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笑着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凌梓芸赶紧将秦衍带出了机场,一刻不停的坐上了自己的车子。

    另一边正往机场赶的黑色劳斯莱斯上。

    江鹿溪垂眸,看着霍谨戈给自己发来了一个大红包。

    【转账5200万——鹿鹿,该改口了。】

    江鹿溪看着上面一串的零,眼睛都要瞪飞了。

    但是他让自己改什么口啊。

    戈戈听腻了?

    江鹿溪点了收账,果断存到了自己的小金库。

    非常痛快的给霍谨戈回过去了一句话。

    【兄弟,好好去上班。】

    霍谨戈正在给江鹿溪改称呼,猛地收到这句话时,他还以为是霍尧他们。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老婆发来了。

    这丫头多少是有八十多斤的反骨在身上。

    原本好好开着车的俞逸,一看到了沿江的路段,一个急刹车,车速缓缓变成了起步速度。

    江鹿溪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托着腮,百无聊赖的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

    一开始她还以为俞逸的车速又快又稳,窗户外面的风景就像是静止一般。

    不多时。

    一个老头骑着老头乐从江鹿溪所在的窗户处缓缓行驶过去。

    江鹿溪发自心内的佩服着:“果然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老头乐都能开出火箭的效果。”

    她说完,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又扒着头看了一眼超过他们很远的大爷。

    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一张小脸气的通红,硬生生从自己嘴里挤出一句话:“俞逸,照你现在这个开法,我们能准时到机场吗?”

    但凡她下去走,没准都比这个快。

    俞逸透过倒车镜,对上了江鹿溪的视线。

    “安全第一。”

    现在江鹿溪的地位非比寻常。

    是整个山庄的女主人。

    如果眼下再发生掉江这种事情,他死八百次都不够。

    第98章 大兄弟,我把秦家人弄丢了

    开往郊区别墅的路上。

    凌梓芸小心翼翼观察着身边的秦衍。

    都说秦家医术了得,到底有没有传闻那么厉害。

    但人都已经接上了,死马就当活马医吧。

    要不是墨宴快不行了,她也不至于要冒充江鹿溪。

    真是晦气。

    秦衍被凌梓芸看的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凌梓芸长着一双狐狸眼,看他的同时总是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样子。

    秦衍偏过头,蹙着眉。

    这个女人长相如此有攻击性,怎么看都是一副诡计多端的样子。

    噫,喜欢不来。

    别说儿媳妇,当妹妹都没可能。

    也不知道怎么将老太太忽悠住的。

    秦衍不自在的抬手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

    “江小姐,你是想让我们帮忙看看什么病情?”

    凌梓芸一听总算是问到正点上了,暗搓搓的缓了口气,撩了下耳侧的头发。

    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失落:“我未婚夫前段时间吐血住院了,医院给的结论是不太乐观,

    所以想请你们帮我看看阿宴的病情,还有没有回天乏术。”

    秦衍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突然猛地抬头,凝眉问道:“阿宴?”

    凌梓芸情绪十分激动,眼泪汪汪,抬手死死抓着秦衍的手腕。

    语气都带着哭腔:“求求你,帮我看看我未婚夫的病情吧。”

    秦衍几番挣扎,都没有甩开凌梓芸死拽着她的手。

    凌梓芸的手下看着不远处的别墅,回头问道:“凌姐,直接回别墅,还是回落凤村。”

    凌姐?

    她不是江露溪吗?

    秦衍顿时感觉呼吸不畅。

    很显然他上错车了。

    面前的女人根本不是江鹿溪。

    凌梓芸见前面不远处就是别墅,干脆直接摊了牌。

    一副楚楚可怜的说着:“其实我不是江露溪,但我未婚夫病了是真。”

    秦衍反问道:”你未婚夫叫什么?“

    凌梓芸如实答道:“墨宴。”

    墨宴!

    这姓墨的先是封锁了画的消息,现在他未婚妻又来骗他给姓墨的治病?

    可真不愧是夫妻俩。

    两个人的心思可真是够黑的。

    秦衍拉着脸,语气相当不好,一字一顿道:“恕难奉陪,停车!”

    车子猛然刹车。

    凌梓芸看着拽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秦衍。

    死咬着嘴唇,气的眼圈发红。

    这个江鹿溪,可真是有她的。

    凌梓芸气呼呼的坐回到了车里:“开车!”

    突然她余光一撇,刚才秦衍坐过的地方,躺着一部黑色的手机。

    下午三点。

    穿着红色斗篷风衣的江鹿溪,站在机场大厅中,仰着脖子看着上面滚动的航班。

    眼都快看瞎了。

    也十分确定,秦家人的航班早在三个小时前就已经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