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药物?

    他连血都不抽,研究个屁啊。

    林青带着职业微笑:“霍爷,那请你抽个空去”

    “没空!”

    “”

    林青抱着箱子直接朝着外面走:“哦,那我去修箱子了。”

    新婚燕尔不陪老婆,谁有空找他们去。

    接下来的几天。

    江鹿溪尽地主之谊,白天陪哥哥,晚上陪老公,天天跟个陀螺一样,忙的两脚不着地。

    空余时间,全都贡献给了视频对面的秦夫人。

    这天,霍谨戈提前结束工作,脚不沾地的往卧室方向走。

    一推开门,便看见江鹿溪穿着粉红色的睡衣,惬意的趴在大床上,举着个手机跟秦夫人聊天。

    秦夫人笑的眼睛弯了起来:“鹿鹿啊,妈给你发几处房产,还有车辆,喜欢哪个跟妈说,就当我们给的嫁妆。“

    江鹿溪不好意思婉拒着,视频一挂,捧着手机缩在被子里,投入的没有看见身后多了一个人。

    霍谨戈沉着脸,弯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江鹿溪咬着小手指头有些苦恼了,房产好说,她能上网查看一下周围的地势图,但是车辆的她拿不定主意,想找霍谨戈问一问。

    一转头正好对上了幽怨的视线。

    江鹿溪扬着笑脸,光着脚两步越到霍谨戈怀中。

    将手机往他手上一塞:“你给选选呗。”

    霍谨戈斜睨着她,手机被他扔到了沙发上:“想看房产,回头让俞逸给你整理一份我的。”

    江鹿溪扬着眉,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歪着脑袋问他:“戈戈,你的聘礼是什么?”

    霍谨戈看着她眼巴巴的瞅着自己,财迷两个字都刻在了dna里。

    他懒洋洋道:“我。”

    “?”

    有他不就是相当于拥有了他全部的身家财产?

    随她支配。

    江鹿溪眨着眼睛,怔愣了两秒,并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潜台词。

    下一秒,她手脚并用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子,拿起手机就跑。

    造孽啊。

    早知道当初一个吻多收点他的钱。

    15个亿,够不够养个老公啊。

    翌日。

    秦衍看着跟他约定好出去转转的江鹿溪,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关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没睡好吗?”

    江鹿溪打了个哈欠,眼眶都红了,吸了吸鼻子:“没事,可能这几天太累了。”

    她说完偏过头。

    总不能跟他说惦记你家房子吧。

    毕竟之前买三只脚的鸡花了八千万,就当是买他家一处房产了。

    江鹿溪自我攻略完,又将头转了回来,对着秦衍笑呵呵着。

    楼梯方向传来了动静,江鹿溪转头去看。

    只见霍谨戈穿着黑色呢子大衣,里面一身素黑西装。

    他从臂弯取过红色的斗篷大衣,脚步停在江鹿溪面前,抬手披到她身上,替她整理着衣服扣子。

    不放心的叮嘱着:“这几天会下雪,别玩的太晚,早点回来。”

    “嗯”

    “注意安全。”

    “好。”

    “别跟陌生男人走。”霍谨戈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衍。

    “???”怎么有一种被奶奶送上学的既视感。

    秦陌生男人衍:

    他不是来拆散他们的,他只是来加入的。

    霍谨戈捏了捏江鹿溪的脸颊,终于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他将人护送到了车上,看着车子缓缓驶离,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上了车。

    副驾驶上的江峰回过头,没忘记俞逸叮嘱他的事情。

    “爷,泰佤集团的人明天上午的航班,下午三点抵达帝都。”

    霍谨戈仰头靠在后座上,闷声应了一声,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

    屏幕上的女孩举着一只白猫,午后的阳光从她发间落下,对着镜头笑颜如花。

    要不是公司临近年关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陪着她。

    霍谨戈将手机收回口袋,冷声吩咐:“跟泰佤集团的人约明天晚上见面。”

    车子一路朝着闹区行驶。

    江鹿溪一路上默默打着小算盘,对着开车的俞逸不停的指挥。

    “哎,过了这条路你往右面拐。”

    “对对直走,绕过去。”

    俞逸透过倒车镜看着江鹿溪一脸急迫的样子,好奇道:“夫人,你说的这个地方有些乱。”

    江鹿溪两眼盯着他,一副休想骗她的样子。

    身为外地人的秦衍更没有话语权。

    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古玩市场门口。

    俞逸蹙眉,转着身子要跟江鹿溪商量:“夫人啊,我们还是往”

    江鹿溪已经拔了安全带,提着小包包,对着秦衍一甩头:“走!”

    两个人很利索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