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溪:?

    你才淘气。

    原本被人缠住的霍谨戈,听见动静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江鹿溪很自觉的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瑟瑟发抖的躲在霍谨戈怀中。

    “戈戈。”

    “怎么了?”

    霍谨戈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看了一眼满地狼藉,最后视线落在了霍尧身上。

    霍尧被他看的没了办法,举着手一副投降状:“别看我,她自己撞过来的。”

    江鹿溪小手紧紧抓着霍谨戈的西装衣摆,红着一双眼尾,小声道:“这里没意思,我想去吃烧烤。”

    她说完,一副恶人先告状的姿态,指着对面双手插在口袋的霍尧。

    凶神恶煞道:“他撞我。”

    霍尧:?

    这孩子怎么睁眼说瞎话呢。

    谁撞的谁啊?

    霍尧脸都快气绿了:“我哪撞”

    他话都没有说完,就被霍谨戈冷眼瞪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脸上挂着笑。

    对着霍谨戈怀中的人招了招手:“叔不对,叔请你吃烧烤。”

    霍尧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江峰和俞逸:“来,转给你们,带着你们这位”

    他话都没有说完,一直纤纤玉手捏着一部白色的手机伸了过来,收款码都调好了。

    霍尧:

    霍尧看着对自己傻乐的江鹿溪,心里一阵心梗。

    她原来有手机啊。

    江鹿溪看着到账金额,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对着霍谨戈傻乎乎道。

    “戈戈,我去吃烧烤了。”

    霍谨戈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肩膀上,捏了捏她软嫩嫩的脸颊,示意俞逸和江峰跟着。

    江鹿溪捏着手机,刚走了两步,嘴角一撇。

    她还以为霍尧给她多少钱

    结果就转了一千块。

    抠死他算了。

    霍尧看着又被人叫走的霍谨戈,无声叹气。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杯子,又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西装口袋。

    兴许小瓶子里还剩下一些粉末,他可以再加到别的酒杯里。

    虽然量不够,但也算是给他哥交个差。

    霍尧翻来翻去,最后将西装口袋里的里衬都掏了出来,也没有看见那个小瓶子。

    随之他的视线往地上一撇,看着工作人员正在收拾的满地狼藉。

    心底了然。

    看样子刚才被撞掉了,恐怕已经跟这些香槟塔一样,碎成渣了。

    那他可就无能为力了。

    霍尧搓了搓手,从酒保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像模像样的凑上前跟人寒暄。

    出了会场的江鹿溪一刻不耽误的上了车。

    江峰坐到副驾驶,将大半个身子转了过去。

    问着江鹿溪:“是要去吃烧烤吗?”

    “吃,但稍微晚一点。”

    江鹿溪说完,便掏出她从霍尧衣服口袋里偷出来的小瓶子。

    她细细观摩了一圈,玻璃壁上似乎还沾着一圈粉末一样的东西。

    这个东西书里可没提到过。

    霍尧除了会给霍谨戈下药之外,她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难道是导致霍谨戈头疼的东西?

    保险点找人来看看。

    江鹿溪将小瓶子放到了一旁,翻了翻手机通讯录。

    突然手指停在了半空。

    呀,

    她忘了要萧肃的电话了。

    手机里只有林青的。

    无奈,她只能选择给林青去了个电话。

    与此同时。

    坐在办公桌前的林青听着熟悉的铃声,就知道对面是江鹿溪。

    他犹豫再三还是接了起来。

    暗自在心里默默平复了一下心情,出声询问道:“江小姐,你又有”

    江鹿溪情绪十分激动,小手捶着车座:“林青,你过来一趟!”

    萧主任不是都回来了吗?

    怎么还有他的事情啊。

    江鹿溪蹙眉,听不见对面的声音,索性继续道:“过来,吃烧烤。”

    林青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麻利的收拾着自己的包。

    十分爽快道:“地址发过来,马上到。”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一个小时后。

    江鹿溪裹着霍谨戈肥大的西装外套,跟着俞逸和江峰毫无形象的蹲在马路牙子上。

    一人抓着一把烤串,吃的十分豪爽。

    林青手里捏着一个小瓶子,满脸幽怨的看着不远处的一行人。

    是吃烧烤。

    然而并不包括他。

    霍谨戈坐在后座上,晚上他喝了一些酒,此刻他靠坐在车座上,透过窗户看着站在外面的林青。

    出声询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林青皮笑肉不笑,举起小瓶子观摩一圈,如实回答。

    “粉末。”

    霍谨戈眼底透着不自然的红,喝过酒的嗓音略显沙哑,继续问道:“有毒吗?”

    林青摇摇头:“不知道。”

    霍谨戈捏了捏眉心,语气不耐烦道:“要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