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谨戈手伸在半空,终于忍无可忍,冷喝一声:“江鹿溪!”

    江鹿溪被他吼的脚下一顿,一脸茫然的看着台阶前,脸色越发黑暗的霍谨戈。

    下意识缩着脖子,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霍谨戈眉头蹙起,随即浅淡一笑:“没事,一会儿我上去陪你看电影。”

    江鹿溪顿时喜笑颜开,弯着眼睛对他说:“那你赶紧上来啊,我先去洗个澡。”

    她说完,欢快的跑上了楼梯。

    江峰和俞逸对视一眼,看着转过身子拉着张脸的霍谨戈,两个人垂着头,不敢发一言。

    最后江峰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小声的问着。

    “爷,要不要给您找几部爱情片?”

    “最近上了很多的电影。”

    霍谨戈斜倪了两个人一眼,冷哼一声。

    爱情片。

    这么没营养的东西,浪费时间。

    霍谨戈黑着脸,往楼上走,突然脚下一顿停在了台阶上,转过身子凝视着楼下的江峰,冷声道:“去给我找几部来。”

    真是头痛。

    怎么比谈生意还难呢。

    “”

    接下来的三天,霍谨戈找各种时机想跟江鹿溪求婚。

    不是中途被电话打断,就是江鹿溪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跑了。

    戒指莫名其妙的送出了好几枚。

    就是不知道婚有没有求上。

    俞逸和江峰在书房挨了顿骂后,默默退了出来。

    两个人一边下楼一边嘀咕。

    俞逸摸着下巴:“这门槛是不高,但是霍爷都快把门槛盘爆浆了,怎么还不往里迈。”

    江峰摇摇头,感叹道:“哎毕竟霍爷觉得这辈子就求这么一次婚,也许享受这种求婚的乐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顿时打了个激灵。

    霍爷的乐趣他们不懂。

    屋里的霍谨戈同样也是苦恼。

    一个人仰靠在椅子上,两眼放空的盯着天花板。

    复盘了一下这几天想要跟江鹿溪求婚的场景。

    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这一脚是迈进去了,怎么感觉又跟没迈进去一样?

    霍谨戈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第一次陷入了到了自我怀疑中。

    求个婚而已

    翌日。

    吃过午饭后,霍谨戈带着江鹿溪到院子里散步。

    山庄里他种的树都是按着区域划分。

    现如今已经是十二月,梅花开的正是好时候。

    霍谨戈走到凉亭中,将人拉入怀中。

    今天他故意将两个人的手机丢到了别墅里,遣散了不少的保镖。

    找了这么一个没人的安静地方。

    江鹿溪坐在霍谨戈怀中,原本她还在很惬意的望着远处的梅花。

    突然小屁股被他口袋里的东西搁到了。

    索性她伸着小手,摸摸索索。

    这个形状。

    这个软硬度。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是戒指。

    也真是奇怪了,之前霍谨戈最喜欢送她的是玉器类的首饰,最近他十分偏爱送钻戒。

    而且还是一颗一颗不定时的送。

    江鹿溪索性伸手很自觉的伸到了他裤子的口袋里。

    霍谨戈的西装裤很贴身,他明显感觉到小东西的柔弱无骨的手,一点一点往口袋里面钻。

    他仰着脖子,迫使喉结格外凸出。

    捏着江鹿溪肩膀的手用了两分力,连声音都跟着哑了:“鹿鹿,你在干嘛?”

    第95章 鹿鹿小姐,签字吧

    霍谨戈要阻止时已经晚了。

    江鹿溪将那枚搁到她的戒指掏了出来,捏在指尖细细打量。

    真是奇怪啊,这都多少枚了。

    就算是霍谨戈要求婚,早求了吧。

    江鹿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看样子,他就是在讨自己欢心。

    霍谨戈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心跳直线上升,干脆将人抱起,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

    坐在石桌的江鹿溪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皇。

    此刻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单膝跪下的男人。

    她一直以为霍谨戈之前说要跪下只是随口说说。

    毕竟让霍谨戈放弃大男子主义给自己跪下,怎么想都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时至今日。

    霍谨戈单膝点地,仰头看着坐在石桌上的女人。

    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薄凉的黑眸中,映射出女人的倒影。

    远处的梅花开的正旺,凉亭挂的铃铛被风吹的叮当作响。

    场景合适,氛围正好,没有那些多余的人。

    这次肯定行!

    霍谨戈垂眸,抓起江鹿溪的手,激动的尾音上扬:“鹿鹿“

    江鹿溪凝眉,抬手的同时怕戒指掉了,索性自己套到了无名指上。

    这才问道:“戈戈,你在干嘛?”

    霍谨戈一噎。

    他在干嘛?

    霍谨戈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嘴张了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