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霍谨戈生怕把人掐哭了,索性惩罚性的捏了下便松开了手,脸色依旧不好看。

    他盯着跪坐在床上撅着红唇,揉着自己脸颊的女人。

    语气不是很好:“周末带你去钓鱼。”

    “?”

    船难

    怎么,不发生船难,就不是她本命老公了?

    霍谨戈烦躁的将剩下的睡衣扣子全都解开,起身去了浴室。

    江鹿溪看着男人冒着寒意的背影,坐在床上眨巴着眼睛。

    这男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她又踩了他什么雷啊。

    江鹿溪顾不上穿拖鞋,赤着脚踩地,哒哒哒的跟个小尾巴一样尾随上去。

    将浴室门推开了一条缝,看着裸着上身背对她而站的男人,手指扣着门板。

    刚唤了一声“戈戈”眼睛被男人摁住,直接将小脑袋推了出去。

    “嘭”的一声,浴室门关上了。

    整整一晚,霍谨戈身上散发着一股低气压,仰面平躺,手臂拥着熟睡的女人,黑眸大睁,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

    不行就等出海回来,让江峰和俞逸把算命的抓到山庄。

    当着他的面好好给他和江鹿溪算算八字!

    找个良辰吉日,让江鹿溪趁早入了霍家的族谱。

    翌日清晨。

    江鹿溪一醒,习惯性摸了摸身侧的位置,所摸之处一片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