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俞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扣子,如实回答:“夫人,我要陪霍爷出个差。”

    江鹿溪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还以为什么大事。

    “出差就出差,这么大声”

    她话到一半感觉不对劲,连忙扯住要走的俞逸。

    瞪着大眼睛,激动的语音都上扬:“你等会,你说霍谨戈要出差?”

    出什么差?

    不是晚上要见泰佤集团的人?

    俞逸非常急迫:“听说是a市公司的账务出现了问题,霍爷要去一趟。”

    江鹿溪看着俞逸的背影,满脸匪夷所思。

    这个节骨眼上。

    这么巧?

    就这么忖?

    那泰佤集团怎么办?

    江鹿溪急的再原地直转圈。

    要是让墨宴得到了这次的机会,那他可是又要鼻孔看人了。

    江鹿溪挠头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缓缓将自己的手举在眼前。

    她被无名指上的大钻戒晃了眼,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对啊,她可以去啊。

    事不宜迟,便宜二哥不用白不用。

    江鹿溪一路小跑回了别墅,直奔地下三层。

    “二哥二哥!”

    敲了半天的门结果发现秦衍没在山庄,问了一圈才知道。

    竟然自己去买手机了。

    “”

    江鹿溪一拍脑门,把这茬给忘了。

    这几天光顾着唠嗑拉亲戚,都忘了他手机丢了的事情。

    正在她愁容满面的时,一个身影大摇大摆的从她面前晃过。

    江鹿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也行。

    ————

    下午六点。

    “咚咚咚。”

    墨宴头也不抬,敷衍的应了一声。

    助理关上门,猫着腰身猥琐到了墨宴身边。

    神色紧张:“墨总不好了,霍谨戈约见了泰佤集团的人。”

    “你说什么!”墨宴冷眸死死盯着助理。

    拍着桌子直接站了起来,只觉得喉咙处被衣服勒的喘不上气。

    助理连忙道:“不过墨总放心,好像他们分公司出了些事情,所以霍谨戈走了。”

    墨宴抬手指了指助理,最后气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冷漠道,“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助理想了一下:“哦那我还有一句。”

    “说!”墨宴重新掀开衣摆坐下身子,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江鹿溪好像去见泰佤集团的人了。”

    “噗!”

    “备车备车备车!”

    他今天非要掐死这个女人!

    与此同时。

    黑色的宾利停在了鼎盛酒店门口。

    江鹿溪提着自己的羊绒包包从后座走了下去。

    只见驾驶位的门从里面打开,林青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弯腰从里面走了下来。

    江鹿溪点了点头,很是满意:“走。”

    “等等!”林青弯腰从座位上取过一副墨镜。

    江鹿溪皱着眉,看了看他,又仰头看了一眼黑下来的天色。

    小脸一皱嫌弃道:“你干嘛呢?大晚上你戴墨镜,看的清路吗?”

    林青对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这才直起身子。

    生无可恋道:“这叫专业。”

    “”

    最重要的是,他怕碰见熟人被人认出来。

    他堂堂一个脑科的副主任,现如今都干的什么事。

    哎

    江鹿溪看着他毫无生气的样子,豪爽道:“我给你结账。”

    林青扬了下眉:“得加钱。”

    竖着两根手指头,“两倍!”

    江鹿溪点了点头,一副放心的眼神:“行!”

    这么痛快!

    林青笑眯眯凑上前:“三倍行不。”

    “滚!”

    林青看着江鹿溪的背影挠了挠头。

    是不是他该看看脑子了。

    谁抬价从底下抬,直接说五倍不好吗?

    江鹿溪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往里走。

    进入酒店大门之后有些摸不到头了。

    谁谈生意去敲人家房间门的,好歹她现在是以霍氏集团的名义过来的。

    这种有失身份的做法不是墨宴才会做的吗。

    江鹿溪转过头,看着吊儿郎当摇头晃脑的林青,眉头紧蹙。

    “嘶,我让你扮演助理,没让你办成流氓。”

    林青整了整衣服,点了点头。

    江鹿溪斜睨了他一眼:“你让俞逸把这个泰佤集团ceo的资料发过来。”

    林青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两分钟后,俞逸将电子版的资料发了过来。

    江鹿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这人叫什么啊?”

    “朱泰安。”

    “?”

    林青简单阐述了一下资料上的文件。

    江鹿溪给俞逸去了个电话,让他去联系泰佤集团的人。

    刚进入房间的朱泰安,人还没有坐下。

    就被助理告知墨氏集团的负责人,和霍氏集团的负责人接连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