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溪身子一僵,小眼神往霍谨戈方向看了一眼。

    自从两个人领了证之后,更加没羞没臊的过起日子。

    早把办婚礼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霍谨戈抬手轻揽着女人的腰身,率先开了口:“是我心急,先一步跟鹿鹿领了结婚证,婚礼在今年举办。”

    秦夫人点了点头,更加坚定道:“不如让鹿鹿从家里嫁出去如何?”

    江鹿溪听完秦夫人的话惊讶的抬起。

    虽然她认了秦夫人当妈,但是她还有两位远在海外的亲生父母。

    江鹿溪有些急迫:“那个妈”

    秦夫人一拍大腿激动道:“鹿鹿不是喜欢我们这种中式的别院吗,静林市还有一套呢,离着不远,就当做你们的婚房怎么样?”

    江鹿溪:?

    秦延适时的将话接了过去:“鹿鹿你不用急着回答,你跟谨戈两个人可以商量一下。”

    江鹿溪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林青见一屋子的人都在热聊中,只有他一个人闲的无聊,他歪着身子试着跟萧肃说上句话,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索性他大咧咧的站起身子,双手插兜朝着外面走去。

    来都来了,自己一个人转转也行。

    天色渐渐暗下。

    管家脸上挂着笑意出现在大厅,示意所有人可以转移到餐厅吃晚饭。

    霍谨戈揽着江鹿溪,寸步不离的跟着。

    俞逸往前走的同时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撞了一下江峰的胳膊。

    “哎,你有没有觉得少了一个人啊?”

    江峰在秦家待过两天,知道秦家的药膳鲜美的很,哪有心思顾谁少了。

    他拧着眉摆了摆手:“吃饭谁不来啊。”

    俞逸想了一下江峰说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索性跟着众人一起去了餐厅。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

    餐桌上,三个秦家儿子跟霍谨戈喝了不少的酒。

    一餐结束,江鹿溪看着他脸颊两侧挂上了绯红。

    蹙眉道:“戈戈你还好吗?”

    霍谨戈染过酒的嗓音更加低沉:“霍夫人,别太冷落我。”

    江鹿溪被霍谨戈灼热的视线盯的有些难为情,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秦家二老。

    这么看来,霍谨戈真像是被自己带回家见父母的样子。

    霍谨戈的手一直放在她细腰处,见她又神游,轻轻捏了一下。

    语气透着一丝幽怨:“鹿鹿,晚上你不会要让我独守空房吧。”

    从到秦家开始,鹿鹿顾上跟他说话的功夫总共不超过五分钟。

    江鹿溪缩着身子往后躲,却被男人的手截住了去路。

    “不会不会啊,我能去哪里啊戈戈。”江鹿溪背着手去抓他的手,极力的示好。

    霍谨戈如愿的将自己的手伸到她面前,看着她笑盈盈的握上来。

    两个人的眼神还未拉丝。

    秦夫人声音响起:“鹿鹿。”

    江鹿溪像是被亲妈抓住早恋一般,将男人的手扔了出去,却没想到力度有些大了。

    “咚!”的一声闷响,霍谨戈的手撞到了餐桌下面。

    光听声音江鹿溪就能直到肯定疼死了。

    “秦妈,有什么事情吗?”江鹿溪问完,小手在餐桌下面摸摸索索往男人方向探。

    抓住他的西装裤一路向上,寻找着他的手。

    霍谨戈余光看了她一眼,依旧不为所动。

    然而他却没想到,小姑娘执着的很,小手摸不到还挺急,胡乱的抓了起来。

    一个没注意,精准的落在了某个地方。

    霍谨戈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身子都僵了。

    秦夫人放下筷子:“鹿鹿,上次你住的那件卧室,我找人重新装修了一下,以后你就住那间就好。”

    江鹿溪点头回应的同时,手轻轻的拍了两下,有讨好的意味。

    霍谨戈轻叹了口气,大手主动的握住了女人的手背。

    江鹿溪被她的动作搞得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勿拍了什么地方。

    整个小手被烫到一般就要往回缩。

    霍谨戈牢牢的将她的手抓在手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晚饭结束后。

    秦夫人又拉着江鹿溪聊了好一会儿的天,霍谨戈提前回了房间。

    晚上喝了些酒,此刻他慵懒的坐在红木椅上,头朝后微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鼻息前萦绕着女人淡淡的雨林香气。

    他睁开迷离的双眸,对上了一双好奇的大眼睛。

    江鹿溪背着手弯着腰身,就着这个姿势观察了他好一会儿。

    见他睁开眼睛,小声道:“戈戈是不是累了?那啊”

    江鹿溪被霍谨戈拽着坐到了他腿上,想到这里并不是在霍氏山庄,她连忙捂住了惊呼的嘴。

    男人眼底泛着不自然的红,平日里绯红的薄唇此刻红的更加过分,就连呼出的热气都带着一丝甜甜的酒香气息。